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我與外婆的性事 夏家年輕的家主夏冰

    ?夏家年輕的家主夏冰在產(chǎn)房外來回地踱步,雙掌一會兒不自覺地搓著,一會兒握成緊緊地拳頭。這是她第一次要做母親了,產(chǎn)夫是她青梅竹馬的夫郎凌霄,所以很是緊張和激動。

    “夏吉,產(chǎn)房里怎么還沒有動靜?”又過了一會兒,她實在是心急,問不遠處垂手而立的管家。

    “家主,男人生產(chǎn)本就較慢。再說,是這主夫的第一胎,會更慢一點。”管家夏吉見家主著急,就勸慰她。夏吉的年齡和家主夏冰差不多大,她還沒有娶夫,不太理解家主的心情,對她如此沉不住氣有些好笑,不過她打聽過男子生產(chǎn)的情況。雖說未婚女子打聽這些有點不雅,可誰讓她是一個管家,什么事情都要知道一些呢?

    又過了幾個時辰,管家夏吉都有些著急了。這時,門‘吱呀’一聲,產(chǎn)公臉色難看地從產(chǎn)房出來,兩個小詩端著兩盆血水隨之而出。夏冰急忙走向前,急切地看著產(chǎn)公。

    “夏家主,情況不太好!主夫產(chǎn)口開得太小,只有小孩子的一個腳丫伸出來,其他部位卡在腹中,這是難產(chǎn),我也沒有法子?!碑a(chǎn)公臉色不太好,畢竟是兩條活生生的生命!

    夏冰聞言,身體搖晃起來,幾乎站立不住。夏吉忙上前扶住她,提醒道:“家住,主夫他們還等著你拿主意,您一定要堅持住??!”

    “李產(chǎn)公,您接生過上百名幼兒,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樣做?”夏冰穩(wěn)穩(wěn)心神,希翼地看著產(chǎn)公問。李產(chǎn)公可是溧陽城有名的,接生經(jīng)驗特別豐富。

    “夏家主,說實話,遇到這種情況,我們接生公也沒有特別好的法子,只能保孩子了,大人就看運氣的好壞!”

    “孩子可以沒有,但必須保大人!”夏冰一聽急了。

    “說實話,凡是出現(xiàn)這樣的,大人幾乎沒有活下來的!”產(chǎn)公無奈地搖搖頭。

    夏冰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產(chǎn)房傳來小詩的驚叫聲,李產(chǎn)公一驚,忙不再理會夏冰,推開門走進產(chǎn)房。

    “發(fā)生了什么事?”夏吉扶住六神無主的夏冰坐下,隔著門大聲詢問里面的清況。

    李燦共進產(chǎn)房后也嚇得花容失色,原來。主夫昏迷中醒來,正好聽見夏冰保大人聲音,就讓小詩拿來剪刀,趁小詩不備,一下子剪開產(chǎn)口,血水四濺,他卻疼得又暈了過去。

    產(chǎn)公雖然很震驚,但也沒有特別慌亂,大部分難產(chǎn)的產(chǎn)夫,如果是保孩子的話,最后還是要剪開腹部的。他非常理解主夫的心情,想讓自己的孩子活下來。于是,手腳麻利地把孩子從開大的產(chǎn)口中取出。

    是個女娃,此時臉色青紫,產(chǎn)公熟練地握住她的一雙小腳丫,“啪!”輕輕一巴掌拍在孩子的屁股上,沒動靜!“啪、啪!”又拍兩下。

    “哇!”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傳出產(chǎn)房。

    門外的夏冰一下子站起來,孩子出來了,說明產(chǎn)口已開,霄兒應該沒事了吧!

    半個時辰后,產(chǎn)房門開了,產(chǎn)公抱著包著小包被的孩子出來,輕輕地把孩子放到夏冰手中。夏冰掀開包被一角,低頭看去。只見一張紅嘟嘟皺巴巴的小臉,眼睛緊緊地閉著。

    “李家主,我盡力了,主夫失血過多,恐怕過不去了!您還是進去看看她吧。”

    “??!”夏冰抱著包被的手臂無力垂下,夏吉忙接住落下的包被。

    血腥味夾著暖呼呼的炭火味撲鼻而來,幾個盆子里全是鮮紅的血水,夏冰不知道一個人怎會有這么多的血!

    “霄兒!”看著產(chǎn)床上毫無血色的一張臉,夏冰伸手想要撫摸,卻遲遲不敢放下。她的霄兒,從來都是活潑可愛,美貌無雙,并且才華橫溢,到哪里都是翩翩佳公子,怎會如此的蒼白無力?

    “妻主!”由于剛才喝下一口百年老參湯,凌霄清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從小就不喜流淚的女子淚流滿面地跪在自己的床前。他忙露出一絲微笑,心疼地想要去擦拭她的眼淚。

    “霄兒!我錯了!我不該讓你懷孩子??!都是她把你害成這樣!”夏冰握住夫郎的手,把臉緊緊地貼在上面。她真的后悔,早知如此,她寧愿一輩子不要他生產(chǎn)。

    “妻主!我很高興嫁給你!也很高興產(chǎn)下我們的結晶?!绷柘稣f著,喘息一會兒,他柔情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他愛她,為了生下她的孩子就是用命來換也值得。

    “你別說話,我一定找最好的醫(yī)師來給你療傷。”

    “妻主!我們的女兒就叫冬珍吧,她是我們冬天里得到的珍寶!”凌霄歇了一會兒,臉上泛起紅光,好像又有了力量。

    “好,都依你!”看著有了精神的夫郎,夏冰心頭卻有些慌亂。

    “冰兒!我不在了,還有女兒陪著你,以后,小冬珍就交給你照顧了,你要好好對她…,她、你,我放心不下……”

    “霄兒!你要好起來!我一個女人怎么會照顧孩子?霄兒!霄兒!”看著懷中沒了生息的夫郎,夏冰大哭起來。

    “哇!”外間的娃娃好像知道了什么,突然也大哭起來。

    “哭、哭!都是你!是你害死了霄兒!你就是一個掃把星!”聽到外間孩子刺耳的哭聲,夏冰好像找到了發(fā)泄口,跑到外間,痛罵起來。

    夏吉見家主連坐少家主,怕小孩出事,忙命人把大哭的小娃給抱走。

    “家主,主夫已經(jīng)葬下,您是否該給大小姐喂奶了?”夏吉提示,一般情況下,幼兒要吃母乳一個月才會更健康。

    “給她找個奶爹,以后別讓她來煩我!”夏冰還沉浸在失去夫郎的痛苦之中,對那個皺巴巴的毛孩子很是反感,如果不是她,她的霄兒就不會死。再者,她也沒有奶水。

    “奶爹!我有娘親嗎?”三歲的夏冬珍聽奶爹說故事,小白兔在危險的時候,小白兔的娘親突然出現(xiàn),救了可憐的小白兔,她就問奶爹。

    “啊!大小姐當然也有娘親啦,你娘親可是家主,很厲害呢!”夏冬珍的奶爹時凌霄的陪嫁小詩,公子去世后,他一直在照顧冬珍。

    “那我是娘親的寶貝嗎?”夏冬珍用純潔的大眼睛看著奶爹,滿含希望地問。

    “當然,我家冬珍可是娘親的好寶貝!”奶爹抱住小小的冬珍,說起善意的謊言。

    “可娘親為什么都不來看我?”夏冬珍迷茫了。

    “寶貝,你忘了,你娘親是家主,她可忙了!”

