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很有自信,不過我卻認為,你并非我的對手,回去叫覆云老頭來吧?!惫倘圾P鸞長老實力不弱,可畢竟只有筑基六重修為,相比起自己也更弱一籌。雨凌逸依舊面不改色,默然道。
“無知!”鳳鸞長老冷笑一聲,嗤笑道:“你以為修為高我一重,就一定能勝我,那么你就錯了。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待本座擒住你,在好好折磨一番??纯茨隳菑埰恋哪樀?,本座都有些不忍心呢,可惜啊,本座卻也親手毀了它!”
隨著鳳鸞長老話音漸沉,便是眸露兇光,瞥了馬觀明與袁環(huán)一眼后,冷然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干嘛,去那邊幫忙,待此事結(jié)束,有你們好受的。”
聽著這番殺機畢露的命令,馬觀明與袁環(huán)立即相視一眼,而后屁顛屁顛的退開,加入到雨老的戰(zhàn)斗當中。這下,令得原本倚靠血氣,占得一絲優(yōu)勢的雨老,再度落入危險境地。
而后,鳳鸞長老一雙美眸,在那彪形大漢的尸身上一掃而過。隨即眸中閃過一絲凌厲,再度望向雨凌逸,已然寒光盡現(xiàn),咬牙道:“都是因為你這個小賤人,勾引我的奴仆,才害死了我的懷重,現(xiàn)在又害死我最忠實的奴仆,你罪該萬死!”
望著前者忽然變成一副怨婦的摸樣,雨凌逸面色微怔,而后卻是嗤笑道:“像你這種女人,不會有任何男人真正對你動心,他們只不過因為利益,才甘忍一時之辱,這樣你還指望他們動你忠心?”
“放屁!本座身為極樂門二長老,內(nèi)有實力,外有姿色,什么男人見了本座不會動心?!泵鎸τ炅枰莸娜铔],鳳鸞終于不住怒火爆涌,通體氣勢在一瞬間猛漲。
然而,聽聞此言的雨凌逸,不知為何,腦海中卻下意識浮現(xiàn)出一個藍衣身影。她心中相信,這個男人便必然不會。心中思略的同時,眸光不禁閃過一絲憂色,也不知他此時情況到底如何,是否已經(jīng)度過危機。
“小狐貍精,受死!”正在雨凌逸心有所思,面頰微紅,連鳳鸞這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內(nèi)心泛起一陣激蕩。便是一聲厲呵,大袖一掃,一道勁風便是狂掃而過,襲向前者。
無形的勁風,僅僅只是純粹的靈力,卻宛如排山倒海一般,竟轉(zhuǎn)眼便將一道范圍內(nèi)的血霧,短暫的吹散。
然而,面對此景,雨凌逸僅僅只是心念微動,血霧便在其控制下,迅速填補完空缺之處。而那橫掃而來的勁風,則是遇上血霧的阻礙,速度由快至慢,最終在達到前者面前一尺之距時,嘎然潰散。
“這血霧果然有些怪異,不過消耗也必然不小吧?!兵P鸞冷哼一聲,袖間玉手緩緩抬起,雙掌合并,指間迅速拈出數(shù)道怪異的手印。
“我倒要試試,這血霧到底有多厲害?!痹邙P鸞長老冷笑之際,雙指間便是驟然凝聚起一股青色氣芒,氣芒暴涌間,迅速化作一只散發(fā)著璀璨光暈的青鸞。而后,口中一聲吆喝:“鸞靈紛元術(shù)!”便是雙指猛然直伸,一道濃郁的木屬性靈氣,狂涌而出。
隨著鳳鸞靈力操控之下,那通體碧綠晶瑩的青鸞,便是仰首發(fā)出一聲哀鳴,而后便是凌空飛舞,在半空優(yōu)雅旋轉(zhuǎn)起來。招展間,一道道深綠的木屬性靈氣,便自其通體繚繞而現(xiàn)。
而當這些木屬性靈氣接觸到周圍血霧的一瞬間,便宛如遇上了大補的肥料,竟是迅速將血霧侵噬。轉(zhuǎn)眼間,便有大片范圍的木屬性靈氣,蔓延開來。
在吞噬了不少血霧后,那凌空飛舞的青鸞,氣息也明顯攀升了不少。通體體積在逐漸增長的同時,其體內(nèi),絲絲血色氣芒閃爍不斷。那血霧中的生命精氣,竟被其吸納為己用。
見此景,雨凌逸面色不禁難看起來。這血雨霧腥術(shù)雖然品階極高,但其卻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便其一旦遇上靈力較強的木屬性法術(shù)。血霧中,所蘊涵的生命精氣,便有可能與木屬性中的生命氣息,產(chǎn)生共鳴,而被對方所吸收。
血雨霧腥術(shù)本就是中品中階法術(shù)。而風鸞所打出的青鸞,也同樣是中品中階法術(shù)。這種品階相同的狀況下,木屬性法術(shù)便占著絕對的上風。
察覺到這一現(xiàn)象,鳳鸞立即面露得意的笑容,嬌笑道:“本座想的果然沒錯,這血霧果真便是真正的血氣,正巧能令本座的鸞靈美餐一頓?!?br/>
