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昊冷眼看著這個外表毫無危害,內心卻不知道怎樣的人!
公司一直都沒有過副總裁,突然之間派一個人過來……在搞什么?
不過,既是自己父親,就不會害自己,可是他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李闊依然微笑,讓人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壞心思,同樣,也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緒。
“回蕭總,我以前只是某個公司的一個小職員!”
此話一說,很是出乎蕭逸昊的意料之外,他差點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父親到底在搞什么,竟然叫一個毫無管理經(jīng)驗的人來他公司當副總裁。
是不是搞錯了?還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他跟父親什么關系?
蕭逸昊不禁對這個李闊充滿了滿滿的疑問和不解。
看來是要好好問問他了!
蕭逸昊并沒有讓李闊坐下,依舊讓他站在那里,淡漠的開口,“哦,那既然你以前是普通的職員,現(xiàn)在卻能夠來這里當副總裁,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了?”
“本事到?jīng)]有,只是我很本份而已!”
呵!蕭逸昊不禁在心里一陣冷笑,這是什么意思,沒本事沒能力,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來他的公司當副總裁?
他不相信!
看來他是問不出什么了,只能看他日后的表現(xiàn),他就不相信他露不出一點破綻。
蕭逸昊右腿疊加在左腿上,然后動作悠閑的坐在那里,語言卻不如人那么隨意,有些冷漠的說道,“李總還真是謙虛,那你以前在哪個公司工作呢?”
“我以前在左氏集團上班!”
李闊的話,讓蕭逸昊感到無比的震驚,左翰?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李闊是左翰通過父親介紹來的臥底,還是父親純粹覺得李闊有能力才……
可是他并沒有看出李闊有什么優(yōu)勢能力。
蕭逸昊再次抬頭看向李闊,見他依舊一副笑臉的樣子,手扶額頭,淡淡的開口,“好了,你先出去吧!”
“好!”
待李闊走后,蕭逸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真是左翰派來的,那么又怎么會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
可是正所謂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蕭逸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反正不管怎么樣,他肯定會提防他,最好不要被他查出什么,或者是抓到什么把柄,不然……
蕭逸昊嘴角的冷笑加重。
尹舞童氣喘吁吁的來到公司,卻因為匆忙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導致手里的包包掉在了地上,而另一個人手里的文件也灑落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
尹舞童連連道歉,連忙蹲下身去幫忙撿地下的文件。
當她把撿到的文件想要遞到對方手中時,一抬頭竟然發(fā)現(xiàn)對方時個老熟人。
“李闊?真的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尹舞童一臉驚喜的表情,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
李闊聽到尹舞童喊自己的名字,疑惑的抬頭看她,一見是她,稍稍驚訝了一下,微笑說道,“真巧,是你啊,我在這里工作,你……不會也在這里工作吧?”
“對啊,我也在這里工作,我是蕭總的秘書,確實挺巧的,給!你的文件!”
尹舞童說著遞過去一沓資料。
“謝謝!”
“不用謝,本來就是我不對,哎,你在哪個部門?。俊?br/>
尹舞童等待著李闊的回答,看著李闊臉上憨厚的表情,比起那個整天一副僵尸臉的蕭逸昊,可是天上地下?。?br/>
不對,蕭逸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她要遲到了。
“我在公司的職務是……”
“啊!對不起,我突然想起我要遲到了,我們有空再聊,拜!”
尹舞童突然打斷李闊的話,胡亂的收拾了地上散亂的東西,然后往包里一塞,便快速的朝電梯走去。
李闊望著尹舞童的背影,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那次在醫(yī)院里尹夏若的背影,真的好像。
尹舞童沖沖撞撞的闖進自己辦公室的門,把東西往桌上一扔,一下子坐在了座位上。
跑的好累!
“叮鈴……”
桌子上的電話響起來。
尹舞童拿起,“喂!”
“趕緊給我死過來!”
一道暴怒的冷酷嗓音傳進尹舞童得耳朵,快要把她的耳膜震聾。
尹舞童一聽那聲音不是蕭逸昊又是誰,自知自己已經(jīng)遲到,也不敢再多說什么,雖然話不好聽,但是也只能乖乖應到。
于是她又重新站起來,深吸一口氣,來到了蕭逸昊的辦公室。
敲門進入,看到蕭逸昊正在冷眼看她,她臉上掛滿微笑,“蕭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