    “哦!”夏冬珍相信了奶爹的話,她下定決心做個好孩子,不給母親添亂。

    “哈、哈、哈!寶貝!來!娘親在這兒?!焙蠡▓@中,夏冰高興地高高舉起已經(jīng)兩歲的女兒夏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娘親!娘親!我怕!”胖嘟嘟的夏荷,口中嘟囔著,用小手死死抓住夏冰的頭發(fā)。

    “乖寶貝,不怕!有娘親在呢!”夏冰笑瞇瞇地用手輕輕拍拍女兒的小屁屁,安慰她。

    一會兒夏荷就手舞足蹈起來,哈哈哈地笑個不停,嗷嗷著騎大馬、騎大馬。

    “妻主,你就慣著她吧!”一個嬌媚的男子拿起手帕,點著腳尖,給母女倆一邊擦汗,一邊笑著說。

    假山的后面,六歲的夏冬珍羨慕地看著這一切,她已經(jīng)知道,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娘親,女孩是自己的妹妹,可他不敢過去,他怕母親會訓斥她。她曾經(jīng)自己找過母親,可母親只是冷冷地讓她不要亂跑,并無一絲慈愛的笑容??蔀槭裁茨赣H對妹妹笑得這么開心,難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

    “奶爹,為什么娘親不來看我?不對我笑?”苦苦思索得不到答案的夏冬珍,回到自己的小院問奶爹。

    “可能、可能因為你做得不夠好,比如,你已經(jīng)六歲了,寫的大字還不太好看,如果你能多識字,寫好字,就寫上對你娘親祝福的話,你娘親說不定就會喜歡你了?!蹦痰参克?,但心說那是不可能的。大小姐已經(jīng)六歲,家主還沒有給她請啟蒙老師,就把她丟到后院不管不問,新來的主夫更是忘記大小姐的存在,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們一眼?,F(xiàn)在是他在教冬珍識字,可他只是公子的伴讀,識字不多,書法也一般,如何能教好大小姐?幾年過去了,家主對公子的感情已淡,也完全忘記了大小姐的存在。

    一年的時間里,夏冬珍都很乖巧,每天一吃完飯,就到書房連字,小手上都磨上了繭子。

    “奶爹,你看,我這幾個字寫得如何?”夏冬珍搓搓凍得通紅的小手,渴望地看著奶爹。

    “嗯!不錯!非常好!這一年,你進步非常大,就是太刻苦了,奶爹我心疼!”奶爹心疼地摸著她的頭發(fā),夸獎她。

    “耶!”夏冬珍聽到奶爹的夸獎,興奮地跳起來。

    “真是一個孩子!好啦。奶爹給你做飯去,你自己玩一會兒吧!”

    “母親!這是我寫的祝福您的字,您看看!”夏冬珍見奶爹離去,忙拿起剛才寫的字小跑來到夏冰的書房,高興地把紙遞給正在書桌邊看書的母親。

    “誰讓你進來的?”夏冰沒看那張紙,只看到夏冬珍睜著一雙明亮地大眼看著她,不由有些煩悶,這雙眼真的很像霄兒。

    “母親!”夏冬珍見母親瞪過來,有點害怕,但還是渴望地看著她,希望得到她一聲贊美。

    夏冰掃了一眼紙張,上寫幾個大字,“我愛母親!”,字體倒也端正,筆法較為幼稚,相對來講一個七歲的孩子能寫成這樣,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嗯!還有別的事嗎?沒事以后就不要來我書房?!毕谋鶝]有說什么,冷著臉問道。

    見母親沒有夸獎,但也看了她寫的大字,夏冬珍還是有些高興,忙說道:“母親,明天是我的生日,母親能和我一起慶祝嗎?”

    看著這個沒見過幾面的孩子,聽她提起生日,夏冰的臉色陰沉下來,雖然她現(xiàn)在又娶夫生子,但她還是沒有忘記她的第一個動情的男子。

    “明天我沒空?!毕谋鲆暳伺畠嚎释难凵瘛?br/>
    “你也七歲了,從明天開始,就不要只想著玩,明天我給你找個師傅,該好好學習啦。去吧,以后,就不要再來我的書房?!北鞠胗柍獾乃?,但夏冰還是平和下來,霄兒已經(jīng)回不來了,再責怪這個懵懂無知的女兒又能如何,雖然不喜她,但她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學業(yè)是不能耽誤的。

    夏冬珍十二歲了,可身高卻停留在七歲的階段,而臉部卻越來越成人化。

    “娘親!咱家后院住了一個怪物!”一天,夏荷神秘兮兮地對夏冰說。

    “胡說什么,哪里來的怪物!”

    “真的,爹爹說那個小孩就是怪物?!?br/>
    夏冰有些不喜,自己的大女兒雖然沒了爹爹,也不至于讓李氏說成怪物吧,這個李氏是怎樣教導孩子的?她已經(jīng)幾年沒見過大女兒了,不過憑霄兒和她的相貌,大女兒應該也不會太差。

    不幾天,夏吉找到她。

    “家主,大小姐好像不大對勁?!惫芗乙娂抑鞑魂P系夏冬珍,她過來提醒。

    “她又怎么啦?”夏冰不耐地問。

    “家主,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br/>
    “孽障!她就是一個孽障!”夏冰從西苑回來,氣得把書桌差點推到,她的霄兒付出生命得到的女兒卻是一個畸形,這個孩子就是來夏家討債的。

    “夏吉,西邊落秋院離主房最遠,讓她與她的奶爹、小詩一起搬到那里,外人不得接觸,每月送去吃喝用度,以后,就不要讓她出來了?!毕谋^之后,交代管家,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她沒有殘忍到殺之滅口。

    看著鏡中那個五短身材,卻一張成人臉的人,夏冬珍長長嘆息一聲,小時候,想要討得母親的喜歡,可長大之后,才知道,自己克死了爹爹。現(xiàn)在,她不再奢求什么了,可噩夢再次降臨,她竟然是一個畸形兒!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爹爹、母親、妹妹都是正常人,偏偏她卻是這樣子?老天奪走了她的一切,卻連一個正常的身體也不給她,這是為什么?可她能怎么辦?

    二十多歲時,視夏冬珍為己出的奶爹,在疾病中去世。奶爹的去世,讓她更加覺得世界的黑暗,老天連唯一心疼她的人也收走了。

    她要報復。

    那年七夕,妹妹夏荷帶著從小青梅竹馬的男孩子私會去了,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夏冬珍更是不忿,她已經(jīng)二十多歲,母親從來沒有想過要給她找一個男孩子成親,她一個大小姐,待遇卻比不上一個家仆。

    乘夏吉管家忙于家中事務,夏冬珍偷跑了出來,她做起了壞事,要敗壞夏家的名聲,卻沒有引起大的動靜,男人們都膽小如鼠,女人們都愛護名聲,可她卻被一個叫行素的醫(yī)師給抓住。

    行醫(yī)師沒有懲罰她,只是給她講了一個人—張海迪的故事,行素醫(yī)師說,殘疾不可怕,怕的是自暴自棄,張海迪一個癱瘓在床的人,都能做出一些有益的事情,她一個有手有腳、能跑能跳的人還抱怨什么?

    夏冬珍在迷糊中被人帶回后院,通過幾日的思考,她想通了,她也要做些有益的事情,于是,她去求母親,讓她參加家族的生意,但母親沒有同意。

    夏冬珍沒有氣餒,就自己找些事情來做,并仔細觀察別人是如何做的,還一次次找到母親,希望得到機會。

    一年后,她終于磨得母親給了她一個運送貨物到中京的機會,為此,她激動地幾個晚上沒有睡好,天天在籌劃該如何把貨物安全送到。她清楚地知道,母親不會讓她繼承家業(yè),但她不在意,她只想證明自己還有用,能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

    “大小姐,前面路上有一個人不知是死是活?”在離中京百十里的山崖下,帶路的人前來稟報。

    她走進一看,是一個很慘的男子,衣服被樹枝什么的劃得破爛不堪,渾身都是血跡,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原來世上比自己慘的人真的存在!一定要就下他,雖然她不會像張海迪一樣能寫書、能治病,但她可以救助一些落魄之人。此時,夏冬珍終于有了自己的目標。

    看著男子蘇醒過來,對她更是依賴的不得了,夏冬珍第一次這么開心。

    她想娶這個她給起名叫張海迪的男子,為此,她和家族斷絕了關系,拿著母親補償給她的一筆錢,到中京做點小生意??纱藭r,張海迪卻恢復了記憶,他是一個有妻主的男子,并且,他的妻主是行素醫(yī)師,也是如今的大皇女,夏冬珍放手了,她不能恩將仇報,況且,大皇女能夠治愈張海迪的病。

    為此,她的妹妹夏荷笑話她了好久,當然,她又理由相信妹妹是因為嫉妒才那樣的,畢竟,大皇女不是誰都能認識的。

    大皇女東方行素帶著張海迪到南方封地去了,夏冬珍看著十來個環(huán)肥燕瘦的小侍,不知該如何安排她們。這些漂亮的男孩子,大部分都是因為家中困難,賣身為侍的,大皇女買下他們送給他,是還她一個人情。看小侍們的目光,雖然逆來順受,但對她一個侏儒并沒有真心的依賴。算了,先讓他們收拾家務,等接觸一下,如果他們不嫌棄,那就收一兩個為夫郎也好。

    “給我打!狠狠地打!中京城里你還敢白吃白喝?造反啊?”

