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柳青青被他看的不自在,這里到處都是她的臉,不得已她只好低下頭躲避他火熱的視線。
“咳,要不,我先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等一會兒再回來?!?br/>
不行了,再這么下去她會窒息而死的。
柳青青倉皇逃跑之際秦北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語氣里淡淡的哀傷:“看到我你就那么難受嗎?你為什么總是逃避我?
如果不是我想盡辦法把你逼出來,你根本就不會再接近我的對不對?”
“秦北辰,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和你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真的不合適,會影響你的名聲的。”
“我不怕被影響,我只希望在你的眼里可以有我的存在?!?br/>
柳青青一個不留神就被秦北辰扯進了懷里,“青青,你不要躲著我,這樣的日子我真的很煎熬?!?br/>
“對不起,秦北辰,我愛的人是孟景奕,我真的愛上他了。”
柳青青來之前也想過了,實在不能躲了就和他把話說清楚,他是個好男人,不能害了他。
秦北辰的手摟著柳青青越發(fā)的用力,這是他最害怕聽到的話,還是聽到了。
“孟景奕愛的女人不是白心媛嗎?你們不是說好了會離婚的嗎?”
“不,我能感覺到景奕哥哥對我是有感情的,也許,我們不一定會離婚的,而且,我絕對不會給白心媛可乘之機的。”
“柳青青,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那我怎么辦?”
“對不起秦北辰,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一個你愛的又愛你的女人的?!?br/>
“可是我只喜歡你……”
時間過得也是快的,一晃也就到了十一點半,別墅上空響起轟鳴,一會兒便降落在飛機坪上,三男一女下了飛機進入別墅。
柳青青看到李靜嫻時簡直都不敢認了,她記得李靜嫻最喜歡穿的是旗袍,這一點華宇謙也說過,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旗袍的款式。
但是今天的李靜嫻呢,粉紅色的套裝非常洋氣,頭發(fā)燙了大卷,柳眉紅唇高跟鞋,根本就是一個上流社會的名媛淑女模樣。
“靜嫻,你還好吧?”柳青青上前就要去拉李靜嫻,突然一個威猛的身影擋在了她的前面,阻隔了她的視線。
“你要干什么?”冰冷冷的聲音極度的不悅。
李靜嫻想要上前說話也被他扯到了身后,就像護著小雞的大母雞似的。
柳青青被人當了視線立刻一股火燃燒起來,瞪著大龍生冷的命令:“走開!”
大龍看著柳青青是眼熟的,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只因為她出現(xiàn)在這棟別墅里,便以為她只是他家宗主的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也沒有太恭敬。
“這里沒有你的事兒了,我有事和總裁說,你先出去?!?br/>
還敢這種態(tài)度的?驕傲的柳青青可是忍受不了,拳頭一抬打在大龍的肚子上,頓時疼得他抽筋,同時也火冒三丈。
“該死的,你是想死嗎……呃……”
一個名貴的筆筒嗖的飛到大龍的腦門兒上,力道也不小,那里立刻長了一個大包。
順著筆筒飛來的方向看去,秦北辰陰鷲著臉瞪著他:“你說誰想死?”
“不是,宗……總,裁,是她先打我的。”大龍十分憋屈的解釋。
而秦北辰接下來的話就讓他更憋屈了,“她要是打死你,我會替你收尸,然后送你最高級的骨灰盒,葬在最好的陵園里。”
“……”
柳青青都感覺背后冷颼颼的,秦北辰說這話也太狠了吧,再看剛剛還對自己惡臉相向的大男人,立馬慫的跟個肉包子似的,這才是對待他衣食父母的正確態(tài)度。
然后冷冷的看著柳青青,“你到底想要干嘛?”
柳青青也不為難他,把他推到一邊去,從他背后把李靜嫻拉了出來,大龍還想上前,瞥到秦北辰一個鋒利的眼神,愣是沒敢動彈。
“靜嫻,這兩天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青青,好久不見了?!崩铎o嫻的聲音啞啞的,仔細看她的眼圈還是腫的,這幾天應(yīng)該是沒少哭過。
柳青青想起在雅格酒吧總裁專用休息室看到的場景,心里微酸,立刻狠狠的瞪著大龍,憤怒的吐出四個字:“衣冠禽獸。”
大龍同樣眼神看著她,鐵拳緊握,要不是宗主護著她,就沖剛剛這句話他也會好好教訓(xùn)這個女人。
“靜嫻你別怕,我不會讓他再欺負你了,我們回家?!?br/>
柳青青不再多做停留,拉著李靜嫻就走,大龍實在按耐不住了再一次擋住她的去路。
“你要把她帶哪兒去?”
“帶哪兒去?當然是回家了,怎么著,你是等不及想要找死了嗎?我跟你說這件事不會這么算了的,”柳青青纖纖食指霍的指在大龍的眼前,咬牙切齒:“你會付出代價的?!?br/>
“不,青青?!?br/>
這次說話的是李靜嫻,她知道柳青青的本事,也知道自己的事肯定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雖然宇謙不愛自己,但是發(fā)生這樣的事,宇謙也不會放過這個男人的,這讓她很恐慌。
“靜嫻,沒事了,我們不會讓他再傷害你了,至于他有什么下場就看他的造化?!?br/>
“你敢威脅我?老子是被嚇大的嗎?”大龍不甘示弱。
柳青青勾唇一笑,眼中是駭人的狠戾:“你不是被嚇大的,但你很可能是嚇死的?!?br/>
她將死字咬的特別重,李靜嫻聽了手都止不住的顫抖,“青青,你別告訴宇謙,是我自愿的和他走的,凌桓他沒有強迫我。”
柳青青一愣,驚愕的看著李靜嫻,她快要急哭了,懇求的望著自己,眼睛的哀求不像是假的。
“凌桓?你認識他?”
李靜嫻看了大龍一眼,痛苦的別過臉,輕聲說:“我一直都認識他,他以前追求過我,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以后我也會嫁給他。”
“靜嫻,你別糊涂,你的思想太陳舊了,雖然他霸占了你的身體,但是你并不是一定要嫁給他的,你懂嗎?”
現(xiàn)在柳青青真心覺得封建思想害死人,這不是要害了一輩子的節(jié)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