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擂臺賽,凌太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生活的節(jié)奏中來,而自己在擂臺賽中戰(zhàn)勝蕉遜的消息也是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不脛而走,所以不與例外的也傳到了凌景的耳中,聽聞這個消息的凌景也是產生了點點小爆炸的情緒,在不清楚凌太恐怖修煉天賦的情況下還是稍微有點難以相信,然而當他詢問過凌馨了解了些許比賽細節(jié)經過以后,勉強能夠領悟出凌太成功的可能性,不禁在內心中驚嘆凌太的膽識氣魄,著實難得,慢慢的愈加欣慰起來,至少凌太在向著一個很好的狀況發(fā)展,一直為凌太將來擔心的凌景現(xiàn)在可以漸漸放松下來,畢竟憑借著現(xiàn)在凌太的努力,將來應該不會為謀生犯愁。
擊敗蕉遜的凌太在家族子弟異樣的目光之間穿行而過回到自己的房間,擊敗蕉遜的驚險勝利卻絲毫沒有讓凌太有任何的成就感,因為一向自傲的他也不知在多久之前已經不把蕉遜放在眼里了,他的思想跟眼光不知不覺的總是放的很遠,對于武學有著極度狂熱癥的凌太也在不斷謀劃著從外界汲取更多的東西,但是如果只是這樣就能認為是很難得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年少氣盛的凌太根本不知道之前比武時甩出去的氣訣斬氣刃到底給蕉遜造成了多大的創(chuàng)傷,一個云青宗中級武學的第七重招式對于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清涼的空氣緩緩的撲面吹來,順著鼻孔鉆進體內,抬眼望著頭頂?shù)闹θ~,一縷微微泛黃的光線像是踩著葉子做成的跳板,一蹦一跳的鉆進眼簾內的瞳孔,每天的清晨總是那么迷人,然而這一切卻不為凌動所動,因為每天早上他都要起的很早來修練,強化機體和經脈,不知不覺間他竟覺得會陰處的氣量漸漸變得殷實雄厚起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又過去了大半個時辰,凌太深深吸了一口氣,收回手型回想起蕉遜之前比武時用過的那一記讓他手臂無比痛麻的通背拳,不禁也想找來練練試試,但是自己手頭缺錢,并且也不一定買得到,所以思來想去也就只能到家族的藏書閣中碰碰運氣,但是凌家的藏書閣有著專人把守,沒有成為井者的家族子弟是不能夠隨便出入書閣的,井者是武者區(qū)別于平民的最低標識,但是這一步可不是很容易就能跨越的,所以對于普通子弟來說即使向凌景請示,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為避免家族百年典籍外泄,一般的子弟也是不讓隨便進入的,可以說書閣是整個家族戒備最森嚴的地方,此時的凌太也是犯了難。
隨便吃了點東西,凌太就不急不緩的朝著書閣而去,書閣離凌太住的地方還是比較遠的,所以要走一段時間的路程,能不能進去另說,先過去探個虛實,不一會兒巍峨的四層書閣就映入了眼簾,聽聞書閣的一二層放著不少初級武學,這正是凌太所期盼的,如果能到過三層一窺其中的中級武學那就更完美了,而四層據(jù)說放著家族中百年珍藏的為數(shù)不多的上乘武學,但對于現(xiàn)在的凌太來說上乘武學還處在可遇而不可求的境地。
書閣的大門只有一個,凌太朝著正對著大門的方向而去,之前他也來過幾次,那時的凌太還小比較貪玩,然而玩鬧了幾次過后,最后都被一個看大門的老者趕走了,其實這位老者常年都在書閣門前看大門,凌家的人都親切的稱呼那位老者為凌老,據(jù)說凌老是凌景的叔伯那一輩的人,人老了以后對家族的事務也厭倦了所以就來書閣看大門了,平時順便負責打掃個衛(wèi)生什么的,凌景也來勸過幾次但都被喜歡清靜的凌老拒絕了,然而自從三年之前凌太的身體出現(xiàn)問題以后就很少來這里閑逛了,所以對于凌老也生疏了不少。
還沒走到閣樓的凌太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兩年過去了凌太的樣子依舊沒什么變化,凌太提起腳步緩緩朝著凌老的方向走去,此時凌老正背對著凌太掃著閣樓門前的落葉,凌太輕抬著腳步慢慢靠近,想在背后給這老頭來一下嚇嚇他,以泄當年的驅逐之氣,一副頑皮淘氣的模樣終究改不了小時候的脾性,然而凌老又豈是輕易能碰的,從凌太踏入閣樓周邊視線范圍的時候凌老就已經掌控了他的一舉一動,所以早已受到監(jiān)視的凌太剛剛伸出手掌想要用力拍打的時候,凌老隨即一個轉身,一只蒼勁有力的大手狠狠抓住凌太的虎口處然后一擰,力道也是十足有力,這一記出手也著實不給情面,自以為把握十足的凌太突然遭遇變故,還沒反應過來就大叫出聲,咧著嘴叫道:“投降了投降了。。?!?br/>
見到一向堅韌的凌太這么快就認慫了,凌老也是嘴角一挑說到:“兩年不見,看來你依舊是死性不改?。 ?br/>
依舊被凌老擰著手指的凌太面顯痛苦的吃力回到:“啊啊,您都這大把年紀了,手勁怎么還這么大啊。?!?br/>
見到凌太臉上無比痛苦的表情,一副令人惱怒但又憐惜的模樣,凌老也就不再過多糾纏,慢慢松開手指崩起手來放到胸前開始細細打量起凌太。
凌太則裝做如赦大罪一般揉起了自己的手指,然后面容一轉嬉皮笑臉的說道:“還以為兩年不見你變得多聰明了,只不過稍微裝裝樣子你就當真啦!”然后左右搖著頭一副不屑的模樣讓凌老也是無可奈何。
見到凌太每次都是這樣半點虧不吃的架勢,凌老也就不再過多相爭,話鋒一轉說道:“聽說今年的擂臺賽,你風頭不小啊。。”
凌太見凌老這么直接的就問到有關擂臺賽的事情,但他不想過多暴露有關氣訣斬的事情,所以開始打起哈哈的說道:“額,這屁大點的事都驚動您啦,看來您也算是足不出戶就知天下啊,佩服佩服?!?br/>
凌老見凌太還是如此的牙尖嘴利,絲毫沒有叉入正題的趨勢,于是接著說:“呵呵,過獎了過獎了,再牛也沒你牛啊,說說吧,最后一招你用的是哪門子招式。”
凌太見凌老步步緊逼的樣子,開始有些招架不住,眼神飄離著回應道:“什么哪門子招式,那都是我父親私底下給我吃的小灶,又豈能隨便說與他人聽?!?br/>
凌老看出了凌太謹慎的味道,隨即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我也不行是嗎?”
此時聽到凌老的話,原本四處張望的凌太抬起頭看著凌老,然后很誠懇的回應道:“嗯,是?!?br/>
一直盯著凌太的凌老聽到凌太的話也是緩緩的微微點頭,然后直了直身子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好吧,那今天我就只能當你沒來過,如果有事可千萬不要求我?!闭f完以后就拿起掃把又開始掃起地來,全然不顧凌太的反應。
凌太見凌老有些動真格的了,而且從他對凌老的了解可知凌老還比較靠的住,所以也就不再隱瞞,見周圍沒別的什么雜人,輕輕吐了一口氣輕描淡寫的回應道:“中級武學氣訣斬,您有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