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shù)世界某處,多月未見的盛海等人,來到了一處名為劍兵道場的百年舊址。
周圍有些高達近十米的石柱,石柱上面布滿歲月痕跡,看起來斑駁不堪,但依舊在此矗立上百年不倒。
“昨天出發(fā)前,我聽黑老說過,最近有一些城市衛(wèi)隊似乎正在找尋咱們暗術(shù)靈組織的據(jù)點,并將之一一拔除,看來他們很多人已經(jīng)知道咱們組織的事情了?!笔⒑P凶咴诼飞希f起這件事情。
短短數(shù)月,盛海的模樣有了很大的變化,若不是那特殊的鱗片還在手臂上,恐怕誰也不會知道,這個家伙就是數(shù)月前去墨云城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
齊南道:“被發(fā)現(xiàn)是遲早的事情,最近收集蘊力的隊伍,有很多都被發(fā)現(xiàn),而且那些接受消滅術(shù)靈師任務(wù)的家伙們,也有很多被抓獲,但無論如何,咱們要做的事情,他們終究是無法阻擋的?!?br/>
單幕道:“沒錯,等完成這次任務(wù),我非要去墨云城將那個朱秀給解決掉?!?br/>
盛海笑道:“區(qū)區(qū)一個朱秀,以咱們目前的實力,想要解決他并不困難,只不過黑長老沒有命令咱們要做這件事,咱們絕不可以擅自行動?!?br/>
一旁的謝天鶴默默跟隨他們的步伐,并未出聲,與數(shù)月前相比,現(xiàn)在的他,無論外形還是實力,都有很大的改變和提升。
雙眸詭異,黑瞳豎長,手掌指甲黝黑尖銳,且周身黑氣極其濃郁,簡直就不是人類該有的模樣,完全容納適應(yīng)黑氣力量的他,早已脫胎換骨。
前方不遠處,便是他們這次抵達的地方,破敗的修行道場以及周圍矗立的座座墓碑,四人到達這里后,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卻毫無波瀾。
盛海從隨身包中拿出了一件卷軸,他將之緩緩打開,平鋪在生長在雜草的地面上,只見碩大血紅的“劍”字赫然位于卷軸的中間位置。
其他三人默默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盛海的舉動,只見他起身之后,雙目緊緊盯著那團紅色的字體,嘴中念念有詞,好似咒語一般。
待他聲音落下,只見他那雙掌之中涌出一團團詭異的黑氣,緩緩流進卷軸上面的字跡之中。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那個“劍”字似乎注入了生機一般,從卷軸中慢慢脫離,向上漂浮,一直掛在半空之上。
盛??粗矍暗囊磺?,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看來這劍卷軸果然有用,只要再等待片刻,這處曾經(jīng)的劍兵道場,必然會有所動靜?!?br/>
齊南道:“黑長老曾經(jīng)說過這里埋藏著一柄神兵,可是他為何在以前從不過來將其取出呢?偏偏等到現(xiàn)在才想著讓咱們過來取劍?”
單幕道:“齊哥說的這個問題,我同樣也想不明白,既然黑長老早就知道這里的特殊,以前來這里取神劍還不是輕而易舉。”
盛??戳丝炊?,道:
“或許他另有想法,不過咱們作為他的下屬,自然需要聽命于他,別忘了咱們今天的實力,也都多虧了他,黑長老作為暗術(shù)靈組織的十大掌控者之一,其實力強大無比毋庸置疑,有些事他不想告訴咱們,咱們也不能主動去問?!?br/>
就在三人說話間,那枚“劍”字上,突然射出一道赤光,光線直接照射在一座墓碑中。
見此一幕,盛海四人急忙朝著光線打中的地方奔去,在靠近那里后,發(fā)現(xiàn)是一座無字墓碑。
而那道光線打在墓碑的上端,盛海順著光線看去,發(fā)現(xiàn)墓碑這里有一個凹坑,他沒有任何猶豫,急忙運力一掌,直接打碎這座墓碑。
終于,一柄劍身寬沿的大劍具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只不過看起來很是粗糙,毫無神兵的感覺。
單幕疑惑道:“難道說這就是神兵?可這東西看起來普普通通,還不如普通鐵劍鋒利呢?!?br/>
齊南十分認同單幕的看法,這墓碑中的劍,不光品相丑陋,竟然還是一柄石劍,這種東西除了重量大一些,鋒利度完全比不過鐵劍,特別是這樣子,簡直就是破爛,神兵這名,這東西根本就靠不上邊。
謝天鶴凝視著佇立在面前的石劍,沉默下來。
“怎么,你也覺得這劍并不好?”盛海道。
謝天鶴搖搖頭,道:“我不懂劍,也不會使用劍術(shù),但眼前這柄石劍的品相倒是感覺一般,至于神兵之名,明顯與之不符?!?br/>
齊南道:“是啊,這劍卷軸該不會是假的吧,竟然從這里尋找到這樣的東西,難怪黑長老以前沒有把這東西取走,感情他是早就知道這東西是個破爛?!?br/>
單幕認為齊南所說很有道理,而且八成這就是事實,憑黑長老的本事,怎么會不知道這東西,在得到劍卷軸后,卻沒有立即過來,而是過了很多年,才想著把這東西告訴給盛海去用。
盛海慢慢走上前去,然后緩緩伸出右掌,一點點靠近劍柄處,就在他的手快要觸及到劍柄處時。
刺啦一聲響動,只見閃動著雷弧的氣罩直接將盛海的手掌阻擋在外,令他感到手掌發(fā)麻。
“大哥,沒事吧!”齊南和單幕急忙上前檢查情況。
盛??聪蜃约旱氖终疲l(fā)現(xiàn)手心中竟然多了一處電擊灼傷。
僅僅只是一瞬間,眼前的這柄普通石劍,竟然展現(xiàn)出如此危險。
“這東西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啊。”謝天鶴蹲在地上,慢慢靠近石劍,他察覺到只要不伸手觸碰,那雷光電弧的氣罩就不會出現(xiàn)。
單幕見狀,道:“大哥,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
盛海盯著那柄石劍,即便被其發(fā)出的雷電所傷,但他也沒有任何畏懼,依舊還想要繼續(xù)試試看。
而通過短暫的觀察,謝天鶴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站起身來對盛海道:“你不如把那劍卷軸拿過來,試一試?!?br/>
盛海道:“為何要這樣做?”
