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黑衣人見這男人一招就殺了他們一個同伴,心里猛然一顫,同時都吞了吞口水。
好強
他們心里暗暗想,他們不過是一些街頭上混的,哪里見過這般厲害的人啊
本想著拿著別人的銀子,就替別人辦事。
可不想拿命去拼啊
“你你等著,我們背后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有一個黑衣人顫抖著聲,說道。
那個人要他們干什么,他們也都拋諸腦后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懷中掉出了一個東西,紫見到了,覺著奇怪,好像是腰牌什么
他還未走到那去,一只手比他更快,將這個快腰牌拿了起來。
紫看到了眼前這個人,自然認得她是另外一個夏涼使臣姬雅慧。
“鄒大人”姬雅慧驚呼著朝著倒在地上已經動彈不得的鄒璇走去,看著那額頭不斷流下的鮮血,還有渾身的臟污,心中暗暗得意了一番。
不過表面之上卻是露出了緊張擔心的模樣:“我這才去如廁片刻,大人為何弄成了這幅模樣”
“看起來,你理應識得她?!弊峡粗矍斑@個女人,又看了看那夏涼使節(jié):“竟然是熟人,你還是趕緊帶著她去找大夫吧,她看起來傷得不輕,要是晚了片刻,只怕她這條命都保不住。”
姬雅慧站了起來,看著這一身黑衣的男人,心里暗恨,若不是這個男人突然沖了出來多管閑事,只怕這鄒璇早就死了。
罷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姬雅慧站起來,對著紫微微抱拳:“多謝你救了鄒大人,不知可否知道英雄貴姓”
“不用謝了,你還是趕緊帶著她去醫(yī)治吧?!弊喜辉倮頃@些人,轉頭就朝著窗口躍出,瞬間消失不見了。
鄒璇也隱隱聽到了兩人對話,雖說她被打得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的疼,可是腦袋還是保留著一份清醒的。
不但是那黑衣人出現救了她,而且還包括姬雅慧的出現,掉落的腰牌,她都看在了眼里。
“姬大人”鄒璇緩緩抬起了手,對著姬雅慧說道:“那個腰牌我要看”
她定要知道,到底是誰這樣惡毒,硬是要將她活活打死
她鄒璇自認在北御并沒有任何仇敵,那些北御人為什么要打她
她想不通。
雖說她不屑和人爭斗,可也不代表她愿意讓人隨意欺辱
姬雅慧見著鄒璇叫她,她連忙蹲下身子,裝出一臉擔心地模樣說道:“鄒大人,是不是很痛要不我現在叫輛馬車,送你回驛館,然后請個大夫來給你看看”
“那個腰牌”鄒璇忍著疼,艱難地發(fā)出了這四個字,那眼睛因為頭上劇痛而開始充血。
只能瞪大了眼來讓自己意識不至于陷入昏迷中,加上那鮮血布滿了臉頰的一側,這樣瞪著眼,讓鄒璇看起來多了一份猙獰。
魔鬼一般的神情,讓姬雅慧心底有些嚇了一跳,她壓住心里的不安,轉過眼去:“鄒大人,你這身子要緊,我還是趕緊送你回驛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