    一日天色已晚,夏冬珍騎著高頭大馬,從店鋪回家轉,不料從一家酒館中沖出幾個壯女人圍著一個人在群毆,后邊還有一個拿著算盤的老板在狠狠地吐著唾沫罵著。

    被打的人想跑,卻被打到在地上,于是就抱著頭,彎著身子,忍受著幾個壯女人的拳打腳踢。欠債還打,等打夠了就可以不付錢了。

    可那幾個女人好像吃了春藥一樣,一直打個不停了,被打之人怒了。

    “朝天椒,我說你也夠了吧!老娘幾年不在京城,你不會忘記老娘了吧?滾開,再打我就還手了!”被打之人一個飛躍,跳出包圍圈,來到拿算盤的老板面前,沖老板大聲理論起來。

    圍觀的行人都是一愣,看來這家伙還是一個練家子。

    幾個壯女人見被打之人一下子竄到老板面前,也是嚇了一跳,忙圍上去準備開打。

    “朝天椒,再打,我可不客氣啦!”被打之人揉了揉被踢疼的大腿,一把揪住老板。

    “你是誰?來吃白食還打聽到老娘的名諱!”老板朝天椒一手叉在腰間,一手拿著算盤,仔細地看著那人。

    “看清楚了,我是誰?”那人把亂蓬蓬的頭發(fā)往后擼擼,又把臉抹了一把,露出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只是有些蒼老。

    “你是阮大姐?”老板不確定地問。

    “不是我是誰?”阮大姐沒好氣地說。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前幾天,老娘沒了盤纏就回來了,吃你一頓,還挨頓打,打起來還沒完沒了!”阮大姐不滿意地說。

    “老阮,你還敢回來?還敢到我這里吃飯?前幾年你走之前就欠我五十兩的酒錢,到現(xiàn)在還沒下落,不打你打誰?”老板朝天椒更是對她不滿意,但還是拉著她回到酒樓坐下。

    “那個,老朝啊!你不是不知道我的狀況,俺就一身武功,什么也不會,這些年四處流浪也沒有收入,您就再寬限幾天,等我找到工作,一定還你?!比畲蠼銚е习宓募绨颍銈z好的樣子,笑著對老板說。

    “離我遠點,你多長時間沒洗澡了?臭死了!看在我們鄰居的份上,這頓就算我的,可那五十兩你一定要盡快還!”老板也不好再為難這個家伙,這家伙的武功可是上等,惹急了,砸了她的酒樓都有可能。

    “我說老阮?。∧氵€沒有到你媳婦家去吧?”朝天椒轉移話題。

    “你別提這件沒臉的事!”阮大姐臉一紅,一臉不自然的樣子。

    “老阮呀,這事都過去幾年了,你還在意呢?就是可惜了云溪那孩子!”朝天椒嘆息道。

    “云溪如何了?”阮大姐有些著急起來。

    “老阮,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娘們不仗義啊!你一拍屁股跑了,馬家那邊不干了,把云溪給告了,最后給判到西郊的采石場勞動改造。那采石場是他一個從小就嬌滴滴當男孩養(yǎng)的人能呆的嗎?不知在里面遭了多大的罪了!”朝天椒嘆息道。

    “這該死的馬家,我跟她沒完!云溪有什么過錯?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糊涂啊!”阮大姐一怕大腿跳了起來,直接跳出酒樓。

    “還是那個急性子!”老板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搖搖頭。其實老阮一進酒樓,朝天椒就認出她來,想著她一個母親不顧自己孩子的死活,她就生氣,更是想到那五十兩銀子,就讓人狠狠滴打她一頓,先討點利息再說。

    夏冬珍剛開始本想替被打之人付錢來著,沒想到竟有一出喜劇化的事情,看阮大姐匆匆離去,想著要不要跟上去,問問她愿不愿意當家中的護衛(wèi),至少吃穿不是問題。

    阮大姐熟門熟路地來到馬家,開門的正是她的前媳婦—馬蘭,阮大姐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扇了她幾個耳光,馬蘭嗷嗷著叫起來,馬蘭的爹爹王氏聽到女兒的痛叫聲,飛速地跑出來,一頭撞開阮大姐。

    “你是誰?為何打我家蘭兒?”王氏把馬蘭護在身后,質問來人。

    “親家,我家云溪再不是,你們也不能把他送到采石場??!那是人能呆的地方嗎?他一個嬌滴滴的男孩子,可怎么活?。俊比畲蠼阏f的事涕淚橫飛,想到兒子,她就后悔不已。

    “誰給你是親家?你們家騙婚!白白耽誤我家蘭兒幾年,你一個糊涂的老家伙還敢到我們家來?你去問問,我家蘭兒是怎么被別人恥笑的!你這是想逼死我家蘭兒,我們全家的臉都被你們母女給丟盡了,你還有臉到我們家來?”王氏也非常生氣,你說好好的,怎么會攤上這種事情!

    “那、那也不能把云溪送到那兒呀!畢竟蘭兒和他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難道一點情誼也不顧嗎?”阮大姐有點理虧,但想到受苦的兒子,不由得辯解。

    “我們要是不講情義,就讓他下豬籠了。你不要再來我們家了,我們已經(jīng)上書官府,不再追究他騙婚,你女兒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蓖跏险f完,把阮大姐推出大門,啪地一聲,把她關在門外。

    “那云溪現(xiàn)在在哪兒?”阮大姐拍著大門問到。

    “不知道!以后別再來我們家了?!蓖跏显陂T后大聲地說。

    “云溪!我的兒!娘親對不起你啊!對不起小云(云溪之父)啊!”阮大姐垂頭喪氣地走在大街上,她無家可歸,早先的房子已經(jīng)賣掉。到哪里尋找自己的孩子呢?這孩子可別看不開,說不定已經(jīng)…。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是夜,一場大雨把中京城洗刷的一片清新。

    “嗯!好清新的空氣??!”夏冬珍起床后,看著花園中翠綠滿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又長吸一口氣,覺得中京城只有下雨之后的空氣更加清新。在小侍的服侍下吃完早餐,夏冬珍又騎上她的高頭大馬,準備上店鋪工作去。

    路上行人還不是很多,夏冬珍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家里應該有個有能力的管家,畢竟大皇女賞賜的莊園和店鋪都需要合適的人來管理,還要招收幾個護院,最好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作為貼身侍衛(wèi),再者,過段日子,到南方進一些土特產(chǎn)來充實店鋪……

    來到店鋪門前,夏冬珍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正躺在她店前伸出的屋檐下,卷縮在地上,渾身發(fā)抖,好像還在痛苦地呻吟著。

    她忙下馬,撥開那人披在臉上的亂發(fā),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昨晚見過的阮大姐,嬤嬤她的額頭,燙得厲害。原來阮大姐從馬家出來之后,一來擔心自己的孩子,后悔不已,再者被大雨淋個透涼,又沒錢,無處可去,迷糊中走到一家屋檐下避雨,不料卻趕上風寒。

    夏冬珍忙找來伙計把阮大姐駝在馬上,送往醫(yī)館,開好藥,熬好,喂她吃下,才帶著她回到自己的莊園里安排下來。

    阮大姐醒來,想起自己的孩子黯然神傷,謝過夏冬珍之后,就要離去,她要找到那個不知正在何處受苦的孩子,但被夏冬珍給勸下。

    “你要是身體好好的,我也不說什么,但你現(xiàn)在還發(fā)著熱,萬一在外又暈倒,還如何尋找你的孩子?你在此安心住下,養(yǎng)好身體,再去打探孩子的下落不遲,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就替你先打探著,不要看我身材矮小,但我也有自己的人脈?!?br/>
    “哪里!恩公雖說身體不算高大,但心地確實讓人敬仰!我兒阮云溪,今年二十一歲,身高有一米七三左右,大眼睛,雙眼皮,還跟在下學了幾手拳腳功夫,就拜托恩公先打探著,最好到京城附近的廟宇找找,我怕他有可能出家。”阮大姐現(xiàn)在實在是沒力氣,只好拜托她了。

