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齊,“···”
這是他哥是他哥嗎?
怎么能如此的冷酷無情不講道義?
認真盯著阿古力看了幾眼,阿古齊呵了聲,沒錯,這確實是他那個殘暴冷酷又無情,打起來他來從來都很認真的哥哥。
就行的吧。
不給看就不給看,等哪天他哥去辦正事了,他自己找云要點來看。
就是——
視線落在和屠夫他們閑聊的阿納托利身上,阿古齊痛苦的捂住腦袋,這貨為什么會被他們搞的記憶出問題。
幾次懲罰就讓他記憶出了問題,下次再來一次懲罰,是不是意味著有一定的概率讓阿納托利這么蠢貨成為徹徹底底的大傻子?
他到不是在乎阿納托利傻不傻這件事,但他擔心云會在乎阿納托利傻。
云諫才不擔心,他巴不得阿納托利傻。
俗話說傻人有傻福,阿納托利要真傻了,他愿意看在阿納托利做工具人的貢獻上養(yǎng)他到老死,至少他傻了不會想著搞事,安安分分以一個大力普通人的身份活著挺好。
可要是不傻,那阿納托利的歸宿就只能是失去自由的被監(jiān)管到老死了。
所以,站在云諫的立場上,他是希望阿納托利傻。
站在簡瑜的立場上,她同樣希望阿納托利傻。
講真的,阿納托利給她的陰影挺深,前世能在末世活那么久還成為一方霸主的系統(tǒng)持有者,真心沒一個好相與的。
阿納托利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哪怕這次阿納托利因為和他們提前了好些年相遇,導致他的成長之路被迫夭折還被云諫洗腦洗的一塌糊涂,出現(xiàn)了腦子不好使的情況,簡瑜還是擔心。
擔心阿納托利這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哪天因為某件事出現(xiàn)黑化再次變回前世的那個他。
所以,簡瑜還是希望他傻了的好。
她認真跟云諫道,“現(xiàn)在記憶出問題了,你說我們直接把阿納托利弄傻的可能性有多大?”
蔡棟棟,“···”
(ΩДΩ)啥情況?
不是兄弟嘛?
為什么會想著把人弄傻?
云諫略微思忖片刻,“有點難,畢竟大腦是個很精密的存在,說不定可能一下子就傻了,也有可能很難傻?!?br/>
“主要沒辦法掌握那個度?!?br/>
說著,他看向簡瑜認真道,“所以,我的建議是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一次將他搞傻時,順其自然?!?br/>
“因為沒搞傻的后果很可能是他黑化不再信任我們?!?br/>
簡瑜一聽立刻打消了人為弄傻阿納托利的想法,她哦了聲表示知道了,就看向蔡棟棟。
“來吧兄弟,說說你們是個什么情況?!?br/>
蔡棟棟,“···”
這就輪到他了?
“好的嫂子!”
響亮無比的一聲嫂子讓簡瑜和云諫全都傻了,兩人面面相覷,然后看著蔡棟棟道,“嫂子?你搞錯了,我不是云諫的對象。”
“你喊誰嫂子呢,這是我們隊長簡瑜,不是我對象!”
“???”
蔡棟棟一臉茫然,愣愣道,“可、可之前···”
看向云諫,他說,“明明是教官你自己說的小魚是我女人?!?br/>
也不等云諫辯解,他又看向簡瑜,“簡隊長你也說我男人這句話?!?br/>
說著,他兩手一攤,一副我好搞不懂你們的樣子道,“你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會誤會我覺得是正常的?!?br/>
“話說,教官你和簡隊長真不是一對嗎?”
“我感覺你們挺般配的?!?br/>
男才女貌,這倆從長相來說都沒話說,實力···
教官的實力他清楚,畢竟當初他們這批人被教官給練死,是聽到他名字或者代號就會做噩夢的程度。
有一段時間就算沒聽見他的名字和代號,夢里也會被他的訓練給嚇醒。
真恨不得嚇尿的那種恐懼。
所以,蔡棟棟對云諫的實力沒絲毫的懷疑。
但簡瑜,他知道的不深,所以,不評價簡瑜的實力。
不過肯定有過人之處,不然教官不會被她領導。
對于蔡棟棟心里的想法,簡瑜和云諫毫不知情,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腦海里想的是那句他們倆很相配這句話。
“你贊同蔡棟棟說的話嗎?”
沒有臉紅心跳的簡瑜在短暫的怔楞后,問云諫。
云諫嗯了聲,“單純外貌和實力上來說,我們倆確實相配?!?br/>
“我有盛世美顏,你外貌也不差?!?br/>
“我有強大異能,你異能比我還強大?!?br/>
“但是,”
聽得津津有味的蔡棟棟立刻來了句,“但是什么?教官你快點說啊?!?br/>
“我本來都打算說了,是你接話打斷我的話?!?br/>
云諫沒好氣的懟了蔡棟棟一句后,跟簡瑜認真道,“我有點怕你。”
簡瑜黑人問號臉,“你怕我?你確定你沒說錯?”
