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兩人走出大廳就見一群帶著強力電擊搶的警察沖下車來。
快我們走后門,羽千惜趕緊拉著肖然向后跑去,肖然雖然不怕這些警察,但現(xiàn)在既然有這么漂亮的女孩愿意幫自己,倒也不錯!
肖然輕松的跟在羽千惜的身后,奔跑中還有閑意觀看身前的麗人,足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顯得婀娜多姿且亭亭玉立,飛翔的裙角無限的增加了她的美麗!
長長的柔發(fā)在空中自由的飄動,修長潔白的頸部忽隱忽現(xiàn),而胸前的兩座山峰上下擺動著!
看著,看著,仿佛晴兒跑在眼前,同樣的完美無瑕,同樣的惹人憐惜!如果晴兒還活著該有多好?。?br/>
跑在前面的羽千惜像是有做感應(yīng)般,總覺的這家伙盯著自己,回頭看去,果然肖然正看著自己,但兩眼放空是什么情況!雙眼像是失去焦距般,只是機械跟著跑,不過匆忙間羽千惜還是看到了一絲哀傷!
都什么時候了!也不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人,難道自己的魅力不足以吸引他嘛!真是不解風(fēng)情!
很快兩人就跑出了后門,聽著警察已經(jīng)沖進大廳,羽千惜快速打開一枚儲物空間戒指,一輛小巧的跑車就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羽千惜轉(zhuǎn)頭看肖然還愣著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現(xiàn)在危險的是他好吧!搞的自己很多余,不過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羽千惜上前一把將肖然推進自動打開的車門里,轉(zhuǎn)身進入車?yán)?,關(guān)緊車門的一刻轎車像脫弓的箭一樣向著空中飛去!
喂,小子,醒了嗎!和姐姐說說,剛剛在想什么呢!
姐姐!剛剛回過神來的肖然有愣住了!什么情況!
怎么了,有什么好驚訝的!我比你大吧,叫聲姐姐不為過吧!再說剛剛是我救了你,于情于理都說的過去吧!羽千惜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在羽千惜看來自己一個剛滿十八的小青年叫她一聲姐姐好像沒有問題,可自己作為一個心里年齡過三十的人叫她“姐姐“怎么想怎么覺得別捏!
呵呵,還難為情了,好了,不想叫就算了,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剛剛你在想誰呢,想的那么投入!不會是在想女孩子吧!
女孩子,想起晴兒,肖然顯得很沉重:是啊,確實是女孩子,一個和你一樣美麗的女孩!肖然緩緩的說著,腦海里一段段美好的過往像影片般播放著!
一起嬉笑,一起打鬧,一起做愛做的事情!可畫面最后還是定格在一起面對生死離別的一刻,愛人的香消玉碎,親人的尸骨無存,種群的測底消亡!雖然已是無法挽回的往事,可肖然還是覺得痛徹心扉!
剛剛還沉重的表情轉(zhuǎn)眼間扭曲變形!而羽千惜聽到肖然確實在想一個女孩子剛開始還有些不忿,眼前的大美女不看,還像著提起女人!
不過看肖然的表情,羽千惜又有些不忍,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青年哪來的滄桑感,但前一段時間自己收集的資料里沒有發(fā)現(xiàn)肖然有什么喜歡的女孩子??!
但看肖然的樣子又不想是假的,看似很像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故事,真是搞不懂,這家伙還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肖然,別想了,現(xiàn)在你家人很危險,你想好怎么安排了嗎!
家人!意志有些消沉的肖然豁然一驚!是啊,差點忘了,得到提醒的肖然快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此時正在青月市辦點事情的郝裕華拿出手機看是肖然這家伙打開的,微微一笑便接通:怎么了,小子!剛回家就打我的電話,不會是像賴賬不想訓(xùn)練吧!
對長,您聽我說,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幫助,肖然快速的說道,現(xiàn)在沒有時間客套,家人的安全要緊!
嗯!聽肖然的語氣,很嚴(yán)肅,看來事情很緊急:說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在青月市。
太好了,隊長,我家人現(xiàn)在很危險,您能照顧我家人幾天嗎,我這幾天有重要的事情辦,恐怕沒有時間!
危險!什么危險,肖然你家出什么事情了,嚴(yán)重嗎!需要我出面嗎!
不用,您先幫我保護好我家人就行,其他事情我自己能處理,隊長我給你法國一個號碼,一會你打這個電話就行,說著肖然把孟亮的電話號碼發(fā)了過去!
