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你想的周到,就這么辦吧?!毙扉L老這才覺得心中的惡氣出來了,“對了,按照皇后的意思,要選拔金位長老了,你小心留意一下最近皇后見過的人,這件事情上,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
秋長老一聽說是關(guān)于金位長老的事情,激動的眉毛一挑,“徐長老,此時可當(dāng)真?”
“皇上金口玉言,還能做假了不成?”徐長老一想到炎小筱那假兮兮的笑容,便覺得十分的可氣。
秋長老“哦”了一聲,卻是什么也沒有說,與徐長老商量了一下計劃之后,便是心不在焉的走了出去。
“咦,原來是秋長老,屬下見過秋長老!”拓跋千尋正好走進來,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正好跟秋長老撞在了一起,本來秋長老還想破口大罵,不過見到是拓跋千尋,便將粗話咽了下去,“哦,是拓跋長老啊,你怎么來了。”
拓跋千尋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一臉的笑意,“我聽說皇上要選拔金位長老了,所以特地來徐長老這里恭賀一番,徐長老可是我朝的元老,當(dāng)上金位長老那是眾望所歸啊。”
“是嗎,你也這么想?”秋長老顯然有些陰沉,說的話也有些陰陽怪氣的。
不過拓跋千尋這個人,最是不會察言觀色了,“是啊,大家都是這么想的,皇上一直看重徐長老的能耐,這次徐長老定然可以一舉拿下金位長老的位置?!?br/>
“難道大家就沒有想過別的可能?”秋長老不屑的回頭看了看徐長老所在的正廳,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些反意。
拓跋千尋撓了撓后腦勺,他壓根沒聽懂秋長老的暗示,“好像大家都是很看好徐長老,其他的,屬下還沒聽說過,哦,屬下還有要事,就先進去了?!蓖匕锨は肫饋韼熓宓膰谕?,便連忙躬身告辭要走。
秋長老冷哼一聲,閃過身子給拓跋千尋讓了一條道。
炎小筱睡醒了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了,不過還是錯過了下午飯的時間,好在現(xiàn)在正是夕陽西下,整個皇宮的精致倒也別致的很。
茜染小心的端著一小碗而來,“皇后娘娘,這是皇上吩咐小廚房做好的紅棗枸杞燕窩,并且吩咐奴婢,只要是娘娘醒了,就趕快服下?!?br/>
又是這個么大補的東西,這耶律宏驊還真是要將自己養(yǎng)成小肥豬嗎,不過炎小筱還是微笑的接過了燕窩,“嗯,果然很好吃?!毖仔◇愠粤艘豢冢@東西居然入口就化,十分的爽口開胃。
甜軟還不油膩,耶律宏驊果然是費心了,炎小筱收起了臉上幸福的笑容,“皇上還沒有過來嗎?”
茜染搖搖頭,“娘娘,皇上說因為要忙于金位長老的事情,等著娘娘醒了之后,便去神龍殿議事?!?br/>
雖然炎小筱身為皇后可以掌管商業(yè)上的一些事情,也有一定的權(quán)利,但是國家的軍國大事她一般是不參與的,現(xiàn)在耶律宏驊居然破例讓炎小筱參與關(guān)于金位長老的事情,簡直讓整個皇宮的人的三觀重新上升了一個高度。
不過皇上為了炎小筱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大家也倒是見怪不怪了。
炎小筱并不知道確定金位長老到底是多么神圣的大事,聽到茜染這樣說,便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狞c點頭,“好,本宮這就過去,你先去準備軟轎吧。”
炎小筱打了一個哈欠,將空碗放在了桌子上,不知道的怎么的,現(xiàn)在是越發(fā)的懶散了,出門都不愿意走路,這樣下去,真的胖成了球不可。
“身子可好些了沒有?”耶律宏驊見炎小筱乘著軟轎而來,在看到炎小筱憔悴的臉頰,心中一疼,一下子便決定讓炎小筱好好的休息幾天,他不會這么瘋狂了。
炎小筱笑了笑,“沒事?!?br/>
她雖然覺得困倦,但是腦子倒是清醒的很,在耶律宏驊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關(guān)雎宮的下人居然暗自調(diào)整了一番,我懷疑是徐長老的人,咱們要小心了。”
“嗯,知道。”耶律宏驊小心的挽住了炎小筱的手,根本就沒把徐長老的行動放在心上,“今晚讓你自己睡?!?br/>
“啊,什么?”炎小筱明顯感覺兩個人的節(jié)奏不大對啊。
耶律宏驊只是輕哼一聲,沒有明說,不過炎小筱的臉還是不爭氣的紅的如同滲血一般。
本來挺好的天氣,在太陽落山之后便突然電閃雷鳴的,茜染等人小心的關(guān)上窗戶,與紫黛一起守在了門口,就怕晚上炎小筱會害怕打雷什么的。
而就在關(guān)雎宮之外的一處竹林之中,幾個人抬著一個尸體,正往著關(guān)雎宮的方向而來,關(guān)雎宮是皇宮的正中央靠右的位置,十分的空曠,不好用來隱藏,因此很難遭到刺客,這群人擯棄了大道,居然在竹林之內(nèi)小心的找到了早就挖好的地道,將尸體小心的放在了地道之中,然后幾個人便商量了一下,一同跳了進去。
炎小筱最近睡醒的時辰一天比一天晚,今日又是等到太陽升起來才慢悠悠的起身。
“娘娘,不好啦,不好啦!”茜染還是第一次這般的失了身份的大聲喊叫,炎小筱心中一驚,連忙披上了衣服,走出了臥房,到了偏廳,正好碰上正在急急忙忙跑進來的茜染,“怎么了,茜染,今天你不是去內(nèi)務(wù)府拿新衣嗎,為何這般的驚慌?”
