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數(shù)1200法克?!?br/>
核對好數(shù)字無誤后,出售完紋石的莫言也不急著返回學院,目光朝著某處角落瞥了一眼,抓起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好奇的問道:“那家伙最近表現(xiàn)怎么樣?”
玲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小子亂吐瓜子殼待會還得自己收拾,隨即自己也磕了起來,“噗,還不是那樣,本事不咋樣,脾氣卻不小,最近還像個蒼蠅一樣圍著我和橙子轉(zhuǎn),煩死了。”
橙子就是店里的另外一名女服務(wù)員,作為城里有名的大型紋石店,二女的外貌和氣質(zhì)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被人惦記上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莫言倒是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了濃濃的厭惡,這事跟他沒多大關(guān)系,他也就是隨口一說。
“最近店里的生意好像不大行啊,這個店都沒什么人來?!?br/>
按理說這剛過了午休的時間段,街上的人流明顯增加了許多,他站這里的一會都沒看做成幾筆生意,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他難得的關(guān)心了一下。
如果旁人,玲姐多半不會說實話,但她們兩個誰不知道誰啊,想瞞也瞞不住,臉上隨之掛起一抹憂色,“是啊,最近生意不景氣,老板也煩啊,尤其是附近又開了兩家紋石店,競爭非常大啊?!?br/>
“噗?!彼铝艘活w瓜子隨口道:“聽說老板有意換一塊新的廣告牌,我說早就該換的,這都放兩年了,只是上次承接這活的廣告公司已經(jīng)倒閉了,老板也有些猶豫不定啊?!?br/>
“嘿,這廣告制作的挺不錯的,怎么會倒閉呢?”
莫言轉(zhuǎn)頭看了看門外,好似又看到那震懾人心的戰(zhàn)斗畫面,他是真的挺喜歡這部廣告的。
“誰知道呢?!迸⒆訉Υ虼驓⒌淖匀徊粫刑蟮呐d趣,也就圖個熱鬧,玲姐倒是希望換一部新的,“老板可能打算公開招標,誰做的好就用誰的?!?br/>
聽到這莫言心里不由一動,繪制這些普通的一階紋石利潤雖然不低,但他用錢的地方也不少,經(jīng)常是左手來右手去的,做些實驗都是省了又省,算了又算,如果能能接到這筆廣告單子...
他還在計算著其中的可行性,技術(shù)問題不大,聲像紋石嘛,制作難度不大,至于創(chuàng)意,這個倒是得好好想想。
“砰——”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漢子闖了進來,把兩塊紋石重重的往柜臺上一拍,“賠償。”
盡管來人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玲姐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上去,“這位先生有什么話好好說,如果確實是由我們店新近出售的紋石,出現(xiàn)了非人為性的損壞,我們一定會按照規(guī)章制度進行賠償?!?br/>
倒是看不出玲姐還有這份膽量,一口一個新近,一口一個非人為性,基本上堵住了一般客人借故勒索的手段,本來已經(jīng)打算離去的莫言,又留了下來,他眼睛比較尖,一眼就看到那是兩塊半新不舊的紋石,如果不是想借機勒索,多半就跟店里那位新來的修理員有關(guān)。
壯男看著站出來的是一位女人,面上冷笑了一聲,也跟其糾纏,手往墻角一指,“我是來找他的,我把兩塊紋石送來修,他倒是好,本我兩塊偶爾失靈的兩塊弄成徹底歇菜,我不找他賠找誰?!?br/>
玲姐一聽心里就信了八成,對那壞事的家伙暗罵不止,但大家畢竟同在一個屋檐下,她也不得不在旁幫著解釋道:“先生先消消氣,你可能誤會了,你也知道紋石這商品,技術(shù)性很高,也許一點點操作錯誤就可能造成損壞性的結(jié)果,你看您這樣大吵大鬧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不弱找個地方坐下,商量著解決如何?”
此時墻角的那位專業(yè)修理也從最初的驚慌中恢復了過來,輕輕的哼了一聲,“小玲說的不錯,或許就是你操作不當造成的,我只知道當初確實把它修好了,以后的事就是你自己的問題?!?br/>
“咚——”
壯男舉起拳頭重重的擊打在柜臺上,表面的玻璃隱隱出現(xiàn)裂紋,雙目好似要噴出火來,“幸虧我之前去另外一家紋石店問過,他們告訴我說這是修理不甚造成的,你們還有什么話說,惹毛了我一把火燒了你們的店?!?br/>
這自然是玩笑話,作為一家能在金街立足的大型紋石店,維持店里的秩序是不成問題的。
兩個身穿保安服的男子聞聲立即就趕了過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玲姐,只要后者發(fā)話,立馬就把眼前的男子拿下。
玲姐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二者不要妄動,把柜臺上的兩塊紋石拾起,拿去給莫言過目。
“確實不是操作造成的?!蹦钥戳艘谎?,便很肯定的說道,嚴格來說他和店里的那人還是競爭關(guān)系,自然不會幫他打掩護。
不是操作失誤,豈不是默認了對方的指責。
壯男冷笑了兩聲,雙手抱胸,一副看你們怎么處理的模樣。
這事要處理不好,對店里的聲譽可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玲姐再次狠狠的瞪了那專業(yè)修理一眼,不由再次想起莫言的好,莫言在店里修理紋石的這兩年可從來沒被人投訴過。
專業(yè)修理如坐蠟一般,口氣依舊非常強硬,甚至試圖把戰(zhàn)火引導莫言的身上,顯然是把他也記恨上。
“哎...”莫言可不是什么好鳥,目光在專業(yè)修理身上停留了下酒,最后才惋惜的搖了搖頭。
“怎么了?”玲姐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莫言這班是為何。
“沒什么,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才而已,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把這兩塊紋石重新修好也就完了,何必搞這么多事。”莫言撇了撇嘴,不屑一顧的神情溢于言表。
在場的眾人一愣,問題可不就是這么簡單,接著目光就全部對準了那位專業(yè)修理。
“咳,這事嘛,不能這么說,不是我們的責任就堅決不能承認,否則以后總有人找上來該怎么辦?”
專業(yè)修理的話聲剛落,壯男上前兩步揪住其衣領(lǐng)道:“小子,你真的想欠扁不成?”
玲姐也看出那同事是死鴨子嘴硬,多半沒有那修理技術(shù),她對此已經(jīng)不抱有任何期望了,只得面做難色的走到莫言身旁。
“小莫,這事就當幫玲姐一次忙吧?!?br/>
“行,沒問題?!?br/>
莫言回答的很干脆,反正是舉手之勞,具體是怎么修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