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孔陽為自己選擇修煉之地之時,忽然一道劍光朝著孔陽急速而來,孔陽冷哼一聲,隨手一動,冰凌急速將飛來的飛劍在空中瞬間凍結(jié),孔陽毫不遲疑,心念一動,在瞬間化為漫天破碎冰凌,消失于眼前。
孔陽淡淡道:“鼠輩!還不現(xiàn)身?”
“快逃!”數(shù)個玄士扛起一個有些萎靡的玄士,朝著山巔逃竄而去。
孔陽沒有絲毫遲疑,既然替人做打手,自然沒有留情的必要,孔陽連詢問的想法都沒有,原本質(zhì)疑羅覆的言語,只是試探一番,現(xiàn)在有羅昕的緣由,孔陽自然不會再與羅覆產(chǎn)生間隙。
數(shù)個逃竄的玄士忽然驚恐的站在原地,只見孔陽微笑著站在幾人面前,手中不斷顯現(xiàn)冰寒之力,雖然遠隔數(shù)十米,但冰冷的氣息,讓幾人直打哆嗦,那種從心中冰寒的氣息,比死亡的氣息更加令人恐懼。
孔陽隨手一動,冰寒之力急速將幾人凍成冰雕,驚恐的眼神滿是驚懼之色,當羅覆剛剛跟上,之間原本鮮活的生命,早已四散化為碎片四散而飛,孔陽面色淡然,似然早已習(xí)慣這般處理,殺伐果決,手段狠辣,這是羅覆對于現(xiàn)在孔陽的評價。
一絲寒意,從羅覆心底升起,其實羅覆并未告訴孔陽宗門被攻擊的真正原因,其實茅山分支雖然沒落,但在其地底之下,依然儲存著大量的上古符箓,其中不乏精品,奈何當年茅山祖師為了守護浙西上古符箓。在符箓地下密室之中圈養(yǎng)了一頭上古戰(zhàn)熊。
上古戰(zhàn)熊是妖族強大的戰(zhàn)斗力。威震一方。在正面戰(zhàn)場之上往往扮演著妖族先鋒的角色,面對十頭以上的戰(zhàn)熊,就是上古神魔都有些吃不消,不過在上古大戰(zhàn)之時戰(zhàn)熊死傷慘重,記載早已絕跡。
而茅山祖師機緣巧合之下,將一頭重傷昏迷的上古戰(zhàn)熊魂魄封印在地面之下一個強大符箓之中,本來對于本門弟子戰(zhàn)熊精魂倒也不會理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符箓抑制的戰(zhàn)熊的功效越來越弱,隱隱有精魄壓制符箓的情況出現(xiàn)。
而在一次上古戰(zhàn)熊精魄突然爆發(fā),連續(xù)擊殺茅山分支數(shù)名高手,以至于茅山分支快速沒落,這些羅覆并沒有告訴孔陽,而且前來的玄士絕非這些人這么簡單,如同孔陽一般的強大玄士同樣有一人。
羅覆也考慮過,若是孔陽貪婪宗門的大量符箓庫存,自己該如何自處,羅覆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誰都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驅(qū)虎吞狼之后。如何面對孔陽,羅覆并不知道,不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宗門基業(yè),最好的情況就是孔陽與那強大之士同歸于盡,羅覆深吸一口氣,再次整理了一番符箓,這些足以對付金丹玄士的符箓。
孔陽見羅覆站在原地久久不語,還以為被自己的手段嚇傻了,想想也難怪,不過在孔陽看來,若是不經(jīng)歷這些是無法成長的,也算是歷練了。
孔陽朝著羅覆點了點頭,孔陽迎著孔陽繼續(xù)朝著后山走去,一路之上,孔陽再次將數(shù)個筑基玄士殺死,其中甚至有一名筑基巔峰玄士,這讓孔陽心中有些疑惑,孔陽已經(jīng)滅殺七八個個筑基玄士,十余個啟程之境的低級玄士,如此多的筑基玄士,絕非一般宗門,想必必然有更為強大的存在,孔陽不由暗暗小心起來。
孔陽現(xiàn)在可以肯定,羅覆所言與實際必有出入,但現(xiàn)在孔陽無暇考慮這些,孔陽的屠殺浙西玄士,已與此門派結(jié)下死仇,也許這正是羅覆所期望的,孔陽苦笑,不過說來也不奇怪,原本就是互相利用,倒也不能說羅覆忘恩負義。
孔陽隨著羅覆深入地下,隨著進入地下,孔陽忽然發(fā)覺,自己的神識只能踏查到墻壁的位置,周圍的巖石似乎有屏蔽神識的能力。
空曠的走道之中,孔陽靜靜看著前來帶路的羅覆,道現(xiàn)在為之,羅覆不發(fā)一言,只是埋頭領(lǐng)路,孔陽也不知羅覆要將自己帶往何方,孔陽也不多言,既然這么久沒有強大之士出現(xiàn),說明尚未到來,或者并不存在,讓孔陽暗暗松了口氣,至于羅覆孔陽并不擔(dān)心,不論使用什么手段,在強大的力量面前都是形同虛設(shè)。
就在此時,羅覆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孔陽道:“前輩到了?!?br/>
孔陽看著周邊漆黑一片的黑暗,只有腳下青石鋪成的小路,靜靜的看著羅覆,接著淡淡道:“這是哪里?”
