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收回目光,而后笑了笑道:“既然事出有因,老夫還不至于拉下臉來嚇唬一個孩子,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雁雁,我們走!”
說罷,獨孤博就牽著獨孤雁的手打算離開。
寧風致則是忽然開口道:“獨孤冕下,請留步?!?br/>
獨孤博停下腳步,身上的氣勢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綠色的煙霧自他身上飄蕩,連大地都染成了黑色。
蕭燁神情凝重,火焰化作外衣,不斷將靠向他和寧榮榮身邊的毒霧灼燒。
塵心則是一甩長袖,恐怖的魂力凝做風壓將寧風致身前的毒霧全部卷走。
“還有什么事情嗎,寧宗主?”
寧風致微笑著道:“還請獨孤冕下不要誤會。若我所料不差,令孫繼承的應該是您的碧鱗蛇武魂吧?”
“是又如何?”
“碰巧在下對武魂的研究有一二心得。理論上來說,翼蛇給蛇類武魂添加的魂環(huán)大部分應該是大范圍的毒霧攻擊才對?!?br/>
“而碧鱗蛇毒性威猛,理應搭配單體攻擊才能將之威力提到最大,前輩為何要選翼蛇作為令孫女的第二魂環(huán),而非選則能將毒性極致化的曼陀羅蛇呢?”
獨孤博眼中閃過一絲哀愁,而后冷聲道:“這就不需要寧宗主操心了。”
“我想應該是因為武魂的原因吧?”
獨孤博眼神一凝,而寧風致也是有些驚訝,而后笑著引導道:“為什么這么說呢?”
蕭燁看了塵心一眼,而后開口道:“這些天我翻閱了不少毒屬性魂師的資料。發(fā)現(xiàn)自古以來,大多毒屬性的魂師都是英年早逝?!?br/>
“我想,這應該是武魂對自身的一種反噬吧,越是修煉,武魂對自身積累的毒性越強,到最后——”
“夠了!”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九個魂環(huán)亮起,遮天蔽日的綠色毒霧席卷整個森林,附近來不及逃跑的動物紛紛被融為了濃血,連骨頭都化作成了殘渣。
塵心冷哼一聲,九個魂環(huán)也跟著亮了起來,七殺劍持在手中,毒霧在距離他三丈外就自動散開,絲毫無法靠近。
“老毒物,老夫在此你還想動手不成!”
七殺劍插在地上,凌厲的劍氣直接將毒霧剿散,塵心雙手拄劍,須發(fā)衣袍無風自動,看起來很是帥氣瀟灑。
獨孤博忌憚的看了塵心一眼,而寧風致則是微笑著道:“獨孤冕下何不聽燁兒把話說完呢?”
獨孤博看了一眼塵心,又看了一眼寧風致,再看身旁孫女一副害怕緊張的樣子,也只得收起性子冷聲道:“好,我就看看這小子能說個什么?”
蕭燁看了一眼獨孤博,深吸一口氣道:“之前說了,有著毒屬性武魂的魂師大部分都是英年早逝,只有極少部分人能如前輩一樣控制住毒性,晉升封號斗羅?!?br/>
花花轎子人人抬,就算知道獨孤博這老家伙也是飽受自身武魂折磨,他也得裝出一副傾佩的樣子。
顯然,獨孤博對于這個馬屁很是受用,他輕哼一聲道:“小家伙,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
“雖然獨孤前輩能夠控制住自身武魂的毒性,但恐怕您擔心雁雁小姐無法做到這一點吧?”
封號斗羅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各個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第一部整個斗羅大陸都湊不出五十個,而尋常的魂師則是可以湊成大軍,蕭燁倒是不怕這樣說激怒獨孤博。
獨孤博則是嘆息一聲道:“確實,碧鱗蛇武魂雖強卻也有這個弱點?!?br/>
“獨孤冕下,我有一個想法卻是不知道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獨孤博聽此則是不屑的笑了笑道:“你一小兒能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若是能解決這個弊端,就當老夫欠你一個大人情,無條件答應你三個條件。”
聽此蕭燁眼中一亮,而后開口道:“我想,能不能在修煉的時候,將武魂產生的毒素逼到魂骨中去,這樣做既能免受武魂的反噬,又能提高魂骨的威力。”
聽此獨孤博眼睛一亮,瞬間收回武魂哈哈大笑道:“好、這個主意好,這么簡單的主意老夫怎么就沒想到呢!”
“小子,老夫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什么時候想要了,就去天斗皇家學院找雁雁,她會領著你去找尋老夫的?!?br/>
塵心見獨孤博不打算動手,也是松了一口氣,獨孤博武魂太過陰險毒辣,若是無法在短時間內解決掉他,他可沒信心能夠保證蕭燁和寧榮榮的安全。
寧風致則是繼續(xù)道:“前輩,碧鱗蛇武魂并不適合控制系,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令孫的魂環(huán)配置?!?br/>
獨孤博則是頭也不回的道:“這就不由寧宗主操心了?!?br/>
獨孤雁一言不發(fā),只是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蕭燁,而后給他留下一抹笑容。
寧榮榮則是氣呼呼的擋在蕭燁身前,一臉不善的盯著遠去的獨孤雁。
在獨孤爺孫走后,寧風致則是笑著對蕭燁道:“看來燁兒你對武魂的研究上也很有天賦,我雖然猜出了他們家的武魂有著某種弊端,但卻沒有什么解決的方法。”
“不過,燁兒你有些莽撞了。直接道破別人武魂的弱點這可是大忌!”
蕭燁吐了吐舌頭,而后笑嘻嘻的說:“老師,我也是看劍爺爺也在這才敢這樣直接點出來的,不然我可不會跟這個性情古怪的老毒物說一句話?!?br/>
寧榮榮也是走到塵心身邊抓著他的一只手說:“爹爹,劍爺爺天下無敵,再加上有您的輔助,您還怕那個老毒物還能翻出什么花來?”
寧榮榮一番吹捧讓塵心無比得意、心花怒放,連胡子都翹了起來:“榮榮說的不錯,那獨孤博也就毒有些棘手,真要打老夫三招就能把他打趴下,你多慮了。”
“我就知道,劍爺爺是不可戰(zhàn)勝的!”
“哈哈哈哈,那是當然。也幸好今天陪你們來的是老夫,如果是你骨頭爺爺可就沒這么大的本事了。”
在得意的同時,塵心還不忘貶低一下坐鎮(zhèn)宗門的骨斗羅。
看著這爺孫二人的模樣,寧風致和蕭燁同時無奈的嘆息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