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難道你怕了?”柳如蕓剛說完便施展清風步出現在一處剛剛停止的石塊徑上,不過同時一股重力瞬間施加在她身上。
“呃”,她悶哼一聲,正打算繼續(xù)向前時,卻聽見一陣雜亂無章的音色響起,讓她的身形瞬間頓住。
不僅是她,乾坤锏加上天魔琴讓所有剛剛跳上徑的幾人都停止了動作。
只除了冷天真和元空,以及兩個始作俑者孔天逸和周相初。
當然某些人只受到了其中一種武器的影響,比如石天、任羽飛、慕容武僅僅只受到了天魔琴的影響,而且似乎還非常的有限。
下一瞬間,這三人便恢復了正常,分別向著三條徑而去了,加上元空和孔天逸,他們五人全都分開了,而兔兒在那玩意停止的那瞬間便化為一道光芒鉆入了元空的手中。
剩下的兩條通道上,一人是冷天真,而另一人則是剛剛適應了重力的呂國昌,至于周相初,直接奔著慕容武的那條徑去了。
“可惡!”慕容武臉色鐵青,瞬間把火龍喚了出來。
“哼!你可以滾了!”周相初冷冷的說道,雜亂無章的音色再次從他手中的木琴傳出。
“??!”他雙手猛的堵住耳朵,然!他那還未成型的火龍卻潰散了,顯然他還是被天魔琴音給影響了。
接著隨著一道冷“哼!”他被一腳直接從徑上給踹了下去。
“轟!”的一聲,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呃,??!那個臭子”,他還沒抱怨完,就見一只白色的爪子突然穿過了他的胸膛,正是半人狀生物。
“看來開始了呢!”它一腳將已然斷氣的慕容武踹開。
“嗯”,老虎淡淡的回道,看了眼身后的張?zhí)饍?,“是時候把她送進去了?!?br/>
由于視野的緣故,除上方周相初以外,其他人是看不到它們的。
“果然來了!”周相初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把天魔琴收了起來,“反正別來找我就行”,接著身形再次前移。
同時,陳世聰、柳如蕓、皇甫夜、坂田天佑、施鋒皆恢復了正常,她們一邊承受著身上的重力,一邊快速的向著徑前方而去。
其中陳世聰、皇甫夜走的是呂國昌的那條道,坂田天佑、施鋒走的則是任羽飛的那條道,而柳如蕓選擇的卻是石天的那條道。
至于孔天逸、元空、冷天真、周相初那四條道根本就沒人去,看來他們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盤。
此刻石天已經抵達了他這條徑的盡頭,由于這些徑的長度至少是三百米以上,所以他現在他看不到周圍的徑的,準確的來說他甚至連周圍是誰都不清楚。
他面前是一個泥石屋,長寬高皆是兩米,可見其非常的,從上方往下看恐怕就是一個的立方體。
屋有一塊黑色的門,不知是什么材質,看著流光溢彩,宛如黑色的壁畫。
此刻這門當然是閉合的,而石天則一直在敲門!
“咚咚咚!有人嗎?”他正在叫喚著。
“嗯?沒反應,看來沒人”,他自個嘀咕道,用力的推了推門,然而其一絲不動,“啊,打不開!莫非有什么機關?”
如此想著他開始在周圍找了起來。
當然他肯定是什么都找不到的,因為這機關根本就不在這,而在這條徑的中間,由于他是直接使用火遁過來的,為人又比較粗枝大葉,所以根本就沒看到。
而柳如蕓就不同了,此刻她正站在這條徑的中間的那個高高凸起的石塊處,思索著什么。
另一邊,周相初在那石塊處停了一會后,便繼續(xù)向前而去了,他最終并沒有踩下去。
下一瞬間,他便看到了那個泥石屋,而這泥石屋的門竟是一扇金光門,這讓他大喜過望,他毫不猶豫的便沖了進去。
同一時間,面前的屋是金光門的還有元空,冷天真兩人,當然他倆也毫不猶豫的就進去了。
而孔天逸則郁悶不已的看著他面前已經被踩下去的石塊,“踩下去了,門還是沒開!”準確的來說是他這條徑的黑門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給其他人做嫁衣了”,他眉頭微皺,又回到泥屋處,現在他只希望有人做了跟他一樣的事,把他這邊的機關給發(fā)動了。
而現在石塊依舊是原樣的還有四處:空無一人的周相初這條徑;柳如蕓、石天的這條徑。
任羽飛、陳世聰、皇甫夜三人虎視眈眈注視著對方的這條徑;以及同樣對視中的呂國昌、坂田天佑、施鋒三人的這條徑。
此刻,微微沉吟了一會的柳如蕓最終向著前方而去了,當她看到屋的瞬間就把所有的都想通了,接著她一晃便來到了石天的面前。
“是你這個女人”,他淡淡的說道。
“怎么?進不去嗎?”她嬌笑道。
“廢話,沒看見我在找機關嗎?”
“那找到了嗎?”她一點不介意。
“還沒,你若想進去,就趕緊幫我一起找”,他看了她一眼說道。
“呵呵,其實我在來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她指著身后的徑說道。
“是嗎?我去看看”,石天壓根就沒懷疑,而當他看到那凸起石塊的瞬間,毫不猶豫的就是一腳,直截了當!
“怎么樣?”回來的石天問道:“怎么還是關的?。俊彼魫灥恼f道。
“你踩下去了?”她一說出來就知道說漏了嘴,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過石天顯然沒察覺到半點的不對勁,“當然,看來那東西就是個裝飾”,真虧他說得出來,“機關肯定還在這邊”,他得意的笑道。
“這樣啊,那我到其它地方去看看”,說著她便消失了。
她當然是先回到了那石塊處,目的自然是確定他是否踩了下去。
“還真踩下去了!”她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了,“這么看來”,她還沒說完便向著旁邊移動了。
幾秒鐘后,陳世聰、任羽飛、皇甫夜三人的視野中突然出現了她的身影。
“柳如蕓!”陳世聰在發(fā)現她的瞬間便和任羽飛一起毫不猶豫的向著徑的前方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