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張陌顏突然回頭說道:“你累不累?”
李言搖搖頭,正想說話,卻被張莫顏拉著手道:“陪我逛商場買東西吧!”
他還沒回過神來,便被牽扯著進了一家大廈,里邊是擁有數(shù)張自動扶梯的大型商場,也不知道上下究竟幾層,貨品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李言終于嘗試到女人購物的瘋狂,不消半個小時,他手中已經提著的大大小小不下數(shù)十個的袋子。張莫顏還一個勁地搬貨,李言叫苦不迭,心中盼望著她的卡早點刷暴,卻不想她那張小小的卡似乎儲藏著用之不盡的金錢,任其揮霍,游刃有余。
終于,李言被購來的物品袋子給淹沒了,只冒出一個腦袋翻著白眼,張莫顏似乎也終于盡興了,回頭看看李言吐著舌頭的模樣,哧地一聲笑了。
這是李言見她終于笑了,心情也是一寬,說道:“這么多東西……估計我抬不回去……”
張莫顏笑道:“怎么敢勞煩師父呢,幫手有的是呢……”她抬頭向柜臺后邊一名低頭看首飾的男子一指,說道:“你,過來拿東西!”
那男子似乎有些意外,抬頭四顧,呆了半天才猶豫著走了過來:“小姐……是叫我么?”
“自然是叫你,如果你拿得動這么多東西的話就幫我背回去,拿不動就把你的那些人全部叫出來一起拿?!?br/>
男人尷尬地搓了搓手:“小姐你這是為難我……”
“你還要我說幾遍?”
“啊,是是是……”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身做了一個手勢,片刻旁邊匯聚過來五六名西裝革履的大漢,不由分說接過李言手中的物品袋,每個人都提了二大疊。
李言吃驚地望著著突然冒將出來的人,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張莫顏淡淡地道:“你們把這些都拿回去吧?!?br/>
一名大漢低聲下氣地道:“可是……”
“你們放心,本小姐也要回去了,出去叫人備車吧?!?br/>
幾名大漢聞言喜形于色,恭恭敬敬地上前+激情引路。張莫顏轉過臉來,低聲向李言苦笑道:“你出去會不會后邊跟了一大堆尾巴呢?”
李言道:“他們是誰?”
“這些全都是我未婚夫派過來保護我的,可他從來就沒問過我喜歡不喜歡……”
“保護你?為什么?”李言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他是個患得患失的人,他喜歡這樣子。”
“……”
“這樣感覺怪怪的。”
“我也不喜歡……”
“你可以拒絕啊?!?br/>
“拒絕?”張莫顏一呆。
“不喜歡當然就要拒絕。”
“不喜歡就去拒絕?”張莫顏神色一動,轉變話題道:“你陪我累不累呢?”
“本來有點累,現(xiàn)在又不累了?!?br/>
“好,今天我就扯上你了?!?br/>
李言不明白她的意思,張莫顏神秘地笑了笑,拉著他飛快地出了商場,不理會后邊跟隨的漢子,直接穿過馬路向著一條巷子沖去。
商場門口一輛藍色別克剛剛熄火,里邊鉆出的司機詫異地望著張莫顏消失在巷子后,這時商場內幾名漢子神色焦急地沖了出來,大叫:“快跟上小姐,跟上小姐!”
只見一群提著禮品袋的大男人在街上東鉆西躥,大呼小叫,惹的路上紛紛側目。
那群大漢終于發(fā)覺中了張莫顏的計,提著東西哪里能追得上人,只好返回那輛別克車旁,將這些礙手礙腳的東西全部塞入車內。那司機也慌了手腳,轉身取出手機就是一陣猛打。
李言被張莫顏拉著一路奔跑,心中卻砰砰直跳,只感覺握著自己的那只手柔若無骨,十分奇妙。
倆人奔入一條寂靜小巷,張莫顏停止腳步,側著耳朵似乎在聽著什么。李言奇怪地道:“他們不是保護你的嗎?為什么還要躲起來?”
“這是一群討厭的蒼蠅,不躲起來他們死也會跟著,根本就沒樂趣可言?!?br/>
“原來他們是蒼蠅,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們都在外邊打圈呢?”
張莫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隨即搖頭道:“不行,他一定會趕過來,到時候……”她臉上顯露出一絲恐懼,猶豫著道:“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和任何人說?”
李言點頭道:“我不說,我也沒人可說?!?br/>
張莫顏點頭道:“那好,你可不要害怕……”突然一手攬住李言的腰,腳尖一點,身體嗖地躍上旁邊十多米高的樓臺。
李言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心輕飄飄地懸了起來,然后雙腳已經踏到了陽臺邊緣上,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下方,半天才醒悟過來,這才“啊”地怪叫起來。
張莫顏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低聲斥責道:“害怕了嗎?不許亂叫,不然就將你丟下去?!?br/>
李言臉如白紙,顫聲道:“我不想亂叫……我不害怕……”
“你后悔陪我了?”
“我……我沒有后悔,只是太突然了,原來你也會武功……”
“武功……?算是吧……”
李言在道觀中倒常常聽人說起一些能人異事,不過除了看過不少武俠電視里有飛來飛去,現(xiàn)實中倒不曾遇到過,今日卻瞧到好幾個。
他翻閱過道家藏書內關于修練功夫的書籍,知道那些功夫沒有十年八年的苦功根本見不到效果,再說現(xiàn)代社會,就算你武功蓋世無雙,還不抵人家一顆子彈,花那些力氣豈不吃虧的很。
在他眼里,或許只有那群道士整天無所適事,練些功夫倒是正常,沒想到眼前這嬌滴滴的年輕女子也會,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一般的功夫,他低頭去看,哆嗦著道:“跳這么高……”
張莫顏見他沒那么害怕了,稍覺寬慰,道:“我們到處走走吧……”
李言隨后才明白她說走走是什么意思,那是攬著他在樓房之間凌空跳躍,卻是傳說中的飛檐走壁,卻比之有過之無不及,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仿佛御風飛翔。
李言起先是害怕的全身打擺,過了一陣,發(fā)覺雖然起落無常,卻安穩(wěn)無比,漸漸便鎮(zhèn)靜下來,睜開眼發(fā)覺自己的雙手正死命地抱著對方的細腰,鼻中聞著那帶有暖意的體香,心情一蕩,不知為何卻想起下午做的那個艷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