“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我擔心我的腰子?!?br/>
云諫苦著一張臉道,蔡棟棟的視線下移,落在了他的腰腹處驚道,“教官,原來你腎不好的啊?!?br/>
“噗哈哈哈哈?!?br/>
簡瑜爆笑出聲,腎不好什么的,可特么的笑死她了。
云諫臉黑了,他一把摁住蔡棟棟的頭怒道,“你給老子閉嘴,你才腎不好,你腎不好老子也不會腎不好。”
神特么的腎不好,他腎好的不得了好不好。
“說正事?!?br/>
簡瑜還在笑,云諫一個眼刀飛過來,陰森森道,“要不要我先離開一會讓你笑個夠再來說正事?”
“別,我不笑了?!?br/>
簡瑜立刻收斂笑容,一本正經(jīng)道,“你快點把這位同志的頭放出來讓他說話。”
蔡棟棟低著腦袋嗯嗯說是的,快點放開他的腦袋。
于是,云諫就放開了壓著他腦袋的手。
然后,三人面對面坐在一起,由蔡棟棟詳細說起了他們這次過來的目的,以及在云諫和簡瑜的詢問下,說了國內(nèi)的情況。
現(xiàn)今國內(nèi)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的差不多了,兔子的強大心性讓他們從之前對蟲族的驚恐中徹底走了出來,現(xiàn)今不管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見到蟲族的第一反應不在是如臨大敵和落荒而逃,而是淡定。
淡定的確認蟲族的種類,淡定的讓異能者沖出去將蟲族解決掉,然后普通人淡定的將失去生命力的蟲族的甲殼卸下來,源晶掏出來。
要是這個蟲族是可食用蟲族,就不急著卸甲殼,而是直接掏源晶和肢解。
等肢解好后運回去在進行卸甲殼取蟲肉的工作,不能讓蟲肉污染造成浪費不是。
要是出現(xiàn)蟲族的地方?jīng)]有異能者,只有普通人,普通人也不慌,而是直接開啟防護罩。
沒錯,簡瑜他們在外面這段時間,國內(nèi)的科學家簡直是到了靈感爆發(fā)的時候,黑科技產(chǎn)品一樣接一樣的出。
防護罩是既空間紐后又一個最受人民歡迎的黑科技產(chǎn)品,根據(jù)折疊空間技術、便攜式鎧甲和從隱身蟲族身上獲得的靈感,科學家們楞是將防護罩搞出來了。
蔡棟棟他們接到調(diào)令前往邊境時,全國各地正在發(fā)放防護罩。
作為龍國公民,他們也配備了。
“防護罩長什么樣?”
簡瑜來了興趣,她還沒見過防護罩呢。
“這樣?!?br/>
蔡棟棟從胸口取出防護罩遞過來,簡瑜伸手接過,難掩好奇的云諫也湊了過來。
然后,兩人在看清防護罩的樣子時,齊齊驚住了。
“這個防護罩怎么長的像縮小版的乒乓球。”
“不是乒乓球?!?br/>
蔡棟棟認真道,“防護罩的材料是什么我們不清楚,但這玩意是真的好用,可以抵擋一只五階蟲族的全力一擊。”
“不過屬于消耗品,一只防護罩只能啟動三到五次,然后就沒用了。”
簡瑜抬眸看著他,“你確定能抵擋一只五階蟲族的全力一擊?”
“確定?!?br/>
蔡棟棟肯定道,“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過一只五階七星紅甲蟲帶領的蟲族小分隊,那只紅甲蟲的戰(zhàn)斗力是真的強,我們好幾個人聯(lián)手也沒能將它弄死,還被它逮住機會向我們發(fā)起了猛烈的反攻。”
“是防護罩保護了我們,救了我們的命還讓我們有了機會將那只紅甲蟲弄死?!?br/>
這樣看來這個防護罩確實挺好的。
“能不能抵擋的住蟲皇的攻擊?”
云諫問道,蔡棟棟楞了下,“這個我不清楚,我們也沒遇到過蟲族,但我感覺不得行?!?br/>
“因為有個小道消息,據(jù)說京海當初出現(xiàn)過一只五階蟲皇,當時防護罩就沒擋住那只蟲皇的全力一擊出現(xiàn)了人重傷的情況。”
看樣子這個防護罩沒阿古力他們那邊的防護罩猛,畢竟,阿古力他們那邊的防護罩可是連一顆能輕松摧毀一顆小型天體的光子炮都能抵擋的程度。
“還有進步空間?!?br/>
將防護罩還給蔡棟棟,簡瑜問道,“你們的任務是單純的接應我們?”
“不是,還有守護邊境?!?br/>
說到這里,蔡棟棟頗有些無語道,“現(xiàn)在邊境亂的不像話,不止毛熊,還有周圍幾個國家的人都想著往龍國跑,西陲和邊疆那邊的兄弟更慘,每天都在和猴子神牛的偷渡客斗智斗勇,為了進入龍國,那些人可真的無所不用其極?!?br/>
“毛細其實也沒好到哪里去,距離龍國比較近的毛熊城市,自末世正式到來后的第一反應是往國內(nèi)涌,而不是往他們的首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