昨夜下了*的雨,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剛剛停下,因此現(xiàn)在天氣還是很陰沉,空氣悶悶的,很是讓人壓抑。
“娘娘,咱們的門口,有,有一具尸體!”茜染捂著臉,嚇得淚如雨下,說話也變得結(jié)巴了起來。
紫黛也是聞訊跑進來,不過她倒是顯得比茜染從容多了,“娘娘,是個長老,娘娘放心,這個長老是三級長老,一直是掌管天相,并沒有多大的影響力,皇上讓娘娘放心,他會處理的?!?br/>
“你的意思是,皇上已經(jīng)知道了?”炎小筱覺得眼皮一直在跳,她的心里很沒底,怎么回事,掌管天象,吊死在自己的宮門口,拜托,最近她好像沒有得罪三級的長老吧。
難道是徐長老的陰謀?炎小筱垂下頭,心里已經(jīng)給這件事定下了結(jié)論,現(xiàn)在掌管天象的長老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的門前,想必一定會被大做文章的,她要做的,就是要在徐長老之前,將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
“紫黛,你陪我出去一趟,我要去見個人?!?br/>
“皇上吩咐過,娘娘現(xiàn)在不安全,還是小心為好,暫時不要出關(guān)雎宮?!弊削祜@然是之前已經(jīng)去見過耶律宏驊了,或者說耶律宏驊已經(jīng)暗地里吩咐紫黛好生的看著炎小筱了。
炎小筱一怒,猛地一拍桌子,“你是本宮的丫鬟,本宮的命令,你倒是聽還是不聽?”按照炎小筱兩世的直覺,她現(xiàn)在最不能做的,就是坐以待斃。
紫黛一愣,直接被炎小筱的氣場震住,這皇后平日里看起來十分的平和,從來不為難下人,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破例,紫黛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茜染,你跟我去!”炎小筱白了紫黛一眼,冷哼一聲,“今日若是出了什么事,本宮自己擔(dān)待,紫黛,以后你就好生的去伺候皇上,關(guān)雎宮這小廟,怕是容不下你了!”炎小筱拉起了茜染,直接讓茜染站在自己的身邊,然后走了出去。
紫黛自然是不敢攔著,只是炎小筱說了這樣的話,若是耶律宏驊知道自己的事情沒辦好,她估計也活不下去了,紫黛想了想,還是小心的跟上了炎小筱。
茜染雖然害怕了一會,但是多年的宮中生涯早就磨出了她的承受力,很快她便能恢復(fù)了以往的淡定,“娘娘這是要出宮嗎?”
“既然是掌管天象的長老,本宮自然要一個天象方面的人才?!毖仔◇阕匀皇窍氲搅送匕锨?,只是現(xiàn)在拓跋千尋不一定能進宮來,所以炎小筱只好相伴出宮去見拓跋千尋了。
茜染一聽說出宮竟然是去見一個男子,頓時大驚,連忙拉住了炎小筱,“娘娘您可要三思啊,那拓跋長老雖然是朝廷重臣,可身為男子,娘娘怎么可以出宮去見?!?br/>
“什么時候都墨守成規(guī),那豈不是要坐以待斃,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毖仔◇惴蠢≤缛?,直接奔出了門外。
徐長老帶著一干人,早就是跪在了神龍殿之外,“皇上,云端長老莫名慘死,定是跟娘娘有關(guān),”徐長老邊說著,面色悲戚,可是背地里,卻是給一旁的長老使了一個眼色。
那長老看打扮也是一個三級長老,跟死去的云端長老一個樣,都是掌管天象的人,“啟稟皇上,昨日我與云端長老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有霸星出世,主中宮,北極星暗淡,乃是不祥之兆!”
