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遠(yuǎn)處,并沒有偷聽江心炎和江心月兄妹兩人的談話。
看了一會兒,江心月突然激動起來,抱住江心炎,大哭。
就見江心炎安慰了她一下,但他自己的眼眶也變得發(fā)紅,淚水在眼睛里滾動。
“可以了,走吧。”
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林辰大吃一驚,感覺這聲音就在他身邊似的。
他扭頭一看,果然就見到一個老人,正是玄羽門的飛天境長老。
這老者卻沒有看林辰,而是身形一閃,就將江心炎抓起,兩個人御風(fēng)飛向遠(yuǎn)處。
“哥,你要保重?。 ?br/>
江心月大叫。
林辰望向空中,看了江心炎一眼。
正好江心炎也看了過來,他努力地張大嘴巴,說著什么。
“什么?”
林辰奇怪,皺了皺眉。
這時候,蒼老的聲音忽然在自己腦中響起:“小炎說:他妹妹跟蹤你,是因為喜歡你?!?br/>
“什么???”
林辰錯愕。
喜歡一個人就要一直跟蹤他嗎?
這種喜歡未免也太變態(tài)了!
而且,他對江心月可從來沒有過那種心思。
一直把她當(dāng)做小妹妹一樣。
這還是過去兩家交好的時候,自己把她當(dāng)做妹妹。
而現(xiàn)在兩家關(guān)系不好,自己已經(jīng)不能再把她當(dāng)做妹妹了。
要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江心月還要喜歡自己。
林辰怎么就感覺不相信呢。
于是他懷著奇怪的心情,看了江心月一眼。
只見江心月也回瞪了他一下,吐了吐舌頭,露出調(diào)皮的樣子。
但是她眼中還掛著淚水,看起來頗為別扭。
林辰見狀,無奈搖頭。
“哇!”
江心月忽然大哭一聲,跑到遠(yuǎn)處。
林辰露出茫然的表情,完全搞不明白狀況。
……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林辰繼續(xù)著和之前五天一樣的修煉日程。
眼看著距離林云之戰(zhàn),就剩了最后五天。
可是自己的流云劍法,卻還沒有領(lǐng)悟到比化境更高一層的境界。
林辰頓時就想放棄。
與其去追尋這種虛無縹緲的境界,還不如想辦法將入微境界提升一層。
自己在入微小成也呆了不少時間,是時候更進(jìn)一步了。
“辰少爺,江冰蘭來找你,說要和你聊聊。”
管家忽然跑了過來。
林辰皺眉:“她找我干什么,我和她有什么可聊的嗎?”
管家道:“對,我也說少爺你和她沒啥聊的。
但是江冰蘭并不放棄,還說一定要見到你。
如果見不到你,就別怪她不客氣?!?br/>
說著,管家臉上露出后怕的表情。
“她動手打你了?”
林辰面色一沉,問道。
管家大叔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她只是露出了一點兒威勢,將咱們的護(hù)衛(wèi)震倒了?!?br/>
“只是震倒?”
林辰又問。
管家嘆了口氣,道:“其實……咱們的護(hù)衛(wèi)被震暈了,有一人七竅流血?!?br/>
“混賬!”
林辰大怒。
這江冰蘭好肆無忌憚,竟是直接來到他們林家門口撒野。
管家道:“少爺,您還是去看看吧,和那女人說說。
我只怕她真的發(fā)怒,咱們的護(hù)衛(wèi)就都沒命了。”
“好。”
林辰大步前去。
管家在后面跟上,叫道:“少爺,您可不要沖動。
那江冰蘭今非昔比,實力更是突飛猛進(jìn)。
您不要和她出去,就在咱們家門口和她聊聊就行。”
“阿伯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林辰說著,加速而行。
很快,來到了他們林家大宅門口。
就看到江冰蘭站在門口正中央,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而她身邊的幾位護(hù)衛(wèi),皆是相互攙扶在一起,面色慘白,一副驚駭?shù)哪印?br/>
“你們都退下,門關(guān)上?!?br/>
林辰大步而來,吩咐一聲,便站到了江冰蘭對面。
他冷冷道:“你待如何?迫不及待,想要和我打一場嗎?”
“呵呵?!?br/>
江冰蘭淡笑一聲,道:“我不是來和你打架的。
好歹咱們也是小時候的玩伴,和我走走吧,跟你說一些事情?!?br/>
“哦?”
林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在林辰的記憶中,這個江冰蘭一直都很有主意。
小時候他們一起玩的時候,江冰蘭就有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融不到一起來。
還是林辰知道這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一直照顧著她。
要不然,就憑江冰蘭那種冷淡性子,恐怕早就被一起玩的孩子們排斥在外。
不打她都是看在林辰的面子上。
可惜,那樣的照顧,也沒有讓江冰蘭傾心。
相反還恩將仇報。
林辰真不知道她和自己有什么好聊的。
不過,既然對方邀請,自己也沒什么好畏懼的。
于是他點了點頭,道:“走吧,我看你想聊什么?!?br/>
兩人并肩行走。
走過街道,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山上。
山上有紅色綠色的樹葉,花開遍地。
山中還有一方小湖,清涼靜謐,倒是一個約會佳人的好地方。
不過林辰知道,身邊這位可不是什么佳人。
倒是身后跟著一個小尾巴,他估計江冰蘭也注意到了。
“小月一直都和你住在一起嗎?”
江冰蘭忽然低聲道,聲音小到只有林辰能聽到。
林辰道:“她是你妹妹,你自己去問她?!?br/>
“嗯,我明白了,挺好的。”
江冰蘭點了點頭道。
林辰納悶無比。
我說什么了嗎你就明白了,還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神經(jīng)病嗎,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在林辰無語的時候,江冰蘭又開始自說自話。
“我小時候,沒有父親,是和母親一直住在小山村里。
母親死后,我是被姥姥和姥爺帶著。
所以,我從來都不屬于林云城,更不屬于江世豪。
之所以一直待在這里,是因為我沒有立身之本,無法遠(yuǎn)行。
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可以離開的地方,是時候要走了。
林辰,我給你說這些,意思就是江世豪和你定下的什么婚約,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就要走了,不會再回到林云城,也不想將任何東西留在林云城。
這里,并非我的來處,也絕非我的歸途。
它甚至連存在的意義都沒有。
所以,將那所謂的婚約拿出來吧。
我要將一切過去抹殺,從頭開始?!?br/>
林辰聽罷,感觸良多。
他道:“說得很好,我明白你的想法,理解你的做法。
能親口聽到你說過去的事情,聽到你講一些真心話。
說實話,這么多年來還是頭一次,當(dāng)真讓我感動。
但是,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