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床上正在被忻奎包扎傷口的東方伊雪.暗墨盯著她問:“誰傷的你.”
咧咧嘴.東方伊雪忍著痛苦笑說:“不是你安排的嘛.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
忻奎默默地纏著白色繃帶.聽著兩人的對話.感覺氛圍越來越不對勁.火藥味在變得濃郁了.搞不好會吵起來.趕緊弄好遠(yuǎn)離這是非之地.
暗墨帶著些許的慍怒.為什么這點信任都不肯給我.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卑鄙無恥的人嗎.“忻奎.好好照顧她.朕先回去了.”說完不帶一絲的留戀.放下手里的茶杯.憤然離去.
無辜的忻奎眨眨眼.看了看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皇上.又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雪妃.弱弱地說:“娘娘你這傷需要靜養(yǎng).有什么事讓小杏兒去找我.我就會立馬趕過來.”
東方伊雪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好.有勞你了.”
待忻奎走后.小杏兒才靠近東方伊雪的床邊.細(xì)細(xì)地講一些打聽到的消息.“娘娘.皇上不止趕走了晴妃.連柳大人的官位都削去了.現(xiàn)在正得寵的是千大人.”
心頭一驚.東方伊雪隱隱覺得不大對勁.按照暗墨的性格.應(yīng)該是重重地懲罰千淵的.怎么會反倒重用他呢.而且柳陌塵跟隨他身邊多年.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柳陌塵了.為什么會趕走他呢.
真是匪夷所思啊.難道這又是暗墨在謀劃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小杏兒.你去把千大人請過來一趟.”東方伊雪吩咐她.
“好的.”小杏兒歡快地跑出去了.她最樂意的就是去見千淵了.
看著小杏兒欣喜離去的背影.東方伊雪感到?jīng)]來由的孤獨.想想是不是自己太過折騰了.如果不是吵著要報復(fù)暗墨.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也不會受傷.這下好了.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但如果就這樣算了.那絕對是不甘心的.長久以來.給自己造成這么多困擾的人是晴彎.可暗墨竟放走了她.既然這么護(hù)著她.那么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不是...
華辰英聽到自己女兒受傷的消息.趕忙跑過來探望.“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傷勢重不重.”言語里都是關(guān)切.
從未感受過母愛的東方伊雪此刻卻享受到了.雖然來得有些遲.但總歸趕上了.“沒事的.母親.一點小傷.”
“特別時期要好好照料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不比往昔.你肚子里可是有寶寶的.凡事多為它考慮考慮.”華辰英苦口婆心.雖嘮叨了一些.但也是為她著想.
說著話千淵來了.華辰英眉頭一皺.上次這家伙害的女兒被暗墨誤會.這次又是想弄出什么事情來嗎.“千大人怎么還有空來慕雪宮啊.我們伊雪受傷了.怕是不方便見你了.”
千淵輕輕一笑.知道這是老夫人下逐客令.只是還沒喝杯茶就被人趕多沒面子啊.“東方夫人.千某只是有事找雪妃娘娘.不會耽誤她太多時間的.”
華辰英還想開口拒絕.東方伊雪緩緩地說:“娘.確實是這樣.您先用晚膳去.”
目光極其不溫和地掃了千淵一眼.華辰英冷哼著走了.膽敢?;?一定饒不了你.
“我聽說上次的事你早就提前得到消息了.可為何又不防范.”千淵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將計就計.想著逃離這里呢.結(jié)果還是沒如愿啊.”東方伊雪暗嘆一口氣.“晴彎和柳陌塵都走了.你想過這是為什么嗎.我總有不好的預(yù)感.”
“我當(dāng)然想過.只是也沒想明白.對于他最有利的兩個人卻被他趕走...”千淵也是絞盡腦汁想不通.
“原以為你會有什么獨特的見解呢.想不到你也是個榆木腦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想從千淵這里套出點消息的.是不是暗墨會有什么大動作.結(jié)果千淵是不愿意透露.
反正做好最壞的打算總是沒錯的.大不了以身試險.
休養(yǎng)了幾日.傷口都愈合了.忻奎不愧是神醫(yī).處理疤痕也有一手.東方伊雪見到那恢復(fù)如初的腹部對忻奎贊不絕口.當(dāng)即就要賞他真金白銀.
但是令人沒想到的是他竟吱吱唔唔不肯接賞賜.只是紅著臉低頭不敢看她.
看他表情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說.東方伊雪嬉笑著:“不要賞賜.那就是要姻緣.你看上哪家姑娘了么.我回頭去跟皇上說說.讓他許給你.”
“娘娘此話當(dāng)真.”聽到伊雪如此說.忻奎當(dāng)即興奮地抬起頭.
“自然.”
“那卑職可說了啊...卑職要討的人就是小杏兒...”臉紅得能滴出血.忻奎這張白白的臉看的更明顯了.
