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傲世坐在床畔,居高臨下地看著溫柔,黑眸忽明忽暗,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溫柔掙扎了下,想把手上的東西掙開。
無奈,東方傲世打了死結(jié)。
于是,她只好躺著跟他說話,“你要帶我去參加宴會?”
“你想去?”東方傲世挑了下眉,盯住溫柔。
當(dāng)然想!
溫柔在心里應(yīng)著,情緒上沒有任何流露,斷然拒絕,“不想!”
“不想?”東方傲世勾了勾唇,邪氣的味道。
解了溫柔手上的縛綁,將她扶起來。
溫柔條件反射地往后挪了一挪。
東方傲世當(dāng)然不會允許她退。
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溫柔的腰。
溫柔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整個人就落進(jìn)東方傲世滾燙的懷抱當(dāng)中。
下巴被抬起來。
東方傲世近在咫尺,眼眸幽深,“是真不想,還是假裝不想?”
“不想就是不想,還有什么真的假的?”溫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東方傲世緊緊地盯住她,似笑非笑,“不想見東方狂也?”
“我和他又不熟,見他做什么?”
“不熟?”東方傲世仿佛聽到笑話一般,笑了。
溫柔被他笑得頭皮發(fā)麻。
該死!
這男人該不會是知道,自己和東方狂也曾經(jīng)有過一段吧?
不可能……
她和東方狂也的事,除了溫父,根本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當(dāng)時東方狂也說要冊封她為妃,也是私底下說的,并沒有公開。
加上后來兩人完全沒有聯(lián)絡(luò),溫子業(yè)也將知道這件事的丫鬟也全部都換了……除非東方狂也在東方傲世面前說,否則東方傲世是不可能知道的。
溫柔暗暗吐納一番,把情緒鎮(zhèn)定下來,“你笑什么?”
“本王在你眼里,就那么蠢?會相信你這種連三歲小孩都不可能相信的謊言?”東方傲世冷嗤,又笑了下,笑容開始陰冷。
“不信就算了!”溫柔一副懶得爭辯的模樣。
東方傲世嘲諷地扯了下唇,眼神鋒利,“怎么?連爭辯都懶,默認(rèn)了?”
這個男人,真的很不好應(yīng)付!
一點(diǎn)點(diǎn)的蛛絲馬跡,都有可能讓他察覺出什么事。
這樣一直處于被追問的弱勢是不行的,只會讓東方傲世越來越覺得自己是默認(rèn)。
溫柔深吸口氣,突然改了語調(diào),“是?。∥沂呛蜄|方狂也有過一段,我們愛得山崩地裂,海頂枯石爛,東方狂也還曾經(jīng)想冊封我為妃子呢。只可惜,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沒有成功。有那么好的機(jī)會擺在眼前,我居然錯過了,這怎么不叫人遺憾扼腕?我不甘心??!所以,千方百計,也要重新搭上東方狂也,希望能有第二次機(jī)會,讓東方狂也冊封我為妃子……這個答案,你可還滿意?”
“……”
溫柔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是諷刺地勾起的。
目光,更是充滿了嘲弄。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表情。
東方傲世皺了皺眉,思維有些被她弄混亂了——
難道……是他多心了?
溫柔和東方狂也之間,并沒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