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是什么人,她在王府那么多年了,什么沒學(xué)會(huì),雖然被她那清冷的態(tài)度震了一下,但隨即不屑的說:“你是什么身份我怎么知道,只是一個(gè)姑娘沒名沒份的住在王府,也不嫌害臊!?”
今天這事,她還真的管定了。
“你是小世子的奶娘?”沒有因?yàn)樗脑挾瓪猓偟χ鴨?,一點(diǎn)都看不出她有什么歹意。
“宣兒,”小悅沒有理會(huì)她,只是伸手牽住宣兒的手,笑著溫柔的問:“你幾歲了?”
“五歲?”宣兒很老實(shí)的回答。
“還喝奶嗎?”繼續(xù)問著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宣兒長(zhǎng)大了,不需要喝奶了!”宣兒皺著眉頭,大聲的說。
“我不喜歡!”宣兒搖搖頭大聲的說。
“既然不喜歡,你又不需要喝奶了,為什么還要讓她留在身邊?”有些事情,不需要看表面,而是直接找出問題的所在。
既然這個(gè)奶娘囂張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開始指揮起主子的生活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可是……可是……,”對(duì)于這樣的事情,宣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是不喜歡奶娘,可從沒有想過奶娘是可以離開的。
“宣兒,你是主子,想要不想要由你來決定——如果不想要,就去跟王爺說,如果想要,就讓她安份一點(diǎn)!有銀子招奴才,不缺她一個(gè)奶娘,逾越了身份,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那才真的可笑!”拐著彎損著,小悅看著宣兒說這些話,其實(shí)是說給奶娘聽的。
奶娘不是笨蛋,相信這些話對(duì)她的警告是最好的。
“真的可以說嗎?”宣兒歪著頭好奇的問。
“那要看宣兒自己的意思了,”話,點(diǎn)到為止。
“撲通!”原本太多囂張的奶娘在聽到他們的對(duì)話后,立刻大色大變的跪了下來,哀求著說:“奴才知道錯(cuò)了,小世子別讓奴才走,求求你了……,”
她一沒本事的婦人,出了王府,還能做什么呢?
在這里,她吃好的喝好的,別人看在小世子的面上,還能對(duì)她禮讓三分,過著吃喝不愁的日子。要是離開王府,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小悅沒有心軟,也沒有挑撥是非,只是握著宣兒的手說:“你是她的主子,是去是留看你自己的意思——記著小悅說過的,你是主子,想要怎么樣,由你說了算,知道嗎?”
“嗯!”平時(shí)看到奶娘跟貓見了老鼠似的宣兒,今天在小悅的影響下,完全的變了。
奶娘怕小悅,呵呵,這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