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
; 柔軟的小手磨蹭著自己的胸膛,夜悱離只覺氣血翻涌,所有的血液都往下~身沖去,他別過臉,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道,“小七,給朕停下?!?br/>
“皇上這是不怪罪奴才了嗎?多謝皇上,奴才去叫王公公來伺候。”睡兒聽著他喊停,以為自己就此得以解脫,正好頭暈得厲害,再待下去,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暈了。
“站住,誰準你走的,給朕站在那里,好好的反省?!币广x出言制止了她的動作,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
睡兒止住了腳步,在離他三尺遠的地方,靜默地站好,越不想出錯的時候,就越會出錯。
夜悱離嫌惡地看了眼那碗藥,并不多說什么,只是也沒再喝,睡兒生著氣,頭又痛,哪里還管他喝不喝藥,只覺得皇上神馬的,逗死喜怒無常外加脾氣暴躁不安好心的外星物種。
站了一會兒,王喜卻進來說太后駕臨。
穆清華一襲碧色的衣裙,長長的拖地裙擺搖曳生姿,發(fā)髻繁復,發(fā)飾卻極為的簡單,不過一兩只簡單的鳳釵,她的五官長得極好,素著一張臉更顯得清純而又嫵媚,且有著少女所不能及的高雅貴氣。
她步履生姿地走了進來,聲音輕柔,“皇上身子可好些了。”
“不牢太后掛心,兒臣尚好。”不知是不是睡兒的錯覺,聽上去夜悱離的語氣可真算不上好。
“你……”穆清華欲言又止,眼神復雜的看了眼他,隨即才注意到砸角落的睡兒,隨即面色一寒,冷冷的道,“你們先下去,哀家和皇上有幾句話要說。”
睡兒捂著自己的心臟,這太后變臉的速度還真是快,不過她巴不得早些離開,這樣站著可真是難受。
“朕有說讓你離開嗎?就在那站著?!币广x見她動了動,準備離開,一個眼神劈過去,生生的止住了睡兒的腳步,睡兒握著自己的手,十分委屈地低下了頭,她不想知道這么多,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皇上,你……”穆清華的臉色變得十分的不好看,顫巍巍地用手指指著他,半天說不出別的話。
夜悱離閉目養(yǎng)神,語氣冷淡,“太后,待兒臣身子好了后再去壽安宮請安,太后還是先回去吧。”
穆清華拂袖而去,睡兒恍惚間似乎是看見她紅了眼眶,這傳說中冷艷的太后竟然紅了眼圈,這怪事年年有,今年還真是特別多。
睡兒就那樣站了一上午,后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身子顫巍巍地站著,眼皮一直不停地往下垂。
夜悱離看著她那模樣,以為她是犯困,終于還是放了她去歇息,睡兒面色蒼白的走了出去,只想快些躺下休息,腦子里一片暈眩。
出門的時候陽光有些炙熱,睡兒用手擋了擋,身子往右邊晃了晃,小安子忙虛扶了她一把,擔憂地問道,“小七公公,你沒事吧。”
睡兒搖了搖頭,道,“我沒事,謝謝?!?br/>
渾身無力,走起路來來頭重腳輕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住處的,推開門,卻見著朱瑾和小玉正在里面,她勉強笑了笑,驚喜的道,“阿瑾,你怎么來了?!?br/>
朱瑾看上去面色不佳,慣常溫柔的臉上此刻有些陰郁,她看了看小玉,小玉點了點頭,將門關上往門外走去。
“昨夜你在何處?”朱瑾站在她的面前,目光陰沉,看得睡兒心中一陣陣發(fā)憷,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安。
她本就比她高,加上常年練就的氣勢,看起來有些氣勢凌人,睡兒不自覺地就蹙了眉,從沒被她這樣對待過,有些鬧脾氣地道,“還能在哪,不就是伺候著你家那位大爺。”
朱瑾的目光當下就沉了幾分,以為她真的就和夜悱離發(fā)生了什么,冷冷的問道,“你伺候他,慕容睡兒,我是如何待你的,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睡兒頭疼的厲害,本就煩悶不已,也不知她究竟在意些什么,又是在為什么生氣,聽著她這樣的語氣,臉也拉了下來,冷笑道,“我自認為做不到你那樣的無微不至,可我也算是盡心盡力,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像你那樣伺候他不成?!?br/>
朱瑾聽她這樣一說,更是氣得不輕,沒想到她在這后宮,千算萬算,卻被自己人算計了,她總以為她是不一樣的,將她當做知己,卻沒想到她竟做出這樣的事情,“怕是你早就謀劃已久,只是我這樣傻,才真的信了你不喜歡皇上。”
她的聲音冷如冰霜,睡兒只覺得頭疼欲裂,聽著這幾句話卻是寒了心,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以為我喜歡夜悱離,你以為我接近你另有目的?”
朱瑾冷冷一笑,那雙美麗的雙眸轉過來直直的和她對視著,朱唇微啟,“難道不是嗎?今日太醫(yī)說的話還不足以證明嗎?我問過王喜了,昨夜皇上未曾召幸過別的女人,而太醫(yī)卻委婉的說了他昨夜行了房病情才加重了,睡兒,你是男是女,難不成還要我來說嗎?”
“是,我接近你是別有用心,我喜歡夜悱離?朱瑾,你怎么能這樣自戀呢?你以為你喜歡的人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所以每個人都該巴巴的上趕著去被他上,我告訴你,本姑娘不稀罕一個被萬千人睡過的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你就算是把世界上所有的接近他的女人都殺了,他還是想著別的女人?!?br/>
睡兒頭疼的難受,腦子“嗡嗡”作響,她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這會自己難受,說出來的話也不經(jīng)大腦思考。
朱瑾被她氣得臉色發(fā)白,像是一直藏在心中不被人道破的那些秘密,此刻被人翻了出來,暴露于陽光底下,她揚起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在室內,睡兒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腦子里像是被人塞了漿糊一般,又重又難受,思緒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呼吸極為困難,眼前的景象重重疊疊的看不真切,她抬起手,嘴唇微微動了動,然后眼前一黑,便徹底地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