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去為那位市領導大人挖‘珍珠’,一挖就挖了三天才回來。李曉曾經不無惡意的想:這顆‘珍珠’得多大才能挖這么長的時間?是一點點的刨,就像在地里刨土豆一樣,還是拿著把手術刀一點一點的割,就像千刀萬剮一樣?三天!就是歷史文物也刨出來了!
相反的嚴巖一直安靜的呆在李曉那里,半點也不提任務的事,倒像是真是回來休假一般。李曉在嚴巖心里的地位很特殊,他做什么事也不防著李曉,李曉就看到嚴巖有一臺筆記本電腦,樣子非常的奇特,像手提箱多過于像筆記本電腦,大小就像略大點兒的女士包,全身都包裹著一層看上去非常硬的金屬外殼里,里面的電腦與箱體之間還有著一層防震塑料,咋看咋不平常,李曉就不敢去動它。還有嚴巖的槍,有好幾種,其中還有很長很大的一支,帶瞄裝鏡的那種。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以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拆開它們,再重組,再拆再組,練習很多次以后才會重新拆開、擦油、保養(yǎng)。這個時候的嚴巖表情很認真,很專注,散發(fā)著一種無比吸引人的光芒。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現(xiàn)在李曉信了,就是他對槍支武器那么認真……總讓人感覺心里毛毛的。
嚴巖干起這件事來可以一干就是一上午或是下午,那臺古怪的電腦他不怎么碰,按照他本人的話來說,對電腦啥的也并不太懂,就是用它來接行動指令而已。對嚴巖這種習慣李曉很無語,又覺得那槍顯得生冷殘酷,沒事時也不去靠近這樣的嚴巖。嚴巖又說了,現(xiàn)在指令還沒到,他也樂意像這樣安靜潛伏著,反正目前這種狀態(tài)算執(zhí)行任務,不算在休假里頭,還巴不得時間越長越好。
三天后王浩回來了,還是那副痞樣,一進小超市的門就自己很自在的去拿了一瓶冰鎮(zhèn)的百事可樂大口的灌。
李曉從煙柜里摸了一盒煙扔過去。王浩接住,頓時一陣心喜:“嘿!不枉哥對你這么好,連我喜歡抽啥都記住了?!?br/>
李曉撇撇嘴:“就只見過你抽這個?!?br/>
其實他對王浩的抽煙習慣挺好奇,一般來說有錢人都喜歡抽好煙,其中不泛帶著炫耀標榜自己不凡的心理。而王浩從頭到尾都抽一種價格才五塊錢的煙,五元版的龍鳳呈祥。這種煙烈而躁,很難想像王浩這樣的精英人士會喜歡,若是換了嚴巖抽李曉覺得還合適一些??山佑|這一段時間就沒見這人換過,所以這次進煙時他才多進了一些這種煙,就是留給王浩抽。
王浩點了煙,心情大好,笑瞇瞇的摸到李曉身邊坐下,仔細瞅李曉的臉,道:“看不出你這家伙不聲不響的其實挺會疼人。來,哥疼你,嘴一個!”
“滾!”李曉嗤的一聲就樂了,抓起圓珠筆當劍般去戳他。
王浩也開始樂,貧嘴道:“哎喲,這一式僻邪劍法使得不錯,不枉師傅我的教導有方?!?br/>
兩人才鬧了幾下,就聽嚴巖睡意迷蒙的聲音道:“誰來了,這么熱鬧?”
“嚴巖,起床了?”
嚴巖嗯了一聲,懶散的汲著李曉的人字拖從閣樓上走下來。
王浩動作一頓,尋著散漫的人字拖僻啪聲看過去。
便見短樓梯上走下一個高大的青年男子,穿著李曉的衣裳,由于身體高大魁梧,衣服穿到了他身上時都繃緊了,勾勒出一身差不夸張但充滿力量與靈性的肌肉群。上身的短體恤被漫不經心的掀到腹部上,底下的大短褲腰腰又著實太松,松松跨跨的掛在胯骨上,露出平坦健美的小腹和細密油亮的體毛,顯得又陽剛又性感,還有一種陽光般的野性和不羈。
他就那么噼啪噼啪的走過來,抓住李曉在他頭頂上揉了兩下,才沖王浩笑笑。
王浩微微一驚,眼里掠過驚艷的神情,隨后看到他和李曉的親密動作又本能的微微帶上了點敵意,接著又瞇了瞇眼,習慣性的噴出一口煙霧后把所有表情全藏在煙霧后面。
“嚴巖,王浩?!?br/>
“王浩,嚴巖?!?br/>
嚴巖一屁股將李曉撞開,老實不客氣的霸占了他的椅子坐著,沖王浩爽朗的露出大白牙:“你就是李曉嘴里的那個有錢人?”
真直接……不過并不讓人反感。
王浩吹散煙,犀利的反擊回去:“你就是李曉的姘頭?老姘頭還是剛找的面首?”
