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也有些擔(dān)心道:“是啊,大哥,要不就讓我們跟著吧,也許顏兒嫂……”
“沒事?!表n雨勉強一笑:“有些事情,總需要我們獨自去面對的。我相信顏兒,她會沒事的。再說,雨心和靜汐也跟著回來了?!?br/>
“可是……”
蕭炎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葉隨風(fēng)給攔住了:“嗯,那好吧,有什么需要您知會一聲。楚家血案,我們總有一天會查個水落石出的?!?br/>
“嗯!”韓雨點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出了訓(xùn)練場,韓雨一個人靠在樹邊,靜靜的望著外面來回穿梭的車流。
陽光靜靜的照在樹頭,搖曳著清晨的時光。韓雨有些發(fā)呆的望著不遠(yuǎn)處樹上的螞蟻,或許是修煉了無名心法的緣故,他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個螞蟻在一點點的順著樹干向上爬。
在那里,有著一滴蜜糖。
只是,風(fēng)太大了,頭頂不斷飄落的樹葉,偶爾會不幸的落在它的身上,將它砸下,可是,它卻好像是不知道什么叫氣餒似得,一次次落下,又一次次的重來過。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清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悅耳怡人。
韓雨抬起頭來,只見楚顏正站在他面前。
楚顏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風(fēng)衣,里面套著一件黑色襯衣,微微遮住了已經(jīng)凸顯的小腹。一頭長發(fā)扎在了腦后,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顯得干練知性。
在她的身后,則是墨雨心和靜汐靜靜的站著,兩女今天穿的倒是極為一致,一襲肅然的黑色。
“沒什么,你來了?路上累不累?”韓雨很自然的過去,挽住了她的手臂。
楚顏笑著搖頭:“這幾步路的功夫,我累什么?倒是你,怎么這么有空?非要陪我回家看爺爺?”
韓雨握著她手臂的手輕輕用力:“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br/>
“行了,我可不要跟你酸了,靜汐和雨心可還在旁邊看著呢。”楚顏低聲啐他一口,不過,臉上甜蜜的笑容,卻出賣了她心中的真實感受。
“沒事,今天的我是屬于你的?!表n雨探手在她耳邊輕輕的幫她整理著被風(fēng)凌亂的幾根頭發(fā),望著靜汐倆人:“你們吃飯了嗎?要不我們先一起去吃點早餐吧?!?br/>
“不了,還是回家吃吧?今天媽讓我們幾個在家吃飯,是我硬拉著她們出來的?!背伒靡獾囊恍Γ骸澳氵€擔(dān)心爺爺不管咱們的飯???”
韓雨頓了一下:“那倒不是,不過時候不早了,或許爺爺早就已經(jīng)吃過了也不一定。再說,難得我今天有空,咱們幾個一起吃,不好嗎?”
楚顏看了一眼墨雨心和靜汐,若就算她自己,那跟韓雨一起回家吃倒也沒什么??墒牵齻儍扇藚s難保不會尷尬。
她雖然性有些潑辣,可是,再跟了韓雨特別是懷有身孕之后,卻變的極為細(xì)心,也懂得了如何照顧兩人的情緒,畢竟她們是要一直一起生活下去的。
“那好吧,那就咱們一家四口來個聚餐吧?!背佇χc頭。
“不是四口,是五口。”韓雨糾正了一句,隨即帶著三人朝公路對面走去。
在訓(xùn)練場的對面,就有一家很不錯的店面,三層的門面,四五百平的面積,第一層專門賣早餐,二三層則是酒店。實際上,這也是漢魂酒店下轄連鎖的分店之一。
當(dāng)初,韓雨在這里開個店面,就是為了能夠讓訓(xùn)練場的兄弟想要改善伙食的時候,能有個合適的去處。畢竟,訓(xùn)練場內(nèi)的食物再香,那也是食堂不是?
店面的環(huán)境衛(wèi)生自然是能夠讓人放心的,韓雨找了個靠窗的座,將三人安頓好,這親自拿了托盤去點餐去了。
這個時候,在這里吃飯的遮天小弟還有不少,一眼瞥見一個男人帶著三個風(fēng)華絕代的女進(jìn)來吃飯,一個個的眼睛都瞪的溜圓。
楚顏三女無論哪兒一個拿出來,那都比什么小明星之流強太多了。這樣的女,平時一個都看不到,現(xiàn)在一下竟然看見了三個?
不過,他們中顯然是有幾個人認(rèn)出了韓雨,慌忙站起身來。卻見韓雨沖著他們微一搖頭,他們幾個立即又坐了下去。不過,嘴里的喧嘩聲卻明顯的是低了下去,就連吃相也變的斯文起來。
“文哥,你怎么了?”一名剛剛認(rèn)出了韓雨身份的小弟身邊,有人低聲問了一句。
“不想挨板,就閉上你的嘴。”那名叫文哥的顯然是有些身份,低喝一聲:“吃飯?!?br/>
那名小弟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另一人卻羨慕道:“媽的,你看那三個……”
話沒說完,文哥已經(jīng)抬起頭來,兩眼死死的盯著他。那名小弟頓時毛了,慌忙將頭低了下去。文哥卻是有些后怕的掃了一眼韓雨的背影,生怕剛那小弟的話被他給聽見了。
要知道,韓雨雖然經(jīng)常來訓(xùn)練場,可是,下面小弟的訓(xùn)練和他所去的地方,基本上是不重疊的。尤其是特訓(xùn)的時候,有許多小弟是從下面的堂口中派送過來輪訓(xùn)的,有許多人沒有見過韓雨。
他們自然也就想不到,自己老大會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帶了三個女人出來吃飯。
“媽的,老忍不住了?!笔翘炖翘孟碌囊幻偃岁犻L,此次來訓(xùn)練場已經(jīng)一個月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帶隊重回天狼堂。今天,正好是他帶了手下的十來個人出來吃飯。
這家伙本來就是天狼社的小弟,加入遮天的時間雖然也不短了,不過,卻是第一次來訓(xùn)練場。
盛濤手上的功夫不弱,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選為百人隊長。只是他卻有一個極為致命的壞處,好色。
實際上,道上混的這些人,刀頭舔血,氣血方剛,又有幾個人不好那裙下之事的?只是,他跟那些人不同的是,他做了一件讓他后悔終生的事。
在訓(xùn)練場訓(xùn)練期間,所有的小弟,都要進(jìn)行體能上的特訓(xùn),并且學(xué)習(xí)遮天的幫規(guī)紀(jì)律,為了保證效果,訓(xùn)練場嚴(yán)禁任何人夜不歸宿。否則,一旦查出,處罰極為嚴(yán)重。
憋了一個月,又眼瞅著就要走了,盛濤好色的性立即又鬧騰了起來。
此時的他,早就已經(jīng)忘了臨來的時候,馬文泉對他們的囑咐。
他蹭的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后,站了起來。
旁邊一名小弟忍不住道:“濤哥……”
“馬華,知道你小愛嘮叨,可今天,你必須給我閉嘴。咱們都他娘的素了一個多月了,好容易碰上這樣的絕色,老說什么也得過去跟她們聊聊?!笔拖骂^,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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