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的鍋包肉不見了,鼻子挺了,水潤的眸子大了,皮膚白里透紅不說,就連身段也變的凹凸有致,不說別的,就說這會兒皺眉的表情,都顯得好看起來。
怪不得粱二郎生出那樣的心思。
正神游呢,耳邊傳來白梨花的聲音:“五十兩銀子夠不夠?”
她不是傻子,李大力既然敢倒戈,就肯定是為了安全的來錢,上次那件事,必定在他心中留下了陰影。
將事情告訴她,沒風(fēng)險的來錢,何樂而不為呢?
瞧她話剛說出口,這人喜上眉梢又忍不住克制的樣子就知道。
李大力搓著手,一臉被識破的尷尬,“這,這,這怎么好意思呢,我,我也不是為了銀子……”
他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在歡呼,五十兩,這么大的手筆,看來這小娘皮的確是發(fā)了。
白梨花沒跟他墨跡,直接掏出二十兩銀子交給李大力。
“這,這是?”
說好的五十兩呢?
“剩下三十兩,事情辦好了來找我拿?!?br/>
李大力最害怕她這種不笑不怒的表情,生怕她讓他去做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心中忐忑,“你……準(zhǔn)備作什么?”
白梨花睨了他一眼,“掉包會不會?”
李大力畢竟是“道上”混的,立刻點頭,“會會?!?br/>
到時候提前把粱二郎的媳婦兒塞進麻袋,然后全程防著他看到人就行,這種事情,好辦。他心里懸著的石頭剛落下來,便想起,這粱二郎的媳婦兒,好像是他親妹子啊……
心里還猶豫著呢,就聽見白梨花又說了:“不要賣給人伢子,要不然到時候人去哪里都不知道,直接賣到鎮(zhèn)子上的鴇母那里,簽了字據(jù)再告訴她。”
到時候她就和鴇母聯(lián)系,低于多少不讓贖,非逼著粱二郎出銀子不可。
李大力不明白了,“這樣粱二郎最多就出點銀子啊,還不如我找人去把她凌.辱了,再寫封勒索信,男人嘛,誰受得了這種刺激。”
白梨花很詫異,這像是一個親哥說的話嗎?果然是個畜生。
看到她的眼神,李大力趕緊說,“做做樣子,做做樣子。”
“那就這么辦吧!”李大力的話提醒了她,這種方法更加不會引人注目:“記住,低于二十兩不能放人?!?br/>
“這……粱二郎有這么多銀子嗎?”
就是知道他沒有!
既然那一男一女找到他了解事情,肯定會告訴他一個聯(lián)系方式,以便有了什么進展再聯(lián)系。
所以粱二郎想方設(shè)法想跟他們住在一起。
如果李小玉被綁,他又拿不出銀子,自然會想到那兩個人。
她要做的,就是讓李大力守著粱二郎,等著那兩個人再次出現(xiàn)。
白梨花淡淡說:“綁架得來的銀子,都歸你?!?br/>
“那……要不然,開價三十兩?”
李大力小心翼翼的問。
白梨花再次確認,這人就是個畜生。
雖然這種畜生行為對她有利,但仍然擋不住厭惡,“你只管看到人來告訴我,其余的事情我不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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