    “要不,我找人給他畫個像,咱們四處張貼尋找可能更快。”夏冬珍提議。

    “算了,還是慢慢找吧,我怕張貼畫像壞了他的名譽?!比畲蠼阆肓艘粫海芙^了。

    中京城是國都,想要找一個人,就如大海撈針。夏冬珍派人把京城大小的寺廟、庵堂找了個遍,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也到馬家去詢問,給罵出來幾次,馬家人也煩了,只好說有人來勸說她們家撤訴,具體是什么人就不知道了,但看那人的氣勢,應該是有權利的人家。

    阮大姐身體已經(jīng)好了,聽到這個消息也只有放下心來,雖說不知道云溪是如何結交到貴人,至少沒有危險了。

    阮大姐也沒有地方去,為了報答夏冬珍,就做了她的近身護衛(wèi)。

    ——南方進貨——

    “阮大姐,南方你去過哪里?”夏冬珍和阮大姐坐在車廂里,兩個伙計在外輪流趕車。她準備到南方考察一番,順便進一些必須的貨物。

    “好多的地方都去過!那幾年我離開中京,就毫無目的地四處漂泊,走到哪算哪,可以說是吃百家飯穿百家衣。有時遇到比較好一點的苗子,就穩(wěn)定幾個月教他們武功?!比畲蠼憧吭隈R車的車廂邊,瞇著眼感概地說。

    夏冬珍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出過溧陽城,這次南下,看什么都較為驚奇。

    不知不覺中,她們已經(jīng)來到閩湘之地。

    “大皇女的封地就在閩湘之地,有空我們就去看看她。”夏冬珍提議。她主要是想看看海迪過的如何,雖然有時海迪會給她寫信,但她還是想親眼看看已經(jīng)恢復的他。

    “主子,前面又有一個小鎮(zhèn),我們要不要進去休整一下?”趕車的伙計在前面問。

    “行!去看看,有什么好的特產(chǎn),我們就訂購一些?!?br/>
    小鎮(zhèn)名為夏老鎮(zhèn),一個很土的名字。好像今日正逢上集會,十里八村的人都涌進了鎮(zhèn)中。街道邊擺滿了小攤,有賣鞋的、買衣服的、買頭飾的、胭脂水粉的等等,還挺齊全!

    四人來到一個賣江米浮子酒的小攤邊,一人要了一碗,黑陶的小碗,金黃的小米,甜甜的米水,有點發(fā)酵的味道,特別可口,幾人像其他人一樣就圍著攤位,站在一邊與尤未盡地吃完。價格也特別便宜,只要一文錢。

    “阮大姐,沒想到這路邊的小吃還真的很有特色,別有一番滋味!”夏冬珍擦擦嘴驚嘆道。

    “可惜這是人家的秘法,他不賣,要是能學會,搬到京城,五文錢一碗都是便宜的。”一個伙計可惜道。

    又走了一會兒,四人發(fā)現(xiàn)前方圍滿了人,想著又是什么稀罕玩意,幾人興沖沖扒開人群,擠了進去。

    “大娘、大姐,可憐可憐我們姐弟兩個!我愿意賣身來就我姐姐的性命!”一個黑瘦的二十多的男孩子跪在地上磕著頭,一邊躺著一個渾身惡臭的女人,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小公子,你看你姐姐挺得直直的,可能已經(jīng)不行了,還是給她換身衣服,好好送送她吧!”一個四十多歲的鄉(xiāng)下女子好心提醒他。

    “不會的!我姐姐不會丟下我的?!蹦凶芋@慌失措地摸摸女子的臉,發(fā)覺還是熱的,才松了一口氣。

    “這位公子,你就是賣身,也不一定能救得你姐姐,我們這兒只是一個小鎮(zhèn),沒有能起死回生的醫(yī)師?。 币粋€女孩子也好心地分析給他說。

    太陽越來越高,人們已經(jīng)感到空氣的灼熱。圍觀的人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就是無人有能力幫忙。幾個地痞想哄騙男子跟她們走,男子卻不為所動,但多月的亡命生涯,加上食不果腹,男子感到有些頭暈眼花。

    “公子,如果你愿意,在下愿意幫你!”這時一個甜美的女子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并扶住了他搖晃的身子。

    “小姐,您真的愿意幫我們?”男子穩(wěn)穩(wěn)心神,只見一個站著和他坐著一樣高的女子正關切地看著他。

    女子見他穩(wěn)定下來,忙松開扶他的手,微紅著臉說道:“在下失禮了!”

    “公子,在下夏冬珍,想邀請你和令姐到客棧歇歇,順便找個醫(yī)師給她瞧瞧。這樣在太陽暴曬下,正常人也會感覺不舒服的。”夏冬珍提示男子。

    “多謝!多謝!”男子不僅臉上一紅,這點他倒沒有想到。忙站起來,想要搬動姐姐,可眼前一黑,摔倒下去。

    夏冬珍手忙腳亂地接住他,卻發(fā)現(xiàn)這么一個高大的男子,輕瘦的厲害。(夏冬珍的身高,可能看任何正常的男子都特別高大。)其實男子也就一米六九左右。

    “又是一個可憐人啊!”夏冬珍嘆息一聲,在阮大姐和兩個伙計的幫助下,把二人給抬上馬車,找了一間客棧住下。

    男子在馬車上已經(jīng)醒來,經(jīng)過一家服裝店,夏冬珍買了兩套男子、女子的服裝,交給男子,讓他到客棧梳洗一番。交代一個伙計把女子清洗清洗,換上干凈的衣服。讓另外一個伙計去請醫(yī)師。

    男子收拾好出來,除了黑瘦一些,倒也眉清目秀。他見姐姐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并有醫(yī)師在診治,不由得淚水順著眼角而下,沒想到他五小也有遇到貴人的一天,看著忙前忙后的夏冬珍,心中滿是暖意,這個女子身材雖然短小,在他眼中卻是如此高大。

    老醫(yī)師慢騰騰地號完脈,又撥開病人的眼皮看看,搖搖頭,起身就要離開。

    “醫(yī)師,到底怎么樣?你也說句話呀!”夏冬珍忙跑上前,擋住醫(yī)師的腳步。

    “老朽實話實說,這姑娘傷及五臟,又連日奔波操勞,我無能為力!”老醫(yī)師說完,一個勁地搖頭,太晚了,如果能早幾日,說不定還有救。

    男子聽到醫(yī)師的話,臉色蒼白,幾欲站立不穩(wěn)。

    “醫(yī)師,您給想想法子,這可是一條人命啊!”夏冬珍哀求道。

    醫(yī)師想了一會兒,說:“你們立刻到閩陽城,找到行素醫(yī)師,說不定還有救。從這里到閩陽至少需要兩日兩夜不眠不休地趕路,超過三日,我怕行醫(yī)師也無能為力了。”老醫(yī)師邊說邊搖頭,兩天時間很是緊張,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行醫(yī)師不在閩陽城,就只好等死了。

    在夏冬珍的哀求下,老醫(yī)師還是給病人開了兩副穩(wěn)定傷勢的藥,希望真的有效吧!

    馬車在疾駛。

    夏冬珍讓一個伙計先快馬去閩陽尋找行醫(yī)師,他和男子乘馬車輪流照顧病人,外面是阮大姐和另一個伙計輪流趕馬車。

    “夏姐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名號為‘醫(yī)癡讀罷’的仙師?”男子問夏冬珍。

    “沒有。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小人物,江湖上的人我不認識?!毕亩鋼u搖頭,想起男子的名字就好奇地問:“五小公子,你的名字真特別,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你姓什么?難道還有一小、二小不成?”

    “夏姐姐,你真聰明!我確實還有四個哥哥,他們就叫大小、二小、三小、四小,我還有五個姐姐,名字叫大丫、二丫、直到五丫,這個就是我五丫姐姐。父母去世的早,我們住在一個與世隔絕的深山中,日子過得還算不錯。那一年,山中發(fā)生了大地動,瞬間山平?,F(xiàn),我四個姐姐和四個哥哥都埋在深山之中,只有我和五姐歷時幾個月才逃出深山?!毕肫鹉峭淼那榫埃逍《茧y以抑制心中的悲痛和恐懼。

    夏冬珍更是心疼這個男子,一家十口人,卻一夜之間,僅剩下二人相依為命,怪不得他寧愿賣身也要醫(yī)治五丫。

    “你們出了深山應該會好一些吧,為什么卻如此落魄?”

