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一天多時間,秦安需要處理一些事情,他決定提前回去。
途中多次看見其他家族的武者活動,也沒有心思去殺人,悄悄遁走,直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天墓村,看到熟悉的低矮草房,皮膚粗糙,滿身塵灰,苦命的賤民,他心中十分感慨,加快腳步,向秦家而去。
來到阿牛家門,看到阿牛的母親,正在忙碌收拾各種東西。
阿牛的母親感覺到一個人在關(guān)注自己,抬頭一看,原來是一位武者大人,嚇的直接跪下,說道:“賤民不知大人駕到,請大人原諒!”
秦安以前沒有少受這個婦人的奚落,如今自己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干瘦襤褸骯臟的少年,這個婦人已經(jīng)無法將身穿武者甲衣,面色飽滿干凈,渾身精氣神的自己和從前的秦安聯(lián)系起來,猛然受驚,自然跪下了。
他心中略有感慨,這個婦人畢竟是阿牛的母親,也不好讓她這樣久跪,便自然命令說道:“我是秦安,讓阿牛來見我!”
那婦人驚喜萬分,忙起身激動說道:“秦安·····秦安大人,真的是你嗎,我這就去讓阿牛過來!”
她疾跑而去,滿懷各種期待,激動忘了路,跌倒了好幾次才消失在秦安的肉眼視線里。
秦安知道這些人的心思,無非是希望自己給他們許多好處。
不一會,婦人帶著阿牛和男人慌慌張張回來了。
多久沒有見到好友阿牛,秦安激動,喜道:“阿牛,終于看見你了!”
阿牛卻沒有回應(yīng),躲在婦人身后,不抬頭。
婦人拉著阿牛和男人,忙在秦安面前跪下。
看見低頭不語跪著的阿牛,秦安急道:“阿牛,這是干嘛,快起來!”
阿牛依舊不言不語。
婦人忙道:“大人,我們都是賤民,能夠跪在你面前,是我們的榮幸!”
秦安一把拉起阿牛說道:“我在這里只有你們五個好友,今日特來見你們,卻整出這樣的事情,真不知道我該來不該來!”
婦人忙拉著男人起來,說道:“大人息怒,我們不跪就是!”
秦安不理她,對依舊低頭不說話的阿牛說道:“如果你還認(rèn)我這個兄弟,就去通知耕田、富貴、長壽、阿孝他們,到泰爺爺原來住的草房來!”
說罷,他就快速離開,再也不愿意給婦人說很多話的機(jī)會,他感覺到,婦人已經(jīng)快速準(zhǔn)備了許多臺詞,要多自己表演。
婦人看見秦安急匆匆離開,忙多阿牛說道:“乖兒子,我們?nèi)叶伎磕懔?,你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
聽見母親開始激動的籌劃,阿牛很不耐煩,轉(zhuǎn)身就走,他的母親在身后急道:“阿牛啊,娘可是為了你好啊,你千萬要聽話啊······”
阿牛頭也不回,找其他幾個兄弟去了。他對自己母親的行為感到羞恥,卻因為秦安對自己的感情而溫暖激動,要盡快讓其他幾個好兄弟去和秦安見面。
秦安來到那個熟悉的茅草房前,幾個月沒有人氣的房子,已經(jīng)破敗,毫無生氣,四處雜草。
撥開門口的蛛絲,走進(jìn)滿是灰塵的房間,秦安不由悲催,這里是自己童年最快樂的地方,這里曾經(jīng)有自己最親愛的泰爺爺,如今卻是如此這般。
他潸然淚下,良久,才收拾心境,溝通大地之力,一個震動,將全部灰塵蛛絲震起,而后靈氣旋轉(zhuǎn)化風(fēng),很快將屋子弄干凈。
正在緬懷,聽見阿牛小聲叫道:“小······安大人?!?br/>
五個死黨好友終于來了!秦安激動,忙叫道:“阿牛、耕田、富貴、長壽、阿孝,快進(jìn)來!”
那幾個懷著的激動不安心情,被這熱烈熟悉的喊聲完全打消了,一下子活躍起來,都喊叫起來:“小安,我們想死你啦!”轟然涌進(jìn)小屋,屋子里一下子熱火起來,讓秦安的心里再也沒有一點悲傷。
五個人圍著秦安,紛紛伸手觸摸這衣甲,羨慕叫道:“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武者衣甲,果然結(jié)實!”
耕田叫道:“小安,脫下來讓我穿一下!”
不是武者,卻穿過武者衣甲,這是多么榮光的事情。
阿牛霸氣說道:“怎么說,我也是老大,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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