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近段時間的風平浪靜讓程陌然開始感到有些不安,就連被一只蟑螂嚇到的事都沒有發(fā)生。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上班下班,每天都如此。日子的荒蕪除了有些工作上的事會記得,她都快忘記了今天是幾月幾號。
蕭雅彩沒有再找過她,就連每天上班的時候她都會幻想桌上會有一份什么信之類的。可是又是空空的什么都在她的期待中沒有來臨。那次和蕭雅彩爭吵以后,好像一切也就這么結(jié)束了,在公司里偶爾也會遇到蕭雅彩,當她從那部高管電梯下來的時候兩人的眼神總會不自覺地相對。但是又像看到陌生人一樣地扭過頭,就那么自然的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
景序這兩天也因為出差早在上個星期就飛到了大洋彼岸,突然沒有他在身邊的生活空閑下來還是有那么一點不習慣。每天都會在下班的時候接到他的電話,準時準點,就像調(diào)了鬧鐘一樣沒有絲毫偏差。電話里每次都一樣沒有音樂的吵鬧,沒有多余的人說話,只聽見電視聲音若隱若現(xiàn)講著流利的英語。
也因為景序這兩天從她生活里消失,所以她每天準時準點的回家,不再有各種借口悄悄跑出去和景序見面。程家也在這段時間恢復了平靜,沒有和程母爭吵不完的事情,也不會被程母程父因為教育理念不同冷戰(zhàn)的氣氛所影響。
程陌然吃過晚飯后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今天景序沒有給她打電話,她以為是景序太忙忘記了,也并沒有太在意。想著可能晚一點就會接到他的電話。
就在她一邊吃著手里的薯條一邊笑著電視里憨豆先生的囧樣時電話響了起來,她以為是景序打來的電話,卻看到孟欣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閃爍。
“怎么啦?孟大小姐。”電話里嘈雜的聲音傳來過來,刺著她的耳膜有些生疼,她把電話離耳朵遠了一點,又問了一遍?!澳隳沁呍趺茨敲闯常磕阍谀膬??”聲音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直到孟欣在那邊含含糊糊的開口。
“XX,快來,景序。。。。?!闭f到這電話就沒了聲音,程陌然看了看自己的電話原來是沒電了,她沒有時間跑回房間換電池,直接拿上了外套和沙發(fā)上的LV包包就跑了出去,程母看著她跑出去并沒有問什么,因為她知道是孟欣打來的電話,也就放任隨便她去了。
孟欣并沒有說景序怎么了,但是無緣無故的提到這個名字那肯定是代表他回來了,肯定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所以今天才沒有打電話過來。這么想著程陌然更加著急想見到他了,第一次她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么思念一個人。從景序出差的那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一個星期了,如果不是手機里他走的那天發(fā)的短信還保存著,程陌然都以為自己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出租車挺在了XX門口,遠遠的孟欣就跑了上來拉著她的手,她遞了100塊給司機,還沒等退錢就拉著孟欣迫不及待的往3樓包房跑去了。
“陌然,你聽我說,剛才。。。。?!泵闲赖脑掃€沒有說出口程陌然就已經(jīng)推開了包房的門,一切事物停頓在這一刻,透過昏暗的燈光,每個沙發(fā)上交織在一起的男女都在程陌然推開門的那一秒轉(zhuǎn)過頭望向門口。在這一群人里有個人吸引了她所有的目光。
景序吃驚地望著也不知所措的程陌然,他并不知道現(xiàn)在她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此時的他并沒有像平時上班那樣穿著西裝給人一種陌生感,他斜靠在沙發(fā)上,身上的襯衣灰色外套都被打開了幾個紐扣,古銅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身上趴著的女人的手撫摸在他胸前。
“陌然,我剛才是想告訴你,我看到景序哥和蕭雅彩,不是想讓你過來的?!泵闲婪鲎∷凉u漸下滑的身體,沒錯,趴在景序身上的那個女人就是蕭雅彩,此時那個罌粟般的女人正對著她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笑。
就在這一秒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一樣,透過人群所有的眼睛她就那樣看著景序,景序也忘記了此時蕭雅彩還趴在他身上,也一動也不動地看著程陌然。他們這么對視著,忘記了所有人的對望著。程陌然期待著景序的解釋不曾邁動腳步離開,哪怕她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哪怕她控制不了的眼淚已經(jīng)奪眶而出。她依然那么看著他,只希望從他熟悉的眼神里讀出一點愧疚的感情??墒沁@一切都沒有,景序除了驚慌還是一副被捉到了現(xiàn)場的尷尬。
“對不起,打擾了?!背棠叭恢雷约合胍慕忉屖菬o論如何也等不到的,與其讓所有人都不高興,她不如自己消失。她逃離般地地沖出了XX,發(fā)瘋似的在街上跑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兒,只是希望如果這條路沒有盡頭就好了。那她就再也不用折回去看到那些人了。
并不奢望所有的讀者都能夠喜歡我的作品,只希望在文字的交流里能有更多的人與我產(chǎn)生共鳴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