    五小見夏冬珍發(fā)文,或許是對她比較信任,或許想找個人傾訴一番,就緩緩說起來。

    五小和五丫在深山走了幾個月,終于遇到一個小村莊,于是,疲憊不堪的二人決定在此安居下來,五小可以嫁人,五丫可以娶夫,可兩人的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又一次捉弄了他們。

    這個小村也是一個偏僻的地方,對外交通很是不便。村子里的人看上去倒也和善,讓二人安頓下來,等摸清二人的底細之后,開始露出獠牙。

    一個名叫王湘的健壯女子要領走五小,五小看王湘三十多歲,長得倒也俊朗好看,心中也有些中意,卻希望她能讓媒人提親,然后娶他進門。一同來的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女人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什么笑話一樣。

    王湘也是邊笑邊抱住五小,把他一把扛到肩膀上,準備扛回家。五丫鬧了,這人沒名沒分地就想要弟弟過去,那也太不和禮法,于是上前阻止,是幾個女人把五丫按倒在地,五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掙扎著的弟弟被那個女人扛走。

    王湘帶回了五小,之后,就是不分白天黑夜地掠奪,也不管他是不是受得了,得不到滿足,就對他非打即罵。就這樣,他懷了身孕,倒也安定下來。有時詢問姐姐的下落,王湘根本不理會他。

    有一天夜晚,王湘醉醺醺地回來,還帶回了兩個滿是醉態(tài)的健壯女人。

    “五小,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鳳,這個是王芬,她們兩個也是你的女人。等來年你產(chǎn)下我的孩子之后,就輪到王鳳,那時,你就要到王鳳家去住,產(chǎn)下王鳳的孩子之后,就是王芬??茨愣嘈腋?,有我們三個女人持候你一個。你爹爹能生,你肯定也能生,給我們生十個八個的,我們不會虧待你!”王湘拉住五小,大著舌頭說,一邊王鳳和王芬也上前抱住五小。

    五小一下子傻了,但他不相信王湘會那么做,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

    “賤人,就這么喜歡她們兩個,我還不能滿足你嗎?”王湘見五小任由二女動作,不由大怒,一巴掌把五小打到在王鳳懷里。

    “王湘,這是我們共用的,你可不能打壞了,以后不準你動手打他。”王鳳抱住五小不滿地對她說。

    “王湘,你都用幾個月了,今晚也讓我們姐倆解解饞,可好?”王芬在一邊說。

    五小不相信王湘會答應,畢竟他已經(jīng)懷了她的孩子,此時,正是最危險的階段,就是王湘自己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他了。

    果然,王湘沒有答應。五小舒了一口氣,有些感激地看著她。

    “王湘,就這一回,我們姐倆小心點,不會弄壞他。下次,再有新貨,就讓你也嘗嘗鮮,要不,就沒你的份。”王芬想到幾年后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就鼓動王湘。

    王湘猶豫起來,王鳳和王芬二人相視一笑,忙抱起拼命反抗的五小,給拖到里間,關上房門,一陣陣慘叫聲、叫罵聲傳來,外間的王湘卻已經(jīng)睡著了。

    第二日清晨,王湘一覺醒來,卻看到一臉死灰的五小渾身是血地躺在床上,不由愣神,隱約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忙找來村中的赤腳醫(yī)師給五小醫(yī)治,后見五小好像失去了靈魂,沒了生氣,就讓人把五丫尋來,讓她看望五小幾天。

    五丫看到五小的模樣,氣得目眥盡裂,自己的弟弟,從小就疼在心窩里的最小的弟弟,被那個禽獸害成這樣,要與王湘拼命。村長見王鳳幾人確實有些過分,一個還沒出世的娃就這樣沒了,就安慰姐弟二人,只要五小能產(chǎn)下娃娃,就允許二人加入村子,五丫以后不用再去礦上,也可以和村中的女人一樣共用男人。

    姐弟二人人在屋檐下,只好認命。

    通過五丫的了解,他們才知道,原來村中男少女多,村中多人都從事拐賣男子的勾當,對外來的男子看管得非常嚴格,凡是逃跑的,抓回來就是一頓痛打,打死的情況都有。五丫讓他暫且忍耐,她已經(jīng)找好了出路,就等他們放松警惕時,二人即可逃離。

    機會還是來了,那日農(nóng)忙,王湘讓五小先回家做午飯,然后給她送到地里。

    村中大部分人都在地里勞作,五丫偷偷帶著五小往山上摸去,一路躲躲藏藏,來到五丫找的出路—山崖上。

    五丫已經(jīng)把一根長繩系到一顆松樹上,讓五小帶上她上工時的手套,順著繩子爬下山崖,應該能找到出路。五小剛到崖底,卻看到爬了一大半的姐姐摔倒崖底,原來王湘等的久了,就回家找五小,發(fā)現(xiàn)不在,立馬叫上幾個村里人,沿途追來,見姐弟二人已經(jīng)爬下山崖,惱羞成怒,就砍斷繩子。

    五丫被摔成內傷,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她抹了一把,立馬拉住哭泣的五小沿水流往下游快速離去,她怕那些人也順著山崖下來,把二人抓回。

    “姐姐是為了救我才摔成這樣的,我一定要治好姐姐,要不,我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五小邊哭邊說,哭倒在夏冬珍的懷中,他壓抑太久,神經(jīng)一直緊緊地繃著,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久,此時遇到一根救命稻草,他都會牢牢握住,更何況還是一個正直的女人。

    “那個!五小,你以后不用怕了,等治好你姐姐,你就和我一起回中京城,沒人再能強迫你做什么。我雖然身材矮小,但也有自己的莊園和店鋪,你和你姐都可以幫我,你姐姐娶幾位夫郎都沒有問題,就是你想……”夏冬珍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安慰他。

    五小哭累了,見自己依偎在夏冬珍的懷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坐正,見她一臉的不自在,不覺心生好感,這個女子雖說肩膀不寬厚,個子不高大,但和她在一起竟是那么地安心,心中不由想要永遠依偎。

    “夏姐姐,說說你的故事吧,比如說你的家人,你的夫郎和兒女?!蔽逍∫娊憬氵€在昏迷中,嘆口氣問夏冬珍。

    “我?也沒什么可說的,我出生時克死了爹爹,娘親不喜。十幾歲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個長不高的怪物,前些年,我出了家門,自立門戶,現(xiàn)在做一些小營生。至今我還沒有夫郎,好像就這些?!毕亩淞攘葞渍Z,總結了自己的人生。

    五小卻聽出幾句話中飽含艱辛,也是,像她這種身材的女子,家人一定不喜,外人大都也是以貌取人,自己要是不經(jīng)歷王湘事件,恐怕也不會看她一眼,夏冬珍的情況讓他心生憐憫。

    “夏姐姐,你們說的行素醫(yī)師,真的能治好我姐姐的病嗎?”

    “應該沒問題,行素醫(yī)師是一個非常好的人,而且很有愛心,她本是大皇女,卻毫無皇家的架子,治好了成千上百的病人,大都還是疑難雜癥,一般的小病,她都不屑于出手。我親眼看見他曾經(jīng)把一個一生都不可能再站起的病人,治好了!還能健步如飛!還有一個滿臉都是疙瘩被人破相的男子,在她的手下,沒過多久,就變得貌美如花……”夏冬珍說得是天花亂墜,她說得是慕容夕照,其實,她還沒見過恢復后的他,但她可以憑想象,要不,一個大皇女,會要一個丑陋不堪的人做夫郎嗎?

