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白雪皚皚覆著寒瓦,雪花簌簌飄落幾尺厚,將整個西廂房包裹了白白的一層,四周一片祥和安謐景象。冬季的太陽,慵懶地從東方慢慢照耀這片白色的大地,閃耀著獨特的光芒。
此時房內(nèi)的兩具光luo著的女子身體相互纏繞,給本就春意盎然的房間平添美妙之感。一束陽光射進了房內(nèi),床上之人慢慢睜開眼睛,傅紀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一起身便發(fā)覺胳膊被什么東西壓著。側(cè)過頭一看,便發(fā)覺原來是斂歌枕著她的胳膊,傅紀言停下來動作,靜靜地側(cè)視著自己懷中熟睡的美人兒,心中一暖??粗饺輸扛栉粗缈|的身子上隨著陽光的照射閃著耀眼的光芒,明艷動人,傅紀言不禁看得癡了。她以前總不太明白為什么顧洺總喜歡對她做那種事情,明明享受的是自己,她卻樂此不疲,現(xiàn)在的傅紀言總算能夠體會顧洺的心情了??粗膼壑嗽谧约菏种芯`放,自己用勤勞的雙手將她送到快樂的巔峰,是多么喜悅與幸福的一件事,這給傅紀言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而自己卻比顧洺更加幸運,顧洺不愛自己,她無法體會與相愛之人融合之時心情上巨大的幸福感,而自己卻更能體會到那種彌足珍貴的感覺。當(dāng)兩具身子共同因為快樂而全身顫栗的時候,傅紀言總算明白什么叫因為愛而產(chǎn)生愛了。若是從這方面來講,她要感激顧洺,是顧洺一手,將她推進了深淵,讓她莫名其妙地另一個世界,而在這個世界她覺得不會再有更美好的事情發(fā)生了,現(xiàn)在擁在懷中的那人便是最美好的事物了。所以人生真是一場奇妙的旅程,有悲有喜,自然也有否極泰來的事情。但是反過來想,不,估計傅紀言不會想要反過來想。
懷中的美人兒感受到?jīng)鲆馕⑽Ⅴ久?,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剛一睜開眼睛便對上那人熠熠生輝的眸子。慕容斂歌一愣神,思緒也跟著清明起來,只見那人臉上噙著一絲壞笑略帶傻氣,正饒有趣味地看著她。突然想起昨晚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場景,昨晚的傅紀言像個發(fā)瘋的小野獸一樣,在她身上不知汲取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止境,在迷茫與快樂中她與她完成了一場愛的神圣洗禮。
思及此,慕容斂歌突然覺得羞赧不已,不知如何面對笑得如此燦爛的傅紀言。忍住心中的羞澀,瞧著側(cè)身俯視著她的傅紀言,嬌嗔道:“看什么?”聲音輕柔而撩人心房。
“看你?!备导o言見慕容斂歌微啟唇口,悠悠吐出一句。想不到斂歌的第一句話居然如此含中帶羞的,哪里還有昔日威風(fēng)凜凜的平亂大元帥的模樣,十足是個小媳婦對自己夫君的肆意撒嬌。傅紀言愛極了此時的慕容斂歌,也許斂歌這種模樣只能自己看到,那便是彌足珍貴的。人就是這樣,你弱我強,你退我進。斂歌弱了一丟丟,傅紀言就會強一丟丟,這樣剛好完整互補起來。
“還沒看夠啊。”感受到傅紀言眼光的熾熱,慕容斂歌只覺得更為害羞,不由得側(cè)過頭去,怎么傅紀言臉皮這么厚,這樣不知羞的注視著她要到何時糟了,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沒有穿一絲絲衣服呢,慕容斂歌用余光喵了一眼下方,只見被子半張半合的,分明大片春光落入外邊,更落入那人大膽火辣的眼神中,心中慌張不已reads();。趕忙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一下,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也想要避開那人的灼熱的目光。