耶律宏驊原本不相信星象一說,但是黑暗帝國崇尚神仙,將天象看作是神仙的預(yù)警,這也是為何一個小小的觀星者也能位列長老的原因。
那長老見皇上陰沉著臉不說話,心里甚是沒底,他小心的看了看一旁的徐長老,這才覺得自己的底氣又足了一些,“皇上,微臣不才,不如云端長老對星象精到,云端長老為了核實星象,便按照星象的暗示尋找,微臣因為家中有事,便沒有遂云端長老一起,可是沒想到,昨晚的那一面,便是天人永隔!”
徐長老見三級長老跪在地上,均是悲戚之色,便緩緩的嘆口氣,“皇上,您也聽到了,中宮只怕是有問題啊。”
“是啊,皇上,”秋長老接到了暗示,只好走了出來,接著徐長老的話說道,“皇后娘娘的權(quán)利只是管理商業(yè)的疏通跟交流,但是現(xiàn)在的皇后娘娘,不但要只管金位長老選拔之事,還要插手軍國大事,皇上,這可是咱們黑暗帝國從未有過的事情,這不得不防啊。”
徐長老和秋長老字字珠璣,說話的語氣也是咄咄逼人,若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住了,但是好在耶律宏驊一身凜冽之氣,說話之時,已經(jīng)將這些人震懾了回去,“金位長老的事情,是朕要交給皇后去辦,皇后也只是做好本分而已,若是連聽朕的旨意都是有奪位的心思的話,眾位愛卿,是不是杞人憂天了?”
秋長老皺皺眉頭,看了看徐長老,徐長老一副要你干嗎的樣子,秋長老只好在心底嘆口氣,這件事徐長老勢在必得,不過除掉皇后那個絆腳石,對自己也是有利的,“皇上也知道皇后不是我國之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還請皇上明察?!?br/>
“秋長老難道忘記了,朕也不是黑暗帝國土生土長的人?”耶律宏驊的目光一寒,顯然動了殺機。
徐長老尷尬的一咳,“皇上,秋長老沒有冒犯皇上的意思,只是皇后娘娘來的時候還短,又年紀小,也許是受人指使,也許是受人蠱惑也有可能。”徐長老話里話外,早已給炎小筱定了背叛的罪名。
炎小筱好不容易偷偷的出了宮,這才到了拓跋千尋的府里,但是拓跋千尋的府外,居然多了許多的兵士,這些人一看便是長老的手下,炎小筱在馬車之中甚是著急,自己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跟這些人硬碰硬,若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私自出宮,只怕是更加的說不清楚了。
茜染也看到了這些兵士,心里暗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三級長老的府中都是守備的這樣森嚴,可是仔細看看又覺得不對,若是拓跋長老自己的人,為何這些人時時關(guān)注院子里面的動靜,而且時時的摸住自己的佩劍,像是隨時準備動手動的樣子。
平時守門的人,不應(yīng)該如此啊,茜染是下人,自然知道下人的規(guī)矩,若是這些人真是拓跋長老的人,就不該這般的頤指氣使。
“娘娘,這些守門的人,似乎來歷不明,而且奴婢看也不是好惹的?!避缛拘奶摰目戳丝赐匕锨さ拈T口,小聲的趴在了馬車旁邊說道。
炎小筱無奈的點點頭,她也看出來,只怕是這正門是走不通了,“茜染,你知不知道這拓跋長老的府中有沒有后門什么的?”
