詭看著慕容錦夏的時候,好像透過她回憶起了什么,然后,她從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惋惜。
是,死了吧……
死在了他最美麗的年華,給了他最沉重的一擊。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相信她還沒有死。那個人,還在努力呢……
可是啊,果然還是,已經(jīng)死了吧……
宮主生出那樣不切實際的想法,是生病了吧……
是說明,他愛得更深,愛得更加不理智吧……
所以啊,那個人,才會愛上宮主,而不是自己的吧!
師妹,你說,是嗎?
蜿蜒洞
南宮魅夜奄奄一息……
正在此刻,冷如嫣突然闖入
“主上,您的舊疾又犯了?!?br/>
北冥云烈猛然頓下手中動作,看向身后的少女。
女子一襲白衣,冷若冰霜。
織夢看到冷如嫣的容顏,突然失聲尖叫,“冷妃娘娘?”
冷如嫣看見織夢,下意識皺了皺眉,又看到了昏迷的嚴初,然后才發(fā)現(xiàn)差點死在北冥云烈手中的南宮魅夜。
看那少年被血色染得如玫瑰般凄艷,宛若下一刻就會凋零,她驚訝脫口,“主上,您這是在做什么?”
也只有冷如嫣,才敢用這樣的口吻對北冥云烈說話。她從未想過,再見到他,居然會是這般姿態(tài)。
“本宮不喜歡他,想讓他死?!北壁ぴ屏衣曇艉艿卮鸬囊埠芷匠?,仿佛世間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
“他是芊芊郡主心上之人,您是她的父親?!崩淙珂棠樕匠5卣f道。
“哦?他,不是如嫣的心上之人嗎?”北冥云烈看向冷如嫣,仿佛是在揭穿她的偽裝。
冷如嫣重重震了震,的確,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己已經(jīng)完全愈合了……可這一刻,看到那個男人即將死去,她的心是那般的不能平靜。
低眉,淺笑,有一種若有似無的無可奈何,“主上,何必開我玩笑?”
“如嫣,你是本宮看著長大的,你心里在想什么,本宮比誰都清楚。你可還記得答應過本宮,好好愛一次?!?br/>
冷如嫣的瞳孔瞬間擴張,然,說出來的話,卻是平淡到?jīng)]有任何漣漪,“如嫣已經(jīng)不會愛了?!?br/>
“既然,這不是你所愛,那么,本宮要置他何地,你緣何阻撓?”
“主上,這是一條性命,佛曰,眾生平等,您平日連巨蟒都那般疼愛,何以對一條人命,如此冷淡?”
“如嫣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跟本宮如此說話!”北冥云烈冷叱一聲,“平日里看了多少生死,怎不見你求我一次?”
冷如嫣又一次怔了,原來并不是因為自己善良慈悲,才想要救下那人的性命。
原來,只是因為,那人是他,所以才想要善良慈悲地救他性命。
“你還在意他,是不是?”
面對北冥云烈毫不留情地拆穿,冷如嫣覺得自己好像被拆解的木偶,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
冷如嫣咬了咬唇。
“回答本宮,你的心可還有他?”
冷如嫣突然跪了下來,北冥云烈從沒見過她這般表情,怔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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