嚴巖就是一皮粗肉厚反應遲鈍的貨,聞言只是困惑的撓頭皮,道:“應該……算是老姘頭吧?李曉!咱們倆姘一起多久了?”
李曉受不了的猛翻白眼,砸給嚴巖一瓶小瓶裝的啤酒,道:“誰跟你是姘頭了?想姘上我你還沒那個份量!”
嚴巖拉開褲頭往里看了看,很是自豪:“我份量很足。”
黑線……
王浩偏頭去看李曉,一臉飽受打擊的創(chuàng)傷:“這誰?腦殘得這么厲害?!?br/>
李曉嘆氣:“我最鐵的哥們兒。”
嚴巖老神自在的喝啤酒,王浩看了看,扔掉百事可樂也去拿啤酒,回來的時候還給李曉帶了一瓶。李曉于是郁悶了,這店究竟是誰開的?
“王浩,怎么去市里去了這么長時間?那個什么高干啥的領導大爺很難搞嗎?”
王浩露出個嘲諷的表情,道:“病不難搞,他人難伺候。就是輕微的表面創(chuàng)傷,搞得驚天動地,來看望他的人比醫(yī)生和護士加起來還多。你沒看到他的秘書,那表情恨不得趴到地上替他舔屁股!我嚴重懷疑他那傷是被自家秘書給插出來的,重點申明:男秘書!還長得高大威猛,一看就是頭雄獸?!?br/>
李曉:“……”
嚴巖拍了他一下肩膀,大贊:“嘿!我喜歡你,嘴巴夠毒辣!”
王洛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多謝抬愛。”又道:“他那點小傷,清潔消毒一下完全可以等待自行愈合??伤鞘欣锪瞬坏玫娜宋铮ü墒墙鹌ü?,可得好生保養(yǎng)著。只苦了我,天天都得看他的爛菊花,倒足了胃口。我都懷疑以后我再看到別人的菊花時還硬不硬得起來?!?br/>
“打住!”李曉忙道,王浩收藏猛男圖一下就躍進腦里,這個隨時不忘標榜自己是bi的仁兄確實說話豪放不羈,效果忒地驚悚。
王浩瞅了兩人一眼,嚴巖依然喝自己的啤酒,表情很白;李曉就像做了錯事一樣,臉色微紅;不知怎么地心里就松了口氣,轉了話題道:“不過,還有更膈應的事。”
李曉一怔:“啥?”
王浩臉色繃緊起來,看了一眼嚴巖,嚴巖還是沒有反應,李曉則道:“要是有刀砍過來,他會擋在我的前面。我們就是這種關系?!?br/>
嚴巖嗤了一聲:“我有那么蠢,光是擋?一刀先砍翻他!”
王浩想笑,但沒笑出來,低聲道:“是那魚,非常不對勁。”
李曉臉色凝重,也沒了玩笑的心情,道:“說仔細些,我養(yǎng)父養(yǎng)母都吃過了魚。雖然我實在不喜歡他們,可他們好歹把我養(yǎng)大,我不想看到他們出什么事。”
嚴巖也伸過頭來,臉色微變的問:“魚?是說那些死魚?孤兒院的孩子吃了不少。我回來后也感覺不對勁,可他們已經吃了?!毙睦锎笫欠判牟幌?,推著李曉:“快說是怎么回事?!?br/>
兩人便說出解剖魚及寄魚樣本出去的事,嚴巖越聽臉色越難看,一拳擂在桌面上:“他媽的!我就說那魚不能吃!可是那些孩子……說白了還是窮!”
王浩臉色微動:“你也是孤兒院出來的?”
嚴巖點點頭。王浩頓了頓,摸出一支煙來遞給嚴巖:“我也是?!闭f罷,微微一笑,這一次真誠的笑意涌上了眼底。
嚴巖看看煙,有些驚異王浩這樣的有錢人抽的居然是這種次品煙。不過他倒是不介意,直接點了抽上,動作熟練而自在,李曉這才知道嚴巖是抽煙的。而這幾天自己一直都沒有見他抽煙,估計是因為自己不抽,他才控制著不讓煙熏到自己。想通這一點,心里又是大暖,對嚴巖道:“以后想抽的時候不用顧忌我。煙柜在那里,想抽什么自己拿?!?br/>
嚴巖用一種很男人的動作彈彈煙頭,道:“我就喜歡這種,來勁!”
王浩瞇起眼又笑了,不僅李曉這人有意思,連他身邊的人也有意思!
嚴巖轉過來又問王浩:“你說的那個魚有問題,是不是指你那個朋友和導師都找出了問題?”
王浩道:“是,又不是?!?br/>
“怎么說?”兩人都急問。
王浩理了理思路,道:“這要從魚的樣本寄出說起?!?br/>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跟朋友出去喝酒,吃的是魚。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想起自己寫的魚,倒是胃口全無……
哇啊啊,我果然是手賤,手賤!沒事干嘛寫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