淡定的東方伊雪含笑不語.倒是小杏兒當(dāng)即就懵了.這堂堂太醫(yī)院的神醫(yī)竟然開口點名要自己.莫不是在做夢.狠狠用右手掐了下左手.咝~好疼啊.看來是真的.“忻太醫(yī).你....”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小杏兒.你先出去下.我要跟忻奎密談.”東方伊雪支開了她.
“忻奎.你可要想清楚了.小杏兒是人.你跟她的結(jié)合是要遭受非議的.到時候她白發(fā)蒼蒼你還是不老童顏.可怎么辦.”東方伊雪說出了一個事實.其實這個事實也擺在自己的面前.暗墨的身體也是凡軀.也有老去的一天.
“我陪她過這一世.只要我愿意.我也可以變換成凡胎肉體.經(jīng)歷生老病死.”忻奎毫不猶豫地回答她.這是他早就想好了的后路.
勇氣可嘉.東方伊雪著實佩服他.就欣然答應(yīng)了會去找暗墨說此事.
偌大的會客廳里.坐滿了賓客.皇帝正在為班師回朝的馮恪大將軍接風(fēng)洗塵.喝的有點多卻沒有醉意.
正在客廳中央跳舞的舞姬們也是個個絕技懷身.綽約的身姿時而柔軟多嬌.時而剛強有力.特別是中間那個甚至開始舞劍.
暗墨瞧著那舞姬有幾分熟悉感.卻因她們整張臉蒙著厚厚的紗而看不清.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朝舞劍的舞姬拋了個媚眼.妖嬈一笑.
舞姬看到那眼神.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該死的.他不會認(rèn)出我來了吧.忐忑著繼續(xù)舞著劍.卻有點心不在焉了.
別的舞姬卻以為皇上那眼神是拋給自己的.都爭相往前靠.想表示接收到了那曖昧的眼神.有的甚至扯下了面紗.回給皇上一個媚眼.
汗顏的東方伊雪只好趁這個空當(dāng).假裝劍鋒一回轉(zhuǎn)沒收住劃到了手肘.頓時見了血.滴落在劍刃上.一陣青煙冒過.一只麒麟幻獸變化出來.落在萬丈光芒里.奪目生輝.
暗墨意識到了她的想法.卻也不驚慌.只是定定地坐著.
兩旁的賓客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是什么妖術(shù).竟能從劍里召喚出這樣的怪獸.真是聞所未聞.更何況這女子意欲何為呢.
侍衛(wèi)們紛紛拔劍上前擋在暗墨的面前.有人當(dāng)即喊著:“護(hù)駕.抓刺客.”
慌張的賓客們有些貪生怕死的直接從座位上滾下來.連跑帶爬地離開了這里.還有部分膽大的凝神看向皇帝.
暗墨面色凜然大手一揮.大聲地說:“所有人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這里.”
那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面露難色:“那皇上您.”
“不用管朕.都滾出去.”暗墨一臉的鎮(zhèn)靜.好似面前的大戲要由自己一人欣賞.別人通通都沒資格一樣.
人群散后.東方伊雪扯下面紗.譏笑道:“居然這么膽大.佩服.麒麟獸.”
喚的這一聲是讓麒麟幻獸去攻擊暗墨.自從筑魂島解封印以來.這些回歸的幻獸都很好馴化.已經(jīng)能為自己所用了.
麒麟獸得令立馬沖向前去.只是纏斗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暗墨并不好對付.赤手空拳他也能輕松招架.看來伊雪還是小看了他的實力.不過她從來也不是想要他的命.只是想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以解心頭的恨.
麒麟的攻擊還是沒有破綻的.東方伊雪就站在一旁看好戲.能不用自己動手就最好.
暗墨打的游刃有余.還回過頭跟她講話.戲謔道:“你這次是為誰報仇的.”
“為我父母.被你困在筑魂島二十年.”東方伊雪沒好氣地說.混賬.都已經(jīng)被虐了.還有心思抽空對話.愚蠢.
這場戰(zhàn)斗估計一時半會也結(jié)束不了.東方伊雪干脆找了個座位坐下慢慢品茶.閑看他們的精彩對決.這次即使暗墨放出狻猊也沒用了.麒麟也是戰(zhàn)斗型的幻獸.與狻猊應(yīng)該不分伯仲的.
可最后某人騎在麒麟身上耀武揚威地對她說:“看看.你的麒麟從今天臣服于朕了.哈哈哈~”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真是豈有此理.這麒麟獸未免也太不中用了吧.竟然屈服于暗墨的武力.東方伊雪還差最后一擊就要吐血了.
“怎么樣.今天的決斗你認(rèn)不認(rèn)輸.不認(rèn)輸朕可真的帶走麒麟了.”暗墨得意洋洋地朝著她邪笑.樂不可支.
冷哼一聲東方伊雪轉(zhuǎn)過身走了.“你要的話就留著吧.它就是一廢物.”
麒麟獸聽到伊雪如此評價它.無辜地低下頭哀嚎了一聲.命比較要緊啊.不然就被暗墨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