    “這么神奇!”五小被她說得好像在聽神話故事,對這次閩陽求醫(yī)也充滿了信心。

    “真說起來,行醫(yī)師對我還救助過,若非有行醫(yī)師,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夏冬珍感概道。

    “怎么回事?”五小被她勾起了興趣。

    “說起來那是我年輕時的荒唐事……”夏冬珍臉紅了,但也沒有隱瞞,把那年七夕自己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

    五小笑得快岔氣了,沒想到穩(wěn)重的夏姐姐也有這么幼稚的時候。

    行素看著在花園中奔跑的那對雙胞胎兒女東方芝、東方靈,很是高興,這兩小家伙真是活潑

    “情兒,你是不是該把東方求敗帶回來啦?”行素問在一邊練功的無情。

    “你不把我女兒的名字給改個好聽的,我就讓她一直呆在無花宮,讓你再也見不到她!”無情狠狠地把劍丟到一邊,可見他是多么憤怒。

    “情兒,東方求敗這個名字多好、多霸氣!你怎么就是不滿意呢?也非常符合無花宮未來宮主的大名,不用改了,還是讓她回來吧,她還不滿兩歲,這么早離開父母不好!”行素苦口婆心勸他,無情帶孩子到無花宮走親戚,回來把孩子給丟下了,她可舍不得這么小的孩子離開娘親。

    “不行,一定要改名字,改個好聽的。人家的姑娘都是花兒、葉兒、枝兒的,你看你給冰蟾哥哥的女兒就叫芝兒,我看你是偏心,不公平?!睙o情打著拳,虎虎生風。

    “我可真的一點都沒有偏心啊!你可不知道,我看過一本,里面就有一個江湖大俠叫獨孤求敗,他打遍天下無敵手,只想求一敗而不得,表明我們的孩子也會如他一樣,因不敗而求?。 毙兴剡吅粼┩?,邊解釋。

    “真的?”無情停下,認真地看著她。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害自己的孩子嗎?”

    “因不敗而求敗!好,就通過你的起名?!?br/>
    “那該讓我二女兒回來了吧,幾天不見,我都想那個小肉礅了?!?br/>
    “那可不行,這一個月,藥護法要給寶寶泡藥澡,為以后練功打下基礎?!睙o情笑著說。

    “胡搞什么?這么小泡什么藥澡?胡鬧不是?不準藥護法折騰我女兒,等她大一些,我給她準備一些更有效的法子,比泡藥澡好幾倍?!毙兴嘏?,二女兒還是一個粉嫩嫩的小粉團,怎能去泡臭哄哄的藥澡?

    “你能比得過藥護法?”無情有點懷疑,雖然她的醫(yī)術不容置疑,但調理身體她能比上藥護法?

    “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藥護法有好多問題還問我哩!”行素不是自夸:“你看我,從小也沒練過,突然,我就成了武功高強之人了。”

    “切!”無情無奈地看著自夸的妻主,能和你比嗎?你那功力是如何得來的?還不是榨干他們幾個男人得的。

    “妻主!妻主!不好啦!”阮云溪大著肚子卻飛快地朝行素跑去,那滾圓的肚皮一顫一顫,嚇得行素花容失色,忙一躍而起,運用輕功接住他。

    “云溪!小心點!求您老人家慢點行不?在這樣,妻主我都嚇死了!”行素擦擦頭上的汗水,囑咐他。

    “妻主!人家還沒有生孩子,就已經(jīng)是老人家了,您是不是嫌棄我老了?”阮云溪抱著行素的脖子扭動起來。他完全成為男子之后,時不時地露出一副小男人姿態(tài)。

    無情看著膩在一起的二人,順順豎起的汗毛,運功飛速離開此地。

    “??!我想起來了!無情哥哥別走,夕照哥哥肚子疼,可能要生產(chǎn)了,你們快去看看?!比钤葡@才想起自己干什么來了。

    行素急得也忘記放下阮云溪,忙抱著他飛速趕到照湘園。

    “哇!”一聲嬰兒嘹亮的啼哭聲響起,行素放下心來,認真檢查一遍慕容夕照的情況,見一切都很正常,才結果產(chǎn)公手中的嬰兒,是個男孩,身體狀況良好。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母親,但每一次,行素都感到特別開心和心安,看著昏睡的夕照,她輕輕親吻他的額頭,就抱著小家伙來回地在產(chǎn)房踱步,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這多出的一份責任,讓她干勁沖天。

    “妻主,夕照弟弟(哥哥)如何?”行素剛出來,冰蟾、無情和阮云溪就圍上來。

    “父子平安!”行素笑著說,幾人長舒一口氣,露出喜色。

    “云溪,我不是讓你回去休息,怎么又守在這個?”行素發(fā)現(xiàn)懷孕的阮云溪也在,心疼起來,這產(chǎn)子的過程有好幾個時辰,累壞了這個可咋辦?

    “妻主,我回去了,歇了好一會兒,才來?!比钤葡鹈鄣亟忉尩?。

    “哦!那就好!”

    “妻主,剛才,夏冬珍的一個伙計來府中,說有事找你?!北笇π兴卣f。

    “這邊夕照剛產(chǎn)子,她就知道啦?”行素懷疑地看看幾位夫郎,那個家伙是不是對照照太關心了。

    “你想哪去了,聽伙計說,好像夏冬珍讓你醫(yī)治一個病人?!北感χc點妻主的頭,這個小妻主可是一個愛吃錯的主。

    “我說也沒有這么快!好,先給她安排下來,我洗洗休息一會兒再去看看?!睘橄φ战由藥讉€時辰,衣服上還有一些血跡,精神上也感到有些疲憊。

    “行醫(yī)師,怎么樣?”夏冬珍幾人都緊張地看著行素,見她已經(jīng)檢查過五丫,忙問道。

    “沒問題,讓她在這住個把月,就能活碰亂跳了?!毙兴匾贿呎f著,一邊讓手下把病人抬到手術間,把夏冬珍她們關到門外。

    夏冬珍也知道醫(yī)師們的怪癖,不讓人看到她們治療的過程,見五小想跟著進去,就勸住他。

    五小有點緊張,這個行醫(yī)師怎么看都像那個“醫(yī)癡毒霸”,不知她有沒有認出他來,萬一她要是把她們家姐弟結為夫妻的事情說出,不知夏姐姐會不會看不起他?

    兩個時辰以后,行素滿頭大汗非常疲憊地打開門。

    “行了,她基本上已經(jīng)沒事了,今天你們先不要探望,怕引起感染,明天才可以見她,八日后她可以離開我的醫(yī)館,再休養(yǎng)二十天,就好了?!毙兴亟淮齻儭?br/>
    “行醫(yī)師,還有沒有注意的事情?”夏冬珍問。

    “沒有特別的,就是吃東西只能吃流食,以清淡為主,雞湯可以喝,但牛肉、辣椒等辛辣之物不能吃?!?br/>
    “我的診金和藥錢你們誰出?”行素看著幾個人突然問道。

    “我來。”夏冬珍見五小一個哆嗦,忙豪氣地站到他前面。

    “我現(xiàn)在的診金是兩百兩一個病人,加上我剛才做的手術費用是三百兩,對了,剛才我還用了一個千年的老參,至少五百兩,還有其他的一些起死回生的藥材,怎么也有五百兩,我算算,加在一起的話應該有一千五百六十兩,你就那個整頭,一千五百兩就行?!毙兴厣斐鲆恢皇终品戳藘煞矗硎疽磺灏賰?。

    “啊!這么……”夏冬珍大驚,知道行醫(yī)師治病貴,沒想到這么離譜,她的兩個店鋪一個月最多才賺幾十兩。不過金錢有價,生命無價,一千五百兩換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值!就是太貴了!

    “行醫(yī)師,我現(xiàn)在帶的錢不夠,能不能寬限幾個月,等我籌夠了再給?!毕亩渑阒φf。

    “冬珍啊,我看你和病人也不認識,你不用替她交錢。我看,剛才這位公子喊病人為姐姐,應該是病人的家屬,你讓他想辦法就行了,沒必要趟這趟混水!如果這位公子交不起藥錢和診費,我看他還有幾分姿色,不行,就把他買到春滿園去,雖然買不了幾百兩銀子,但我可以讓他邊做邊還,直到還完為止。”行素看著躲在夏冬珍身后瑟縮的男子邪笑道,從一進門,她就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看夏冬珍的眼光不同,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愛慕眼光。

    “行醫(yī)師!你!小人!”夏冬珍氣憤地大叫一聲,沒想到她一直認為的正直、善良、救死扶傷的好人,竟然是一個惟利是圖、逼良為娼的小人!