“回稟皇后娘娘,這些達官貴人的府里都有很多的門,咱們只要是圍著這拓跋府轉(zhuǎn)上一圈,便可以找到了。”茜染不怎么出宮,自然對拓跋府不熟悉,不過茜染是耶律宏驊精心培育的,自然知道的事情多了一些。
炎小筱點點頭,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若是不能盡快的找到拓跋千尋的話,她真的只能回去等死了。
馬車圍著拓跋府走了一會,炎小筱仔細的看著周圍的地形,又計算著拓跋府墻體的高度,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停車?!?br/>
“娘娘有什么吩咐?”茜染看了看前面,并沒什么門,倒是一堵墻擋在面前,十分的礙事。
炎小筱居然此時跳下的馬車,見自己的外衫的罩紗脫掉,放在了茜染的手中,“茜染,你就在這里等著本宮,若是一個時辰之后,本宮還沒有出來,你就趕快回宮,讓皇上來救我。”
茜染拽住炎小筱,直接跪在了地上,“娘娘,您這是要做什么,您萬一有什么事,奴婢也是不能活的。”
炎小筱來不及跟茜染解釋,只是急忙的將茜染扶起來,“你放心,我會自己保護自己的,你現(xiàn)在就好生的看著馬車,一定記住了,一個時辰。”炎小筱粗略估計了對面墻的高度,這些還是難不倒這鼎鼎大名的神偷的。
茜染只好退在一邊,卻是依然擔(dān)心的看著炎小筱,只見炎小筱身子十分的矯捷,而且還不知道是從哪里找到了一個繩索,繩索的一頭還有一個銀質(zhì)的格擋,可以掛在墻上,炎小筱將手中的繩索晃了晃,便十分容易的掛住了墻,“茜染,你一定要小心啊,記住一個時辰!”炎小筱說完,沖著茜染淡淡的一笑,便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了繩索,直接攀爬了上去,只是一會的功夫,居然已經(jīng)跳進了院子。
拓跋千尋雖然是個三級長老,可也算是朝中的重臣,這院子也是修繕的十分的精致,而且這拓跋家時代都是掌管星象,善于推演八卦五行,所以這拓跋府,倒也是有幾分五行的味道,不過好在這拓跋府考慮到府中眾人皆是普通人,設(shè)計的陣法也很簡單,只是為了防賊而已。
可是炎小筱不是一般的賊,她師承千手空空,不但是開鎖的技術(shù)一流,對這些陣法也是有一定的研究,再加上前段時間一直防備徐長老,炎小筱還惡補了一下黑暗帝國的風(fēng)土人情,對于黑暗帝國五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拓跋府的陣法根本就難不倒炎小筱。
按照自己的猜測,這拓跋千尋作為府中身份最為尊貴的主子,自然是要住在中間的正殿的,炎小筱一路上躲避著府中的下人,才偷偷摸摸的到了正殿。
炎小筱小心的翻窗戶進去,但是正殿之中沒有人,炎小筱心中疑惑,便聽到剛進來的兩個主事的丫鬟說道,“長老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一天了,也不吃飯,這可如何是好啊。”
“長老應(yīng)該是又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一貫如此,咱們還是不要擔(dān)心了?!?br/>
“嗯,那還好,只是這長老從昨夜就一直在里面,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長老的安危?!?br/>
“那要不,咱們再去看看吧?”說話的丫鬟也是有些不確定,便拉住身旁的人,輕聲的說道。
那丫鬟正有此意,“好,快點。”
炎小筱聞言皺皺眉頭,看來這拓跋千尋應(yīng)該是出事了,炎小筱顧不得多想,便跟在這兩個丫鬟的后面,一路直接走到了前面的書房。
“長老,您用飯嗎?”丫鬟敲了敲門,里面并沒有反應(yīng),但是兩個人能聽到里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應(yīng)該是長老將書架的書再次扔地上了。
“算了,長老又不知道要廢寢忘食多少天了?!绷硗獾难诀咴缇褪且姽植还至?。
“長老每次一遇到星象的難題就這樣,唉,真是擔(dān)心他的身子?!?br/>
“好啦,長老身份貴重,不是咱們這樣的人能想的,”那丫鬟戳了戳她的頭,故作輕松的一笑。
“好啊,你取笑我,你敢說你不心儀長老嗎?”
“哎呀,臭丫頭,你還多嘴,看我不打你……”
兩個人打打笑笑,很快便離開了書房。
炎小筱從旁邊小心的走出來,先是在窗戶上開了一個眼,并沒有看到房內(nèi)有什么東西,但是炎小筱不甘心,聽剛才兩個人的對話,拓跋千尋一定還在里面。炎小筱手上一動,窗戶便很輕松的被她打開,隨后她身子像是一縮,直接飛進了房中。
然而,房內(nèi)依然是空無一人。
“拓跋千尋,你在嗎?”炎小筱小聲的喊道。
“哐當(dāng)!”
炎小筱突然聽到旁邊的書架之內(nèi)傳來了聲音,頓時大驚,暗道不好,不由得小心的看了看書架的結(jié)構(gòu),這神偷的本事可不是白學(xué)的,很快便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暗格。
炎小筱雖然知道書架之內(nèi)還有暗格,但是尋找機關(guān)卻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房內(nèi)的一塊瓷磚之下,找到了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
“拓跋千尋,你果然在里面!”炎小筱見書架打開,連忙跑過來,這才看到拓跋千尋被人捆綁在此,嘴里還塞著一塊白布,樣子十分的狼狽。
被炎小筱解開了繩索之后,拓跋千尋立馬拉住了炎小筱的手,“娘娘,太好了,您終于來救我了,我的卦象顯示我會吉人天相化險為夷,看來我算的分毫不差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