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毫不猶豫地接受了我,我發(fā)自內(nèi)心覺得慶幸。如果我和他同居之前跟梁煊上床,他愛不愛我無所謂。
但現(xiàn)在,我們生活在一起,他追求我,我也喜歡他。發(fā)生了這種事,我覺得自己像是出軌了。
我很怕梁煊和嶸寶還有什么下流手段,那天之后,整個人過得神經(jīng)兮兮,每次手機(jī)響起,我都覺得像是有人催命。
許盡歡的感冒終于好了,但我卻被傳染,倒在家里起不了床。
我病得渾渾噩噩,不知今夕何夕,許盡歡每天出去忙完,還要準(zhǔn)時回來給我做飯照料我。
我躺在床上,聽到許盡歡進(jìn)門的聲音,撐著酸痛的身體爬起來,摸到樓下去看他。
他今天參加正式場合,穿了一身淺煙灰色三件式西裝,進(jìn)門把外套扔在沙發(fā)靠背,立刻去廚房做飯。
我拿起西裝外套,聞著上面許盡歡的氣息,creed銀色山泉溫柔的氣味,混合許盡歡的體香,讓我著了魔。
我把西裝套在身上,走進(jìn)廚房看他,他平展的肩背簡直天生衣服架子,收腰小馬甲更襯得他腰身緊窄,標(biāo)準(zhǔn)倒三角身材。
他感受到我的氣息,挽起襯衣袖子,哄著我說:“餓了吧?二十分鐘,很快哦~”
我忍不住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貼在他背上,嗅著他身上令我安心的味道。
“怎么了?”他說話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震動,聲音像是直接傳遞到我心里。
“想你......”我紅著臉,喏喏對他告白。
他低笑一聲,放下手里的鮮筍,洗了手,轉(zhuǎn)身抱我。我自覺環(huán)上他的脖子,兩腿圈住他的腰。
“你不餓嗎?”他望著我問。
“我想吃你。”我親了親他。
“你還在生病?!彼氖痔竭M(jìn)我睡裙下。
“我想你了......”一個人在家真的很想他。
他眸色一暗,我伸手摘掉他的眼鏡,讓那雙溫柔的桃花眼看進(jìn)我心里。
他抱著我推倒在餐桌上,長桌中的花瓶鮮花搖曳。
我知道我淪陷了,沒人能拒絕許盡歡,我抱著粉身碎骨的覺悟,要和他轟轟烈烈愛一場。
“我不會讓你粉身碎骨,我會珍惜好你?!彼┦自谖倚乜冢侵移鸱男靥湃崧暟矒?。
我整個人都掉進(jìn)火焰中,只求他快點(diǎn)來給我滅火,可他卻突然抽身,往客廳外走。
“你去哪?”我拉住他,害怕他又想起梁煊的事。
他回頭望我,握了一下我的手:“不想你再吃避孕藥了,我去拿套子?!?br/>
我捂著嘴,“你、你知道......”
他抬手揉我的頭發(fā),我撲過去抱緊他,顫聲祈求:“不用了,就這樣,我愿意懷上你的寶寶......”
我好怕他嫌棄我,不想再跟我要孩子了。
許盡歡抱起我,親著我的臉,“小傻子,你真是個小傻子,你很干凈,我向你保證,你還是那么干凈。你吃了那么多避孕藥,現(xiàn)在不適合懷孕,等你好了我們?nèi)z查身體,確定情況再要孩子,好嗎?”
我鼻子酸澀,掉著淚,小聲答應(yīng)。他把我放在沙發(fā)上,找見套子,讓我親手給他戴上,我羞澀不已,被他欺負(fù)得毫無還手之力,他不知道興奮個什么勁兒,翻來覆去花樣百出,弄得我嗓子叫啞,流著口水昏過去才罷手。
我迷迷糊糊,聽他壓在我背后呢喃:“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啊,小傻子......你這么蠢,我不這么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