“你做夢!”雨凌逸冷呵一聲,玉指輕抬,指間立即涌現(xiàn)出數(shù)道血色氣流,氣流轉(zhuǎn)眼間便凝聚為二十多片血色花瓣?;ò攴讲懦尚?,靜懸半空,而前者玉指閃電般彈出,血色花瓣便是一片片彈飛而出,宛如血雨一般,朝著那青鸞狠狠淋射去。
然而,那飛舞半空,招展身姿的晶瑩青鸞。便在鳳鸞操控之下,一對晶瑩的翅膀,立即青光大放,猛然扇動起來。
隨著其翅膀的拍動,周遭大片范圍的木屬性靈氣,立即狂涌而來,聚集一處。那些飛襲而來的花瓣,方才涌入青氣范圍內(nèi),便是宛如被吞噬一般,瞬間消散為虛無。
眼見就連血雨散華術(shù)都起不到作用,雨凌逸終于不在猶豫,猛然暗運法決。周遭彌漫的血氣,便是在其控制下,迅速開始縮減,最終完全歸納入她的體內(nèi)。
“戲耍完了,那接下來便換本座表演了?!兵P鸞盈盈一笑,而后靈力暗運間,凌空飛舞的青鸞,便在其掌控下,發(fā)出一聲哀鳴,攜帶著青芒之氣,朝著雨凌逸沖擊而去。
那看似優(yōu)雅美麗的晶瑩青鸞,在破空而過時,竟是速度極快。帶過一陣強勁的靈波,散發(fā)著洶涌的木屬性靈氣,宛如一顆巨大的靈氣炮彈,轉(zhuǎn)眼劃過天際,已然近臨身前。
感受著那逼人的靈氣波動,眼見著那青鸞便已迫近面前。雨凌逸卻是忽然雙眸微閉,而后雙掌平貼胸口處,一副安詳仙子的摸樣。見此景,鳳鸞以為她已然放棄抵抗,不禁嗤笑出聲。
然而,下一瞬間,雨凌逸通體氣勢卻是驟然暴漲。無形間,強橫的氣息逼面而來,直令鳳鸞面色微凝,心頭也不禁為之一顫。她竟清晰的感受到,前者身上竟散發(fā)出一種極其強勁的威壓。
這股威壓間,甚至隱隱夾雜著一股遠古的氣息。與此同時,那正要向雨凌逸發(fā)動攻擊的青鸞,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竟是宛如遇上了恐怖的克星一般,瞬間停滯了身形。而后竟是連忙退避開來,發(fā)出一聲低鳴,便不敢在上前。
“怎么搞的,還不快進攻!”鳳鸞見狀不禁面色一沉,她所打出這道青鸞法術(shù),創(chuàng)立之初,本身就是以青鸞為原形,所凝聚出的鸞靈法術(shù),具有一定青鸞的靈性。
一般而言,中品中階以上的法術(shù),大多數(shù)獸形者,都具有一定的靈性。故而法術(shù)的強弱,除了靈力之外,與這靈性也有一定關(guān)聯(lián)。
青鸞屬于鳳凰一類,在萬獸當中,相當于皇者的存在。盡管只是中品中階法術(shù),所打出的鸞靈,遠不及真實的青鸞,但其靈性,也足以威懾成千上萬的靈獸種類。
但是,這汲取了諸多血氣的青鸞,靈力更盛,此刻卻都流露出畏懼之色。鳳鸞實在有些難以想像,那來自雨凌逸體內(nèi)的威壓氣息,到底是什么。
另一方面,在馬觀明與袁環(huán)加入到戰(zhàn)圈后,雨老以一敵五。其中五名對手,三名筑基二重修為,兩名筑基四重。可以說是節(jié)節(jié)敗退,不過片刻,便已身負多處創(chuàng)傷。
“嘿嘿,老家伙,我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上了年紀的人,動作還如此激烈,對身體可不好?!蓖窍萑氚鼑?,身上已然血跡斑斑的雨老,馬觀明不禁冷笑著說道。
“哈哈,束手就擒?老夫若非重傷纏身,就憑你們這幫爛蒜,一根手指便可輕易碾殺?!庇昀下勓?,卻是仰首大笑一聲。
“媽的,老子真搞不懂你們這幫瘋子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不是對手,卻非要嘴硬,不要命的拼。做人,要識趣?!痹h(huán)嗤聲罵道。
“是么?老夫不發(fā)威,你們還真當老夫是吃素的?”雨老狂笑數(shù)聲,而后便自腰間取下碧玉葫蘆,揭開葫嘴,便是狂飲一口。
“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喝酒,擒住他,正好可以拿來威脅那小妮子!”馬觀明冷斥一聲。眾人聞言,正欲出手,卻忽然面色一凝。
此時,見那剛剛飲完一口醉仙飲的雨老,不知結(jié)出道什么法決。通體氣勢,卻在這一刻陡然暴漲。一瞬間,通體氣息狂涌,就連周圍的天地靈氣,都不禁為之呼嘯。
而在眾人天眼大開,掃量之下,竟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雨老,修為竟由原本的筑基五重,忽然漲到了筑基六重,而且還在飛速攀升。不過片刻,竟足足漲到了筑基八重。
當修為暴漲至筑基八重后,雨老身上的氣勢,才終于停止攀升。雙臂隨意的一震,便是一道無形勁氣,涌散開來,直逼的五人渾身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