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被她們拽到了一處隱蔽的樹林,兩只手分別被一個女生抓著,一個火辣辣的巴掌就落到了臉上:“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還想勾引楊子藝,你也配,怎么樣,人看都不看你一眼,還想向他求救,簡直可笑。”說完右邊臉又是一巴掌,余初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心里也在笑話自己滑天下之大稽。
帶頭的女同學(xué)叫黃捷君,是學(xué)校有名的大姐頭子,仗著自己的家境優(yōu)渥,在學(xué)校飛揚跋扈,欺凌弱小。
她看著余初,氣便不打一處來,怒罵:“瞪什么瞪,不服氣…!
然后便是面粉,顏料,臟水…
楊子藝的縱容,讓她們變本加厲,余初再也沒能正常的上課,學(xué)習(xí),吃飯,離最初的愿景,又差了十萬八千里。
柳街巷的那件事是讓她徹底絕望,也是她新生的開始。
黃捷君等人伙同學(xué)校外面的混混,以余初裸照視頻威脅她到柳街巷會面。
柳街巷一到晚上便沒什么正經(jīng)人,有的都是些,月下人,干見不得光的事。余初起初并不知道,雖然害怕,但是卻不得不去。
她按照約定時間,約定地點來到,瞧見的是兩個男人的身影在相約的地點徘徊,他們一人點著一支煙,在路燈的照射下,吞云吐霧,年紀(jì)看著不大,但是頭上染的青一處,紅一處的頭發(fā)。余初知道這種人,通常是有不讀書,也沒工作,且未成年,沒有獨立主見,及容易被人誤導(dǎo)利用,常常在街頭徘徊,干些偷雞摸狗和打劫一下落單人士的街頭混混。從小沒能樹立正確的價值觀,遲早是社會的毒瘤。余初覺得事情不對了,撒腿便跑,兩個混混有所察覺:“你看是不是她!
“不好,跑了,快追…!
余初顧不得其他,蒙頭拼命的往前跑,撞上一寬敞的胸膛,險些彈飛,幸好男人把他拽住了,余初來不及,反應(yīng)被男人牽到了身后。
兩個兩個混混也正好追了上來,他們眼神交鋒,顯然混混仗著人多,并不把眼前人放在眼里,挑釁:“小子,別多管閑事,這bia
zi欠我們錢呢!
男人顯然也沒在怕的,像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他道:“嘴巴是什么廢料回收場嗎,吐出些垃圾。”
一個混混沒能反應(yīng)過來問:“什么。”
另一個混混跟著解釋道:“他說我們是垃圾!
“同學(xué),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們打得你滿地找牙,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垃圾了!
男人不耐煩道:“廢什么話!
男人開始活動著筋骨,余初只聽見,他每活動一處,就聽見關(guān)節(jié)嘎嘎的作響。
在兩個混子看來就是明晃晃的挑釁,兩個混子氣惱,上前兩步,拳頭直往男人臉上打:“找死!
男子把余初推開,閃躲揮來的拳頭,然后一個抬腿往兩人的肚子上踢,混子往后退了幾步,鎮(zhèn)定下來,相互看了眼,互相鼓勵道:“大意了!
然后又齊齊上陣,兩方撕打了起來,都掛了彩,但是顯然兩個混混不是對手,最后,眼神示意了一下,撒腿跑了,跑之前還落下一句狠話道:“你等著。”
男人撿起地上掉落的筆,朝著余初走過來,借著昏暗的路燈,余初看清了來人,唐珂,跟著楊子藝幾乎形影不離的兄弟。
唐珂把筆還給了余初,對她說:“走吧!
余初看著他掛彩的臉道:“你臉受傷了!
唐珂上手碰了下,傷口道:“沒事,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余初道:“謝謝!
他們一起走出了巷口,看見了楊子藝斜靠在電線桿上,肩膀上掛著外套,一副慵懶,看戲的表情,看著他們出來的方向。
待余初走近,楊子藝看著她,臉上掩藏不住的嫌棄道:“蠢死,這種地方也敢來。”
余初沒有反駁,顯然沒能從剛才的遭遇中緩過勁來。
惶恐黃捷君等人,惡劣的程度已經(jīng)令人發(fā)指,為什么讓自己來這種地方會面,剛才的兩個混混顯然又是等候已久,如果唐珂不出現(xiàn)呢,或者說出現(xiàn)的晚了呢,他們想干什么,余初細(xì)思極恐。
還有楊子藝竟然會救她,還是說這是他的另一種玩法。直到回到了別墅,人還是恍惚的,余初推門走了進(jìn)去,思緒混亂得已經(jīng)忘記了思考,她直直的往別墅里面走,沒同他們再說一句話。
走到了樓梯拐角處,余初回頭,見楊子藝久久也沒有跟上來,樓下的大門還開著,便想折返了回去,把門關(guān)上。
卻不巧聽見了他們的談話:“阿藝,我早想說了,你做得太過分了,要不是這次我們聽見這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再怎么他也是你姐,你不待見她,可以理解,但是也別總給她使絆子吧!
“這件事雖然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但是她們都是仗著你的勢才敢這么囂張的,要是她真出了什么意外你良心過得去嗎?”
楊子藝蹙了蹙,審視的看著唐珂道:“你不會喜歡她了吧!
唐珂道:“我跟你說正經(jīng)事呢。”
“你不喜歡她,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唐珂無奈的搖搖頭:“這么大的事是個人都會緊張吧。還是你是我兄弟啊,我不想讓你做后悔的事情。本來你們亂七八糟的家事我也管不著,但是我還是想說兩句,就你們兩這半大點的恩怨,也不算恩怨,是你們上一輩處世不周,留下的禍根,你們都做不了主,歸根結(jié)底,算是同命相連吧,應(yīng)該在同一陣線才對啊。你覺得你自己委屈,在她身上找不痛快,那她呢?你問過她嗎?她是想成為你姐姐還是怎么的。”
唐珂怔怔的看著他問“還有,她要是真毀了,你真的開心嗎?”
“你爸媽那支離破碎的婚姻,就能得到拯救?”
“你回頭去想一想,造成這一切,真的有十惡不赦的人嗎?還是只是你自己想找一個發(fā)泄口!
這些話每一句都無懈可擊,其實他已經(jīng)有所動搖,只是還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的過錯還是無法挽回的局面,他什么都改變不了,楊子藝?yán)淅涞牡溃骸昂摺叶紱]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說!
……
晚上余初想了一夜,唐珂這個名字,就像是她唯一能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別無選擇。
她終于學(xué)會了利用自己的先天優(yōu)勢,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和解決自己不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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