    “夏姐姐,您不用為難,也不能怪行醫(yī)師,是行醫(yī)師救了我姐姐,多虧她,要不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也沒有啦,為了姐姐,我愿意讓賣進春滿園。”五小拉下夏冬珍指著行素鼻子的手,輕輕說。她真的很理解行素,畢竟她只是一個醫(yī)師,不可能白白救治病人。

    “董公子,你知道春滿園是什么地方嗎?這混蛋是在害你!”夏冬珍驚異地看著五小問。

    “我知道,聽別人說過,應該是花樓之類的地方?!蔽逍〉故呛芷届o。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那種地方。行醫(yī)師,我替他還錢!”夏冬珍大聲對行素說。

    “不行??!我的規(guī)矩是必須是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屬給她還錢,你們非親非故的,不能替他。再者,你畢竟救了我家夕照,我哪能讓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騙你一千五百兩銀子!現(xiàn)在的騙子到處都是,一定要小心!不能上當!”行素語重心長地勸說夏冬珍。

    “胡說!五小不是騙子!他是一個真性情的男子!是一個從不放棄希望的男人!他、他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你不能這樣說他!”夏冬珍見行素說五小是個騙子,急了,忙替他辯解。

    “不知道,要不你說說,讓大家樂呵樂呵!”

    “混蛋!”夏冬珍聽她不說人話,更是憤怒,沖上來想暴打行素一頓,被兩個伙計死死拉住。于是,她平了平心中的怒火,說:“你就是說只要我和病人有了親屬關系,五小就不用被賣掉,我就可以替她們還債?”

    “嗯!你理解的沒錯!”行素贊賞她,夏冬珍給了她一個白眼。

    “五小,你愿意嫁給我、做我的夫郎嗎?”夏冬珍牽著五小讓他坐下,平視著他的眼睛問。

    “夏姐姐,我、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一個殘花…”五小大驚,雖然對夏冬珍有好感,但從未奢望過嫁給她,作為一個男子,他已經(jīng)沒了清白,而她卻還沒有娶過夫!

    “我不嫌棄!只要你不嫌我一個殘廢,我愿意娶你!”夏冬珍捂住他的嘴,沒讓他說出后面的話。

    “夏姐姐,我愿意!”五小哭著說,能有一個對自己好的妻主,是他的愿望。

    “好了,行醫(yī)師,我現(xiàn)在是病人的親屬了,可以代替病人欠賬了吧?”夏冬珍本來一臉笑容地看著五小,轉身一見行素,就變得滿面怒容,行素不由感嘆這家伙變臉之快。

    “欠賬的還這么理直氣壯!到底誰欠誰的?行了,我這個媒人做得真辛苦!看在熟人的份上,手術工錢和藥錢就免了吧,可是診費可不能免,二百兩一個子都不能少,不能讓你破壞了規(guī)矩?!毙兴匦Φ馈?br/>
    “??!”夏冬珍幾人吃驚了,原來行素只是想為她夏冬珍找個夫郎而已。夏冬珍臉紅了,剛才她可是指著大皇女的鼻子罵‘小人!’‘混蛋!’來著,原來行醫(yī)師真的是個好人啊!

    行素收到幾張好人卡!

    “行醫(yī)師,不知道海迪、哦、慕容夫人如何?我想去探望他、方便嗎?”到過歉之后,夏冬珍想起了海迪,想看看他回復的怎么樣了,畢竟是她救下的第一個人。

    “不方便!他昨晚剛剛產(chǎn)下麟兒,不能見女客!”行素聽她提慕容,不高興了。

    “可喜可賀!行醫(yī)師兒女雙全!不過,你不能因為海迪僅僅是為你生下男孩就不高興,待他不好可不行,男孩女孩都是你的,你不能偏向啊!”

    看著行素越來越黑的面容,阮大姐和五小忙把夏冬珍押了下去。

    “哼!管得倒寬!”行素黑著臉,再不走,就要你一千五百兩,一個子都不能少!

    “妻主,謝謝你!”慕容夕照躺在床上,見行素悄悄進來,溫柔地抱起寶寶,熟練地解開懷給寶寶喂奶,他在心底輕聲說。他知道,行素在外挺累的,但一到寶寶的飯點,她就會飛奔回來,生怕餓著寶寶。寶寶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小臉,已經(jīng)吃出來小奶膘,圓胖圓胖的,很是可愛。慕容夕照有時真不敢相信這是現(xiàn)實,他感覺好像落進了蜜罐里,健康可愛的寶寶,寬厚仁慈的妻主,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行素的奶水還挺豐富,當初同時養(yǎng)兩個都沒問題??粗殞毤鼻械臉幼?,她忙把衣服解開,可奶水憋不住了,一下子像花灑噴水一樣,噴到正在著急吃奶的小寶寶一臉,小寶寶和行素都愣住了。看著母子倆的表現(xiàn),慕容夕照樂得合不攏嘴,一邊指著小寶寶大笑,一邊用棉巾給小寶寶擦臉。此時小寶寶已經(jīng)忘記臉上的奶水,只是在用力大口吞沿著奶水??此臉幼樱绻麜f話,一定邊吃邊說:“好吃!好吃!”

    不一會兒,小寶寶就一頭大汗,見兒子賣力地吃奶累得滿頭汗,行素既心疼又好笑,想起了一句話,說某人做什么事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看來吃奶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伙計,很是辛苦,每次小寶寶都累得滿頭是汗水。

    寶寶吃完奶就睡著了,行素用棉巾把小家伙的汗擦干,親了親寶寶的小臉,把他放到慕容夕照的身邊。不養(yǎng)兒不知父母恩,通過喂養(yǎng)孩子,行素很是感激自己的父母,再者,她對孩子越來越親切,血脈親情,讓她牽掛不已。

    “照照,你傷口基本上已經(jīng)長好,再過幾日,孩子就要滿月,你是親自喂養(yǎng)寶寶?還是請個奶爹?”

    “我想請自喂養(yǎng)!”慕容夕照雖然見行素大大方方地喂孩子,但想到親自喂,還是有點害羞,不過他一定要親自喂養(yǎng)自己的寶寶,這樣,父子關系才會更加密切。

    “我給孩子起了一個名字,東方景天,你看如何?景天是一種藥材,有很多種,藥效良好,沒有副作用?!毙兴亟忉尩?。

    “好!挺好聽的!”慕容夕照高高懸起來的心才放下來,他生怕行素給兒子起名叫什么東方求病、求死什么的,想想無情的女兒,就替她傷心,叫求敗,人們都想著勝利,她求著失敗,真難聽!

    冰蟾生的兩個小包子東方芝、東方靈來看望弟弟,見小不點吃了睡、睡了吃,用手指頭戳他,他都不理,感到弟弟很不好玩。

    “娘親,玉兒爹爹什么時候回家啊?我們都想他了!”東方靈問行素玉兒小孩子心性,老是領著他們玩,和一對雙胞胎打得火熱!

    “寶貝!想玉兒爹爹了?娘親也想你們玉兒爹爹呢!”行素樓主兩個小人兒,那軟軟的小身子在她懷中扭動著,讓她心醉不已!

    再過一個月,玉兒的母親要過大壽,由于這邊慕容夕照快要生產(chǎn),玉兒又特別思念爹爹,就先回南京城,行素等兒子滿月后,就打馬去南京,一來祝賀婆婆大壽,二來接玉兒回家,一個月不見玉兒,家中都少了很多歡樂。

    玉兒已經(jīng)二十多歲,可至今還沒有懷孕過,他很是不安、著急。行素一直在為他調理身子,由于他兩次被人陷害,傷及根本,后來,又被中藥的行素吸走了很多的精氣,他沒有功力護身,導致身體至今還沒有完全恢復,眼看進門最晚的阮云溪都已經(jīng)身懷六甲,玉兒更是心緒不定、坐臥不安,沒有行素陪伴在身邊,他又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么。不過行素有信心,最多一年,玉兒就適合懷孩子了。

    陽光明媚,景天滿月了。

    兒子的滿月,行素沒有準備大辦,只是家里人在一起坐坐就行了。

    “大小姐,君城主讓人送來賀禮,恭賀您喜得貴子!”小綠拿著一摞賀帖來稟報。她習慣叫行素大小姐,一直沒有改過來。

    “君夢花!她人呢?”行素也有些想念君夢花了。自從那廝擔任襄陽城城主之后,她就忙得不可開交,兩人見面也少了,但兩人并沒有生疏。閩湘封地多虧有她在,否則,行素還真的頭疼。

    “君城主說,她現(xiàn)在沒空來,她夫郎懷孕了,她要陪夫郎,寶貝得不得了,一步都離不開。”小綠笑著說賀帖上的內容。

    “重色輕友的家伙!”行素笑罵一聲。

    “對了,小綠,你那兩位也懷了吧?有空多陪陪他們兩個,府中的事情占時交給二管家就行?!?br/>
    在關雎之后,沐金還是舍不了沐金,沐金對小綠也是情意綿綿,在關雎同意下,小綠納娶了沐金,兩位夫郎的關系還挺和諧。

    “不用,有爹爹看著他們,我放心!”小綠回道。

    “你是放心了,可奶爹還要照看我家的孩子和夫郎,怕他累著,不讓他忙活,他還不樂意!”