“墓地!”羅覆臉上顯現(xiàn)一絲猙獰,看著站在原地的孔陽,激動的有些微微顫抖。
孔陽淡然一笑道:“羅覆,我知道你欲保你茅山基業(yè),奈何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如歸入我門下,重新振作茅山?!?br/>
羅覆冷笑道:“前輩,說的這般冠冕堂皇,也救不了你,對了,看在你救過晚輩的情分上,提醒一下,前來攻擊此地的其余兩個強大之士,正在秘境之中游蕩?!绷_覆的身形逐漸淡化,逐漸消失于無形,一張青色符箓在虛空之中突然顯現(xiàn),逐漸化為飛灰,消失于天地之間。
孔陽苦笑,難怪剛才總覺得不對,原來在前面帶路的乃是符箓,并非羅覆本人,居然能以假亂真將自己蒙騙,讓孔陽不由對符箓的強大頗敢興趣起來,雖然自知被困,但還是要試探一番。
孔陽心念一動,周身冰寒之氣驟然升騰而起,一道長約三丈的冰錐在孔陽身邊急速成型,孔陽朝著虛空之中駕馭而去,冰錐好似石沉大海一般,沒有絲毫音訊。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離開此地,孔陽有些后悔,若是帶雪怡,恐怕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被動,孔陽朝前走去,一座厚重的青色石門,擋住了孔陽前進的腳步,孔陽上前推門而入,巨大的聲響傳來,讓孔陽驚訝的是,看上去沉重的石門其實十分輕薄,讓孔陽有些詫異石門的材料。
孔陽進入其中,映入臉簾的是看不到盡頭
的走廊,而在走廊之上,似乎還有路口,又是迷宮,孔陽不由有些無奈,對于一個路癡來說,闖過迷宮實在是一個艱難的攻城。
孔陽不斷巡視,小心戒備的朝前走去,孔陽走了半餉,經(jīng)歷數(shù)個死胡同之后,讓孔陽愈發(fā)無奈,就在此時,孔陽忽然看到遠處有閃光點,好似黑夜之中的明燈一般,孔陽小心謹慎的朝著亮光走去。
待走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是從墻壁之上衍生出的水晶球,孔陽用手觸及,忽然在孔陽面前出現(xiàn)一個垂暮的老者,虛化的身影分辨不出其穿著的服飾是哪個朝代,老者好似幽靈一般的身形圍著孔陽轉(zhuǎn)了幾圈,不斷的點頭。
孔陽抱拳道:“前輩,不知有何指教?!?br/>
“是你把老夫召出來的,你問老夫有何指教?”
孔陽:“”。
“罷了,老夫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你現(xiàn)在后退五步,再前進三步,再后退六部,再前進一步?!?br/>
孔陽心中一喜,想必這便是外出之法,不由暗暗替自己感到幸運,待孔陽小心的按照老者所說的步伐走完之后,周圍沒有絲毫變化,孔陽疑惑的含著老者不由抱拳道:“前輩,為何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br/>
“老夫只是試試你腿腳是否靈便,唉,年輕人,別走啊,我告訴你出去之法還不行嗎?”
待孔陽回來,老者不由暗自嘀咕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正是沒耐心?!?br/>
孔陽裝作沒聽見,靜靜等待老者說出去的方法。
老者圍著孔陽轉(zhuǎn)了半天,就在孔陽快要發(fā)飆的時候,老者驚喜道:“想起來了!”(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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