好,放心吧!我保證沒人能動的了你家人!不過你小子給我聽好了,你是我郝裕華的兵,如果真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定要通知我,你隊長我還是能幫到你的!
這家伙做的事情往往會讓人大吃一驚,郝裕華很擔(dān)心肖然這家伙惹上了大麻煩!
嗯,謝謝隊長,放心,會處理好的!說著肖然便掛斷了電話隨便給孟亮發(fā)去一條消息,免得郝裕華接人的時候產(chǎn)生誤會!
是裕華哥嗎?羽千惜轉(zhuǎn)頭問向肖然。
嗯,是的,怎么你認(rèn)識我們隊長?聽羽千惜的稱呼,兩人好像還挺熟的。
是啊,我們兩家是世交,而且裕華哥一直也很照顧我的。
是嗎,那倒是挺巧的!兩人說笑著,小巧的懸浮跑車極速遠去!
一間百平米的辦公室里,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狠狠的抽著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兩腮斑白的警服男人打著踉蹌的忍受著臉上的疼痛!
井議長,屬下無能,警員趕到時令公子已經(jīng)被害,而且,令公子的人頭也不見了!現(xiàn)在所有警員正全力追查著兇手。
啪的一聲,面目猙獰的井宮洺狠狠甩過一個耳光:廢物,你可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兒子,我而現(xiàn)在不僅沒有救到,還身首異處,現(xiàn)在你和我說兇手還沒有抓到,聯(lián)邦養(yǎng)你們這些警察有什么用,說著又抽了一嘴巴!
嘴角已經(jīng)流血的男子看著已在爆發(fā)邊緣的井宮洺心里雖然恨之入骨,但表面上卻不敢顯露絲毫:井議長,我們已經(jīng)確認(rèn)兇手的身份,通緝令已經(jīng)下發(f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緝拿歸案!
兇手是誰,為什么要加害我的兒子!井宮洺控制著自己情緒問道。
是一個叫肖然的青年,至于為什么殺害令公子,我們還在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時間你還沒有抓到兇手,那你這個局長也不用做了,還有,你去把他的家人抓起來,給我嚴(yán)刑拷問,就不信他能不顧家人的死活!
井議長,這,這恐怕有些不妥吧,畢竟他的家人沒有犯罪,如果事情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很難處理?。?br/>
嗯!怎么,我的話你沒有聽清楚嘛!要不要我在說第二遍!井宮洺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說道!
?。?,不用,屬下明白,屬下馬上去辦!說著身穿警服的半白老人快速走出房間!知道走出房間才拿出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
井宮洺!有種去找任漢雙的麻煩,找自己算什么本事,今天居然敢如此對待自己,自己好歹也是聯(lián)邦警局副局長,自己雖然不敢動他,但會有人干掉這個小日本的!現(xiàn)在他很希望那個叫肖然的去把井宮洺干掉,以陷自己的心頭之恨!
肖然!暴怒的井宮洺雙眼像是要噴火般,恨不得把肖然碎尸萬段,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心頭就一陣陣的難受!
雖然年過半百,可再想要個孩子卻千難萬難,為了活的更久,自己已經(jīng)注射了次赫爾星給的一種藥劑,雖然獲得的更長久時間,可是副作用也讓人難以接受,此生在想生子已是奢望!
此時,燈火通明的會所前,一幅幅擔(dān)架被抬出,醫(yī)護人員正極力的幫著死者拼湊著尸體,作為長久和病患死者打交道的人員,看著樓里的情形也大吃一驚!
死去的人中幾乎沒有幾個完整的尸體,而數(shù)量更是驚人,最后統(tǒng)計足足有八十多人,而且還有一個無頭尸體!就算是醫(yī)生也覺得有些反胃!
會所發(fā)生的事情很快傳出,現(xiàn)場不僅來了大批的記者,周圍圍觀的群眾都快擠滿街道!兩排長長的警員緊張的維護著次序!
真慘啊,你說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死了這么多人!
嘿嘿,誰知道呢,不過死的都是些小日本,我聽說死了的老板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知少女,死了也活該!
那道也是,像這樣的人渣全死了才好呢!省的糟蹋別人!
人群里的議論聲嘈雜的說著,有說殺的好的,也有壞的,而一群記者手上的相機閃動的聲音快速響著,這可是大新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