可就在慕容斂歌拉上被子的一瞬間,突然感覺一絲絲薄涼從自己腹上劃過,覆在自己胸前。慕容斂歌驚呼一聲,驀地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不安分的賊手,眼中帶著嬌羞和慍意,輕呵道:“傅紀言。”想要通過眼神跟語氣來震懾住此時不知天高地厚的傅紀言。
可是床上的傅紀言哪里聽她呵斥,心中暗思,雖說在人前他沒有斂歌那樣強,可是在人后就是另一番樣子了。通過昨夜的赫赫戰(zhàn)績,就足以說明她的人夫地位,既然人前無法企及斂歌,那床上的地位自己自然是要保住的,這樣一前一后才能平衡。傅紀言內(nèi)心打著小算盤,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朝慕容斂歌笑道:“斂歌不喜歡嗎?”說完,在慕容斂歌按著的手下又活動了一下,手指輕輕掃過那有些發(fā)硬的堅/挺。
“呃……”慕容斂歌被傅紀言撩撥忍不住輕聲喚了一聲,隨后看到那人得意的笑容,便抿嘴強迫自己不發(fā)聲。這個傅紀言真是越來越壞了,居然越來越不聽話了,居然敢調(diào)笑自己。慕容斂歌心中忿忿想著。有朝一日,她也要讓傅紀言在床上向她求饒。
傅紀言見她隱忍,知她強硬,兵法有云,以退為進上上策,遂自己也柔軟起來。低頭俯身,唇瓣溫柔地碰觸著斂歌的唇,靈巧的舌尖在斂歌的唇瓣上慢慢勾勒圈圈,趁斂歌失神之際,不經(jīng)意地占領(lǐng)了屬于她的領(lǐng)地,將自己的愈發(fā)滾燙的身子壓向斂歌,讓自己的灼熱氣息感染著斂歌。慕容斂歌跟隨傅紀言的帶領(lǐng),慢慢地合上雙眼,享受著晨曦之時給她帶來的美好。
昨晚的一切的確太過美好,讓她仿佛置身云端,歡快地與傅紀言共舞。原本愛的境界如此美妙,不可置否,傅紀言帶她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境地,讓她欲罷不能。
不知何時,感覺自己身體又燥熱了起來,待回過神來,又發(fā)覺了傅紀言那雙不知疲倦的手在自己身上撒著火苗,強忍著異樣的沖動,慕容斂歌忙止住傅紀言接下來的行動,阻止道:“天已經(jīng)亮了,不許再胡來了?!贝蟀滋斓?,傅紀言還敢亂來,真不是個常人。
可傅紀言的吻依舊沒有停止,點點落在慕容斂歌心口,以及臉頰上,微微抬頭,突然純情入水,帶著些許可憐,弱弱道:“明天就要回京了,我還想與斂歌多溫存些許呢!”回到汴京,斂歌又要忙于朝政之事,不知到時候能顧及自己幾分呢。傅紀言有些不高興,所以她很想把以前和之后的失落給補回來,可傅紀言不知道,*是無窮的,她哪里能補得回來。
慕容斂歌聞言,心中一震,瞧著傅紀言癟嘴可愛的樣子,心中愈發(fā)柔軟起來。閣老說過,她即使醒了過來,有很大的機會會……,還有她真的可以這樣捂著跟傅紀言一輩子嗎?慕容斂歌停頓了一刻,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又很難想象。心中突然有些難受,她對傅紀言,抑或是傅紀言心中深藏的宇文長陵有些愧疚的,以至于不敢想象以后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慕容斂歌想得頭痛,這個問題她一時半會或許永遠都解決不了,望著傅紀言又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脖頸,親吻、舔舐,蠶食著自己的理智……慕容斂歌空洞地看著上方,任憑傅紀言在自己身上肆意撒火。若將來的一切都難以想象,為何不抓住現(xiàn)在的時光,不負當(dāng)下呢?
慕容斂歌雙手緊緊抱著傅紀言的腦袋,迎接了這晨曦第一輪的燎原之戰(zhàn)。
屋外的雪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屋內(nèi)一片盎然春意。
而明日,便是她們回京的日子。
……
七日后,大軍在慕容斂歌的帶領(lǐng)下順利歸京,皇帝慕容開親自迎帥,并連日設(shè)宴犒賞眾將、聲勢浩大。而慕容開巧妙地賞了慕容斂歌,雖說是加官進爵,但是實質(zhì)的兵權(quán)并未有所改變。但是表面工作依然做得很好,讓文武百官看不出任何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