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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
皇上頭上隱約冒著虛汗。
池木蓁一臉隨意,眼睛的余光一直看著君九啟。
突然君九啟的視線從棋盤上移到了池木蓁身上。
與池木蓁匆匆對了一眼,只見她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正經(jīng)的挺直了腰桿。
皇上此刻內(nèi)心十分焦慮,這丫頭肯定又跟玄塵大師切磋過了,不然怎會如此厲害。
黑子慢慢的落到了一個皇上自認為比較安的地方。
皇上吐了口氣,看向了池木蓁,見她泰然處之,頓時心里就有個小九九了。
又扭頭看向君九啟。
“修藺,可是有什么事找朕?”
果然池木蓁有一半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到這邊來了。
池木蓁手中拈著白子,另外一只手撐住了自己的下巴。
耳朵微微靠近了君九啟這邊。
“南邊一帶,最近有別國的人出現(xiàn)?!?br/>
皇上似乎知道些什么,并沒怎么把君九啟的話放在心上。
“朕知道了,自然會派人前去,切勿亂動,以免打草驚蛇了?!?br/>
池木蓁聽到是這個就有點不開心了。
心中完沒有想和皇帝周旋的意圖。
原本呢,為了想和君九啟多呆一會,可是呢,聽到這個就不想了。
決定速戰(zhàn)速決。
皇上的棋下的看起來很是縝密,很是警惕,可也有兩個缺點。
正如皇上此人,防備之心劇重,也因為太過于防備而忽視了進攻。
也漏了最主要的后軍。
而池木蓁本就是行軍之人,又是個帶兵的,戰(zhàn)略雖不多,但是實用啊。
…
白子落,無處可生。
“皇叔我贏了,記得你說的哦。”
皇上慈愛的笑著,看著池木蓁也是一臉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模樣。
“朕知道,你也給朕記著你答應(yīng)的?!?br/>
“知道了,真是的,比老頭還墨跡?!背啬据枵酒鹕韥恚郎蕚渥?,又想起禮儀一事。
又對著皇上說了句:“臣女告退?!?br/>
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皇上無奈的笑了笑,君九啟隨后也起了身:“兒臣告退?!?br/>
“去吧去吧?!?br/>
君九啟矯健的步伐似乎急了。
御花園
要想從躍龍殿出去,必經(jīng)之路就是御花園。
君九啟張望著,僅僅一眼就看到了,一株牡丹花旁的池木蓁。
任誰看到心里都只會有一個想法:人比花嬌。
可能是君九啟的視線過于火熱,池木蓁轉(zhuǎn)過頭便看到了君九啟。
君九啟正踏步走來,池木蓁的心突然就加快了速度,撲通撲通的狂跳著。
我不是在做夢吧。
君九啟走到她跟前,池木蓁還是不能相信,罪惡的小手一把掐在自己的腰上。
君九啟看到了,抓住了池木蓁的手:“你這是干嘛?”
當(dāng)然是在想是不是在做夢啊。
可能是池木蓁這丫頭太實誠了,不小心就把心里話就給說出來了。
“哈哈哈,你這丫頭當(dāng)真是有趣,你怎不掐我,偏生要掐自己呢?!?br/>
君九啟的笑傳到池木蓁耳朵里,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可后半句便讓池木蓁疑惑。
池木蓁歪了歪腦袋:“為什么掐你啊,你這細皮嫩肉的我可下不了手,更何況那樣我會心疼的。”
細皮嫩肉這詞,讓君九啟的臉黑到了一個極品色。
可后半句卻也讓他甜到了心坎里了。
君九啟被她這么一說,臉上有兩朵可疑的紅暈出現(xiàn)在臉上。
“咳咳,本王是來告訴你,明日卯時到王府來,不然可要受罰的?!?br/>
池木蓁絕美的小臉上咧開了一個甜甜的笑,小虎牙也俏皮的露了出來。
“是,一定準時到達。”
兩人的身影在一起,形成一副絕美的畫。
不遠處亭子,一個身著鳳服的女子手中拿著筆將這一幕畫了下來。
口中喃喃道:“歲月靜好,絕世佳話,是這深宮體味不到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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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都是細皮嫩肉的孩子呢,咱也掐不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