謝天鶴指著石劍的劍柄處,道:“只是直覺而已,或許那劍卷軸就是這石劍的一部分。”
循著謝天鶴手指的方向看去,盛海稍作考慮后,很快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那卷軸就是石劍的劍柄?”
謝天鶴道:“是與不是,咱們總得試試看才行?!?br/>
盛海點點頭,隨后將劍卷軸合起,想要套在石劍的劍柄處,他下定決心,繼續(xù)朝著石劍走去。
這一次,雷光電弧并沒有出現(xiàn),當(dāng)劍卷軸接觸到劍柄的一瞬間,一團刺眼的光芒將之迅速包裹,盛海等人急忙向后退去,確保不會受到任何危險傷害。
他們伸出手臂擋著前方的光芒,依稀看見石劍似乎在變化,而響動的聲音更是讓他們明顯感覺到有碎裂石塊脫落,幾分鐘后,待到光芒緩慢消散,一柄嶄新的劍體就這樣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真的……成功了!”
看著眼前這柄嶄新的劍體,盛海很興奮,原來劍卷軸真的是劍體的一部分。
而隨著劍卷軸融入后,劍柄與劍體仿佛是渾然天成一般,沒有任何的接縫處。
盛海走上前去,再次伸手,他毫不猶豫的握住劍柄,拿起這把通體藍灰的神兵,重量均衡,握起來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應(yīng)。
黑長老之前也說過,此神兵名為垢湃,乃是百年前的劍兵道場之主茍四方請當(dāng)時的無上鑄兵師羅蒼所鑄造的。
據(jù)說劍體之中蘊藏著古代術(shù)靈的力量,所以它從品階上看,是要比當(dāng)下的高級寶物還要強大的神兵。
握住垢湃劍,盛海感受到劍體傳來的冰涼氣息,令他精神振奮。
“看來這柄神兵還擁有著水屬的力量,只是不知道威力究竟能夠到達什么程度?!笔⒑D抗庾谱频目粗概葎?,想要試試看威力。
齊南道:“聽說劍這東西,需要掌握高超劍術(shù)的人施展,才能夠發(fā)揮出它的力量,即便大哥現(xiàn)在擁有高強的實力,恐怕也無法發(fā)揮出足夠的威力。”
單幕點點頭,道:“這個說法我也聽說過,盛海大哥,你不如回去修習(xí)一門劍術(shù)后,再用這柄劍試試看。”
盛海皺眉道:“還有這種事情?”
謝天鶴走來,道:“既然東西到手了,劍術(shù)什么的,隨時都能夠?qū)W習(xí)?!?br/>
“說的不錯?!笔⒑kS后收起這柄垢湃劍,作為黑長老要求拿到的東西,他們已經(jīng)做到。
況且現(xiàn)在這柄神兵,也正是黑長老要送給盛海的兵器。
四人順著來時的道路,一路奔行,然而就在他們走后不久,這處劍兵道場竟然有了特殊的動靜產(chǎn)生,圍繞在周圍的石柱也開始有了晃動。
走后不久的盛海察覺到后方的聲音后,感覺不妙。
“怎么了?”齊南道。
單幕順著盛海的視線看向后方,發(fā)現(xiàn)有數(shù)十根斑駁石柱正在劇烈晃動著,仿佛要突破地面的束縛。
“這是怎么回事?”單幕指著那邊道。
謝天鶴沒有任何猶豫,急忙制造出三張加速符篆,分別貼在他們的腿上。
“別管那些了,趕緊逃跑才是最重要的?!彼雎曁嵝训?。
齊南和單幕共同點頭,催動加速符篆,他們的速度明顯有成倍的提升。
奇怪的是盛海卻產(chǎn)生了留在這里的念頭,他看著那數(shù)十根還在晃動掙扎的石柱,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