    “爹爹就是喜歡幾個小少爺和小姐,每天讓他看幾眼,他就又勁頭!大小姐放心,我不會讓爹爹累著的?!?br/>
    “那就好!下面是誰的賀帖?”

    “這是閩陽城城主的賀禮,是一對小兒的銀手鐲?!?br/>
    “嗯!閩陽城城主是一個清廉的人,不浮夸,送的禮很合我心意?!毙兴卦u價,禮雖不厚,意思表達到就行。

    “這個是慕容莊主的,希望夕照夫人和孩子能夠平安一生!說如果您愿意,她想培養(yǎng)小少爺成為慕容山莊的接班人?!?br/>
    “慕容莊主有心了!只是這事需要照照同意才行?!弊詮谋粺o情罵過之后,慕容笑天好像反省了,做事有些靠譜了。

    “這個是行云公子送的,問小少爺能不能做他的徒弟?”

    “哈、哈!我兒子剛滿月,他就想當師傅,太心急了吧?我想照照不會答應的。”畢竟慕容夕照的武功本身就不弱。讓行素沒有料到是,給慕容夕照說起此事時,他竟然同意了,行云是仙師舒問的得意弟子,能拜他為師,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此后,行云就以東方景天的師傅名義住進了府中,最后成功獲得行素的寵信,結為連理。

    “大小姐,這是老家主送來的,說是如果你有空就回溧陽家中看看,她老人家想你了?!毙【G的聲音有些哽咽,行家是她們的出生很生長的地方。

    “母親!”行素也是嘆息一聲,對行家的養(yǎng)母行野,她是有好感的,從小到大,行家主沒有虧待過她,在行素心里,行家就是她的母家。

    “不用讀了,剩下的放到我書房,晚上我慢慢看?!?br/>
    由于這里離京城太遠,女皇和舒皇夫的賞賜還沒有到來,但行素知道,一定又是一大推的賞賜。舒貴人已經(jīng)被女皇升為正夫,他想念女兒,就時常送些他認為有用的東西給行素。女皇則是覺得對不起這個女兒,時不時地賞賜些珍珠瑪瑙什么的。

    夏冬珍知道行素的兒子滿月,為了見見慕容夕照(張海迪),看看他恢復的如何?于是就帶著準夫郎五小和準大姑子五丫一起去行素家。五丫已經(jīng)徹底好了,這一個月,夏冬珍把她當奶奶一樣持候,什么好吃的都喂給她,病好后,五丫竟然胖了一圈,看上去神采飛揚。當然,五丫對這個救命恩人加弟弟媳婦的家伙也很感激,雖然有點不滿意她的身高,但弟弟喜歡就成。

    阮大姐也作為夏冬珍的近身侍衛(wèi),也跟在后面來到行素府中。

    “哈、哈、哈!我?guī)е蚶珊徒憬阋约白o衛(wèi)一起來看看孩子。”夏冬珍哈哈著。

    行素翻個白眼,你哪里是看孩子,分明就是想看看我家照照過的怎么樣。不過這廝也不討人厭,待人接物不亢不卑,看來心態(tài)已經(jīng)完全擺正。

    “多謝仙醫(yī)救命之恩!另祝愿小公子平安健康!”五小和五丫一起跪在地上磕頭,二人已經(jīng)確定行素就是那個在深山中相遇之人。

    “快起來!多謝二位來府中給小兒慶賀。以后你們就是冬珍家的人,有什么事不要跟她客氣。別看她身材不高大健壯,但她的內心卻是非常強大的。她是一個實在人,你弟弟跟著她錯不了。她也肯定會真心待您們,五丫的婚事就包在她身上。以后你以及五小和冬珍的孩子都會健康平安的!”

    “多謝恩人提點!恩人放心,我不會以貌取人的。”五丫再次謝過。

    “行醫(yī)師,我們已經(jīng)見過多次,今日不請自來,還望恕罪。這事我親手打制的一把小劍,送給小少爺,放心,還沒有開鋒,不會傷到孩子。”阮大姐也送上自己的一份賀禮,這讓夏冬珍和行素都有些意外,畢竟,她只是一個護衛(wèi)。

    “是這樣的,我也有一個兒子,沒事時我就做了一把小劍,希望送給孫子,但我兒子失蹤了,不知還能不能那個見到他。我希望能借你兒子一點光,能讓我找到兒子?!比畲蠼憬忉尩?。

    “阮大姐,您客氣了!”行素有些感動,她能理解一個失蹤孩子母親的希望。

    “妻主!你們聊完了沒有?該看看我們的小少爺了。”屏風后,阮云溪歡快的聲音傳來。

    只見冰蟾一手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包子從屏風后屏風后出來,兩個小包子一模一樣很是可愛,立馬吸引住眾人的眼球。

    冰蟾身后是慕容夕照抱著一個小包被,阮云溪在左,無情在右。

    夏冬珍看著一臉幸福笑容美艷的海底,抱著孩子正常地走著,放下心來,她很高興他過得很好。

    阮大姐的一雙眼睛卻盯在阮云溪身上,雙腿有些發(fā)抖,嘴唇微微哆嗦。

    突然,阮大姐一個飛身,直朝阮云溪撲去。

    行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凡是對她夫人有不軌之心的,她都能立馬感覺到。她比阮大姐更快,飛身抱開阮云溪,把他藏在身后。

    “阮大姐,請自重!這是我的夫郎!”行素橫眉冷對,向阮大姐宣布她的所有權。

    “你給我站一邊去!”阮大姐恨恨地瞪她一眼,不耐地說完,又要上前抱阮云溪。

    “這是我的夫郎!”行素護著阮云溪,反擊她一個瞪眼。

    “小兔崽子!是你夫郎咋啦?他還是我兒子呢!”

    “娘親!娘親?。 比钤葡谛兴氐纳砗箝_始扒開她,邊哭邊想撲到阮大姐的懷中。

    “溪兒!娘的溪兒!讓為娘找得好苦啊!”阮大姐見兒子哭泣,上前就要抱住兒子。

    “哎、哎!阮大姐,小心、小心!云溪已經(jīng)懷有身孕!”行素忙用身子隔開他們。

    “什么阮大姐,我是你婆婆,你應該叫我娘親?!闭郎蕚浔鹤油纯薜娜畲蠼惚恍兴氐膭幼鹘o逗笑,這媳婦,太護夫郎了。不過,前一個月的了解,阮大姐對行素的印象不錯,看他對溪兒那小心樣,就知道,兒子在這不會受苦。

    兩年之后,夏冬珍和五小有了自己的女兒。

    五小很開心,至少孩子正常齊全的活下來。而夏冬珍卻有些擔心,怕孩子像她一樣是個畸形。行素給仔細地檢查了一番,認為孩子是一個正常人。她認為夏冬珍應該是家族中隱藏基因的變異,幾十代的繁衍后,突然出現(xiàn)夏冬珍一個不正常的,這種幾率很小,就像天上下隕石雨,幾百個在外看隕石雨的人都沒事,就偏偏一個躲在山洞中的家伙給砸死了,這只能說明那人是倒霉催的。

    夏冬珍聽后哭了,行素的意思是,她就是那個倒霉催的。

    五丫在莊園里勞作,娶了兩個小侍為夫郎,懷孕后,生的孩子都是健康正常之人。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