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的時候,正好上課鈴聲響了起來,楊濤回到自己的座位,朝著王強的座位看了一眼,對于這種欺軟怕硬的混蛋,楊濤本就不愿意搭理!
楊濤剛坐下不久,就有幾個老師在教室門口探頭張望,也不知道她們在看什么?都是在門口,沖著楊濤的位置張望一會后,然后離開!
事出反常必有妖。
楊濤心里看著來來往往的老師,很明顯的感覺到,她們都是對這自己指指點點的。
丫的,這該不會就是頂撞老師的后果吧!讓全校的老師都知道?都過來觀摩一下?
“唉,我說李建,那些老師都在門口指指點點的,是怎么個意思?是不是每個頂撞老師的學(xué)生都能有幸讓全校老師來觀摩一下?”楊濤疑惑的沖著李建問了一句。
李建也是滿臉疑惑的樣子:“不應(yīng)該啊,這種情況,應(yīng)該是叫家長的!”
“算了,愛怎么著怎么著把!說不定跟我還沒關(guān)系呢!”想了想,楊濤就坦然了。爬桌子上就要睡覺!
李建瞥了瞥嘴:“你還真會自我安慰,你得罪我可是我們班主任,一般得罪班主任的,日子都不會很好過,你還有心思睡覺?看這么多的老師過來觀賞你,咱老班在辦公室的氣氛程度可想而知了,你要做好承受一切心里準備!”
楊濤抬起了腦袋:”那你倒是說說,我應(yīng)該承受怎么樣的準備?額,最悲劇的那種!“
”叫家長!“李建的回答果斷而又堅定!
”這么肯定?“
”那是自然了,這是咱老班的一貫手法,不叫家長,怎么讓家長送禮?“李建用看白癡的表情沖著楊濤說。
”怎么還就和送禮聯(lián)系上了?“楊濤很好奇?老師不是辛勤的培育祖國花朵的園丁么?還有送禮這么一說?
李建依舊是那副看白癡的表情:“這有什么奇怪的,家長給老師送禮,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都腐敗到這種程度了?原本我還在想,我上午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當(dāng)著這么多學(xué)生的面讓她下不了臺,這么看來,我還得繼續(xù)努力!“楊濤有些氣急敗壞!
自己的父母都是老師芭蕉的農(nóng)民,就這么著讓那老娘們叫來,還不得乖乖就范,被潛規(guī)了?
兩人正說著話呢,教室外面響起一陣高跟鞋聲,楊濤以為仍舊是那些駐足觀望的老師,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無視了,轉(zhuǎn)頭就要繼續(xù)沖著李建說話。
”楊濤,你給我出來!“李紅梅的聲音在教室門口響了起來。氣勢洶洶,一副余怒未消的樣子。
楊濤翻了個白眼,朝著李紅梅的方向瞥了一眼。坐在那里沒動。
”楊濤,你出來!“
緊跟在李紅梅后面的,一個楊濤熟悉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懶洋洋的聲音,卻自然的流露出一股讓人不可抗拒的力量,那是長年居于上位者的威壓!不輕不重的語音,卻讓人不敢忽視,就好像是老虎的低吟,就算是再低的聲音,也能引得兔子的雞飛狗跳!
跟著,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楊濤的視線!
楊濤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娘們竟然把張林給叫了過來,張林這年齡,這體態(tài),有哪一點像是自己的家長了?
好奇的站起了身子,帶著玩味的笑容,走出了教室。
看到楊濤那副好奇的樣子,李紅梅心里也在納悶,這小子怎么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難道他哥哥對他來說沒什么壓力?
不應(yīng)該的啊,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被叫家長的學(xué)生,都應(yīng)該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啊,然后自己隨便的一忽悠,家長的禮品禮錢還不是隨之而來了?
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有點脫出了預(yù)料了!跟著自己的預(yù)想,完全的不同。
張林看著懶洋洋的帶著玩味的笑容走了出來,緊繃著一張臉:“小濤,你又闖禍了?”那樣子,就跟楊濤是闖禍的慣犯一樣。
楊濤還沒來得及答話,李紅梅就在一邊搶先答道:“豈止是闖禍這么簡單,還沒上課呢,就請了半個月的假,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好不容易的來上課了,第一天就遲到,頂撞辱罵老師,一點都不知道尊師重道,一點基本的教養(yǎng)都沒有!”
李紅梅這話剛一說完,張林臉上就隱隱閃現(xiàn)著一絲怒氣,李紅梅見狀,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小子,這次要是還整不了你,我也就不用再混下去了!”心里這樣想著,嘴里的話更加的變本加厲:“楊先生,你是當(dāng)哥哥的,這次你看著辦吧,要是他以后還一直這么下去,我也就真的管不了他了,對于教育他的事業(yè),看來也就無能為力了!”
這次就是**裸的威脅了!
張林微微的皺起來了眉頭,轉(zhuǎn)頭沖著李紅梅說:“首先,我雖然是楊濤的哥哥,但是我并不是姓楊,然后,你身為一名老師,教育學(xué)生是你的職責(zé),你并不能因為學(xué)生犯了那么點錯誤就想著放手不管!”
李紅梅被張林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在辦公室找到了楊濤家長聯(lián)系方式,打了個電話,說楊濤在學(xué)校出了一些問題,就把他給叫了過來,李紅梅見到張林的時候,還以為張林就是楊濤的親哥哥,那自然的他也就是姓楊了。
沒想到的是,竟然把姓給搞錯了!難道是同母異父?
看到李紅梅沒有說話,張林呼啦了楊濤的腦袋一把。然后沖著李紅梅說:“你看,我也教訓(xùn)他了,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不容置疑的語氣,仿佛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李紅梅明顯的有些不甘心:“就這么算了?你到底是不是他哥哥了,就這么放任自己的弟弟自甘墮落,你這個哥哥到底是怎么當(dāng)?shù)模y道非讓他變成一個無可救藥的東西你才甘心?”
無可救藥的東西?
楊濤深呼吸了口氣:“哥,你看!又開始了,張口閉口就是無可救藥的東西,這也是一個老師應(yīng)該說的話?我只不過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而已。至于請的那半個月的假,你是知道的,我是真的有事!”
既然她都說是哥哥了,張林也沒有否認,將錯就錯的好,總比自己真的父母來了強的多了!
“而且,我聽同學(xué)說,她這么難為新同學(xué),可能就是因為你沒給她送禮的原因!”楊濤聳了聳肩膀,頗為無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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