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國西邊有個相比之下的小國,名叫商國,在月國人眼里稱為西蠻。商國人天生好強,較為野蠻,從前,他們的國家是叫汗帝利斯國。在他們那里有個習俗叫倒裝禮,據(jù)說是將人頭按在井水里,等過一晝夜,如若不死,那就是上天的憐憫,此后不得碰這個人,如若死去,那就是明理的上天將罪惡的人帶走。
他們很信奉神,還有專門供人消遣的比賽,說是給神看的。叫做奴以供天。就是把奴隸帶到一個四周都是高墻,堅石堆積的地方,讓他出也出不去,先前的門就會關(guān)得死死的。而對面,一個龐然大物就會從黑暗中走出來,都是些猛獸,而奴隸呢?手上腳上戴著鐵鏈。因此,那里常有奴隸的尸骸,罕見幾只獸骨。然而,其中也有許多英勇智慧的人物,從其中走出來了,他們對于統(tǒng)治者,奴隸主的壓迫,拷打極為不滿。終究一陣陣反抗的熱潮出現(xiàn)在這片沃土上,他們當中為首的第一人一次次的打敗了當時的汗帝利斯大軍,最終取得了勝利,改為現(xiàn)在的商國。
因為統(tǒng)治者是個好斗習武之人,所以他們的軍隊訓練極為嚴苛,從來都是統(tǒng)治者親自教演。
其實,這商國的在位統(tǒng)治者叫薩比斯。就是那個第一人,他從來膽大心細,果斷剛猛。但他還是個好人,直到有一年,爆發(fā)了鼠疫,土地大荒,百姓已無精力供給糧食,以至于薩比斯開始討伐周圍的國家,一面東征,侵略了大塊土地。
戰(zhàn)爭瞬間激起他們野心,十幾國家被吞并,戰(zhàn)無不勝,但他們并不滿足,一直來到月國,他們也像先前一樣攻打城池,但是薩比斯沒想到的是月國是比他們實力還要強勁的國家,可是,因為眼饞那豐饒的土地,依然選擇戰(zhàn)斗,號稱百戰(zhàn)百勝的薩比斯大軍第一次吃了敗仗,很久沒有再見到商國人來此。——記載至此。”華殤看著《月國大典》,有些意猶未盡。
“這薩比斯有那么大的野心,可是為什么很久都沒有動靜了呢?難道說他們還有別的動機?”華殤想著,將書放回了書柜上。
這時候雀兒從外面回來。
“雀兒。你知道一些關(guān)于商國的事嗎?”華殤問她。
“商國人?…是指西蠻人吧,知道??!怎么了?”
“沒什么,就問問。”
“我娘跟我說,西蠻人是很狡猾的,他們善用煙毒粉和蠱惑藥。可笑的是他們自稱自己有能將人變成獸,獸變成人的東西,還會讓人憑空消失,反正我不信?!?br/>
“你的思想很前衛(wèi)啊!”華殤忍不住感嘆。
“前衛(wèi)是什么?”雀兒說道,手里環(huán)著一盆子就站定。
“是的?!?br/>
“不不不,奴婢可受不起主子的夸獎。”雀兒急了,放下盆子,她一急臉就會通紅。
“好吧,我把先前的話收回。”華殤抿嘴一笑,然后出門去。
白虎大街
在大街前有一對白虎 ,它們背后各插著一雙翅膀,高達十幾米,腳踩一圓滾滾的白石,那雄健的身姿,好像蘊藏了神武的恢宏氣魄。
“娘子?”
“怎么?”
“白虎大街據(jù)說會有皇上微服出訪,最好還是別去了吧?”
“你已經(jīng)說了十遍了,這才消停多久?。∥艺f你怎么能這么慫,”華殤背著手突然轉(zhuǎn)身?!耙娀噬嫌惺裁匆o的?能吃了你不成?”華殤又轉(zhuǎn)過去,慢悠悠地閑逛著。
“可是,皇上會扮成普通人,要是一不小心碰見,有什么沖突就會,就會……”
“就會什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走!”華殤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走著走著就累了,走,我們?nèi)ゾ频昀?。”華殤說著就往酒店里走,可下一秒就被人攔著。
“不好意思,這位客官,今天我們不方便待客?!?br/>
“為什么?”華殤不解,轉(zhuǎn)而聽見其中有人在砸東西。
“把那斯給我拿下!”……“酒,我的酒,我酒呢?!嗯?”“還不快拿來?”……
華殤走進去,小二阻攔不過,只得默默守在一邊??匆娨恢心昴凶?,那男子眼睛微瞇,想要起身,早已摸不著南北。側(cè)躺下來,身邊的兩位美女看到這幅場面,想要溜走,卻被中年男子死死環(huán)住。接著又伸手指向柱子罵酒家,又用酒瓶砸向“酒家”。瓶子碎了一地 ,可沒一個人敢動彈。
華殤見了,就想打抱不平,將中年男子拖在地上,一甩手,扔了出去。雀兒阻攔不得,只得叫苦,“娘子,不得?。∷腔噬系挠H信?!比竷旱穆曇糁挥腥A殤聽見了?!澳镒右娺^的。”
“那又怎樣?”華殤轉(zhuǎn)而看著那閉上眼睛,紋絲不動的人說道,“這位官人!你怎么不看著你兄弟,他的所作所為,你都當看不見?你怎么能這么舒服的坐在這里?”
那男子睜開雙眼,“你未經(jīng)我允許,將他丟出去,你讓我如此難堪,我都沒說什么,反而你先叫囂?!?br/>
華殤冷哼一聲。
“第一次有人這么挑釁,倒也是新鮮事,敢問汝貴姓?”男子說,身上的青龍玉佩發(fā)出綠光。
誰知華殤頭也不回就走了,“做好事不留名。”
“娘子這是心虛了?”
華殤點著雀兒的額頭,“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
“站?。 蹦侨苏f道。隨后一行人有序守在門口,手上現(xiàn)出利器。
“娘子。這下真是完了。”雀兒說道。
“住嘴,說什么喪氣話?”華殤握緊拳頭,做好了干一場的準備。
“干什么?”華殤蹙眉。
“很簡單,就是想問姑娘芳名?!?br/>
那人一步步向華殤靠近,華殤后退,飛速打向他的關(guān)節(jié)部位。
那人感覺身體沒勁,單膝跪地。
其他人上前一步,華殤先持住那男子,做人質(zhì)?!案墒裁??!你們的主子在這,再敢上前一步,我給你們看徒手傷人。”
然而那男子沖她不注意,向她撒了一把粉末。自己則用手肘捂面。華殤神志不清,昏了過去,“娘子!娘子!……”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