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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老板笑瞇瞇的眼神中,楊宇面露苦澀的不停喝著茶,一副虧大了的樣子。
“楊兄,呵呵,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你放心,養(yǎng)魚用的技術書籍我回去后會叫人給你送一份,20個熟練的漁民也會一并送到?!?br/>
“楊兄爽快,還請楊兄切記得5年內(nèi)不可再將養(yǎng)魚秘法泄露給別人。”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的保密措施想必你們派去的探子也都領教過?!?br/>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協(xié)議一達成,楊宇也不拖延,取出項鏈直接帶上脖頸,感受到自己外放的氣息一瞬間被屏蔽,平平無奇猶如不能修行的凡人一般,楊宇方才滿意的施一個道禮離開。
笑瞇瞇的將帶著斗笠的楊宇送走,王老板才一個人在房間里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賺翻了!賺翻了!”
“等本樓拿下了養(yǎng)魚的妙法就大力購買各處的靈塘養(yǎng)靈魚,就算等5年后楊道友將養(yǎng)魚法賣給其他人,本樓早就占據(jù)了靈魚市場的大量份額!”
“哈哈哈!贏麻了!贏麻了!”
而此時已經(jīng)飛出市場外,頭上帶著斗笠,臉上帶著面具,脖子上帶著項鏈的楊宇也心頭一陣狂喜。
“哈哈哈!賺翻了!賺翻了!”
本來自己還打算錢包大縮水,甚至用之后數(shù)年魚塘的收益做信譽擔保,來進行貸款的時候,王掌柜卻說什么很仰慕自己的的養(yǎng)魚技術,希望交流學習云云。
自己原本就打算等自己突破筑基期,撈的差不多的時候了,就將養(yǎng)魚技術貢獻給家族。
是的,給家族不是給宗門。
沒想到王老板卻主動跳出來算計自己,哈哈。
就像兔子和駱駝當初做生意的時候,兔子伸出一根手指,想著100萬軟妹幣一顆,應該沒有比我更狠的奸商了吧!
沒想到,駱駝卻感嘆道,1億刀樂一顆!少俠做生意真的是太良心了!
來一百顆!
事后,雙方都認為自己賺麻了!
簽完字后都不敢在會場多留,深怕對方會反悔。
......................
御舟而行,乘風而去。
心情大好的楊宇感覺四周的風都輕快了幾分。
駕起靈舟,直奔鏡州七玄門!
.......................
自從韓立在奪舍之戰(zhàn)中最終獲勝后,為掩蓋墨大夫身死的真相,便模仿墨大夫的筆記和語氣寫了一封信。
其中以墨大夫的口氣聲稱聲稱自已繼承了墨大夫全部的醫(yī)術,已可出師替他人看病療傷,而墨大夫本人則因回鄉(xiāng)路途遙遠,實在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因此在信中要求幾位門主,讓自己暫時履行其大夫的職責,直到墨大夫本人回來為止。
雖然一開始幾位門主對信中所說的,韓立已繼承了墨大夫所有醫(yī)術的事,還是持保留的態(tài)度,有些半信半疑。
不過韓立憑著自己本就不弱的醫(yī)術和不吝嗇的使用大量珍惜藥材的情況下,一次次妙手回春后。七玄門不僅主動奉上供奉的待遇,而且答應韓立能一個人占據(jù)神手谷而不被打擾。
就連韓立放在神手谷口,要求不管是誰想要見面都必須敲鐘的怪誕的規(guī)定,也被認為是是神醫(yī)應有的某種怪異脾氣。
...................
這一日,韓立和往常一樣扭了扭身子,讓自己好在墨大夫的太師椅上坐的更加舒服。
“哎,原本以為憑著自己修煉眨眼劍法的機靈勁,可以容易學會各種法術,沒想到卻如此的艱難?!?br/>
自己如今雖有煉氣巔峰6層的實力,可如同抱著金飯碗要飯的乞丐一般。
“這火彈術已經(jīng)已經(jīng)摸索練了半年,竟還未能完全掌握住它的要領,只是把它出現(xiàn)的時間又延長了這么一點點。”
一想到自己辛苦摸索,每一句,每一詞都反復的推敲揣摩數(shù)十遍才肯罷休,深怕一個細節(jié)不對,導致這種威力無窮的力量出錯一下子要了自己的小命,韓立就一陣心累。
韓立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僥幸踏上修仙路的散修。
無背景,無師門,對修仙界一無所知的小白。
“哎!”
一想到其它幾種法術修煉的艱難,稍微恢復了點體力的韓立不禁又嘆了口氣,他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練習法術以來,嘆氣的次數(shù)比以前要多得多了。
“噹——噹——”
正當韓立暗自感嘆仙路艱難之時,一陣沉沉的鐘聲從谷外傳了過來。
聽到這與七玄門約定的信號,韓立忍不住皺了下眉。
最近不知怎么了,好像來求醫(yī)的人忽然間多了起來,并且大多都是斷手斷腳、刀傷劍傷之類的外傷。
他不敢怠慢,要知道救人如救火,抓起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醫(yī)藥包裹,就出了屋子,直奔谷口處走去。
在谷外的樹林出口處,韓立見到一名身穿錦衣的高級弟子,盤膝跌坐在大鐘旁的巨石上閉目養(yǎng)神。
韓立雖覺得奇怪,往日求救的人往往在大鐘下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見自己往往主動迎上來好言相求。
這次的弟子卻盤膝打坐,閉目養(yǎng)神。
身上雖然穿著錦衣,頭上卻梳著道髻,手中捻著一串佛珠。
不佛不道,不僧不俗。
韓立雖然心里覺得奇怪,但卻沒有多想,掛著藥箱走近后問道:“是你要看病嗎?”
眼前臉蛋微胖,寬額大耳的弟子,聞言停止了手中撥動念珠的動作,睜眼看向韓立。
一瞬間,韓立在對面陌生弟子眼里看到了種種復雜的情緒:激動,不甘,憤怒,釋懷等數(shù)種情緒,最后化為一陣妥協(xié)的釋懷。
最后眼前弟子長嘆一口氣,左手將佛珠掛到虎口,單手做佛禮到:
“額米豆腐!”
“道友與我登天門有緣,當為我登天門副門主!”
韓立內(nèi)心一陣驚愕,為穩(wěn)妥起見,腳下運起羅煙步就打算與眼前怪人先拉開距離。
這怪人也不多言,雙臂高舉托天,身上錦袍無風而動,無數(shù)符篆形成四條鎖鏈從怪人袖口飛流而出,將一片空間封鎖在一座鐘形的空間內(nèi)。
韓立心中驚駭欲絕,忍不住驚呼出聲:“修仙者!
雖然,眼前平平無奇的怪人身上毫無靈氣波動,不管怎么看都是普通人。
不過這一招封天鎖地就足以讓韓立認識到雙方的巨大差距。
“韓道友勿慌,我無惡意,乃是送你一樁機緣!”
.........................
“哎!”
一聲無奈的長嘆,楊宇吐出胸中的煩悶。
楊宇本打算武力奪寶,不過就在睜眼的那一瞬間。
楊宇的靈魂意識仿佛脫體而出,來到一處不知何處的至高天。
自己的身體仿佛一片虛無,既是無形,又有無數(shù)形。
面前一道人,胸口掛著一個發(fā)光的小綠瓶,雙手結印道:“楊宇,我們得談談!”
楊宇不耐煩的一揮手,斗轉星移,無數(shù)星晨猶如流星激射而去。
眼前白光一晃。
楊宇又回到開始,面前一道人,胸口掛著一個發(fā)光的小綠瓶,雙手結印道:“楊宇,我們得談談!”
楊宇并指一點,一道光速激射而去,一路將道則都湮滅,空間破碎。
眼前白光一晃。
楊宇又回到開始,面前一道人,胸口掛著一個發(fā)光的小綠瓶,雙手結印道:“楊宇,我們得談談!”
楊宇不發(fā)一詞,一掌推出,無數(shù)銀河系大小的星系猶如螞蟻般被這無邊無量的巨掌拍滅。
眼前白光一晃。
楊宇又回到開始,面前一道人,胸口掛著一個發(fā)光的小綠瓶,雙手結印道:“楊宇,我們得談談!”
楊宇內(nèi)心:....................
楊宇更不答話,繼續(xù)一拳揮出,這一拳,無量歲月的功力,蘊含宇宙至理,不管你躲在在空間何處,躲在時間線上何時,都會必中!
眼前白光一晃。
楊宇又回到開始,面前一道人,胸口掛著一個發(fā)光的小綠瓶,雙手結印道:“楊宇,我們得談談!”
.........................
不知多少次后。
眼前又是白光一晃。
楊宇又回到開始,面前一道人,胸口掛著一個發(fā)光的小綠瓶,雙手結印道:“楊宇,我們得談談!”
不過此次楊宇沒有再動手,而是無奈道:“行吧,你想怎么談?”
“呵呵,道友可知這掌天瓶與本界的因果時間關系?”
“有話直說。”
“呵呵,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想必道友也知曉,仙界古或今欲將本界煉化,從而超脫此界。”
“不錯,我知道此事?!?br/>
“正是如此,不過,萬物皆有一線生機,天道雖然無情,卻也不想就此滅亡。”
頓了頓,眼前道人見楊宇暫時沒有動手的打算,心里送了一口氣,理了理思路,接著說道:
“這掌天瓶與韓立時間和輪回兩世,便是天道的反制?!?br/>
“你的意思是,最終對局里,他們都是天道的棋子,用來反制古或今?”
“不錯,古或今欲要超脫此界,終焉之戰(zhàn)這便是他的劫,也是他超脫的一線生機,天道繁密的命運線下,終焉之戰(zhàn)不可避免!”
“楊道友雖然遨游諸天萬界,不過此界法則完善,道友能滲入的力量寥寥無幾,還請道友不要改變這天地大勢!”
“若是道友強行與天地大勢做對,恐在此界的修行之路從此天道厭棄,霉運連連!”
“呵呵,既然如此,強龍不壓地頭蛇,不過,大勢雖不可改,小勢可改吧?”
“正是如此,楊道友高見!”
................................
兩者協(xié)議一達成,楊宇的靈魂意識一瞬間又回到現(xiàn)實,看著眼前掛著藥箱詢問自己的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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