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牽手上了車就準備回家,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可以回家辦正事了,蘭奕一路上又把車開得飛快,這心里火急火燎的程度可見一斑。
但是天總不如人愿,這老天大概在想著,憑什么這個家伙今晚上不僅當了一把英雄,還能抱著美人回家享人間極樂呢?
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所以老天就派遣他親媽來收拾他了!
一通電話,原本是要開往清遠的車硬是轉(zhuǎn)了道開到了蘭家大宅。
又是客廳,又是兩方對峙,不同的是這次的氣氛明顯比上次要劍拔弩張。
“奕兒,媽媽希望你能理智一點。”蘭夫人是那種天生優(yōu)雅的貴族小姐,即便是心里很氣怒,面上也不會表現(xiàn)出太大的波動,看上去就像一汪平靜的湖水。
“媽,你所說的理智指的是什么?”蘭奕和月柒并排坐在她對面,在這個女人面前,蘭奕一向很收斂。
“理智地考慮一下誰才是最適合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br/>
“不用,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我認定的就是最合適的?!碧m奕將月柒的一只手握在手里,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們?nèi)绱瞬淮娫缕?,不過無所謂,他待見就好。
蘭夫人搖了搖頭,“奕兒,自從你和她在一起,你已經(jīng)有兩次陷入危險之中了,我不能容忍第三次!”
這話一出口,蘭奕和月柒俱是一愣,這消息的傳播速度也忒快了點,上次水鏡路槍擊案被他們知道倒是無所厚非,不過今個混混鬧場這事兒,這才多久就被他們知道了,這也太詭異了點。
老話不是說嘛,有異必有妖,那么,到底是誰在背后裝神弄鬼?
月柒忍不住腹誹,他們碰上這種事和她有半毛錢的關系嗎,那人又不是她招來的,但是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人家就是鐵了心要把這罪名加在她身上了,她再爭辯也無濟于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媽,今晚這事兒,你怎么知道的?”
蘭夫人沉吟了一會兒,復又開口:“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總之我是知道了,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陪在你身邊的女人不應該是月柒!”
“不該是月柒那該是誰?馮紫珊?抱歉,我愛的人只能是月柒!”
嘩!
狂喜??!
這男人從來不說什么甜言蜜語,但是冷不丁蹦出這么一句話還是讓月柒小歡喜了一把,自從進了這座大宅,人家蘭奕他媽壓根就沒正眼瞧過她,當然也沒對她表露出什么討厭之類的有損形象的表情,就是無視,**裸的無視,人家把她當空氣呢!
這下圓滿了,空氣就空氣吧,你兒子愛的只能是我這個空氣!
蘭夫人似乎也被他這句話震到了,半響沒開口,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你愛上她了?”
“是的,我愛她,媽,我都這么大了,我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蘭奕很是無奈地開口,可這是他親媽!
“你是我的兒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碧m夫人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的蘭奕,“好了,今晚你就在這住下吧,太晚了!”
是太晚了,您兒子的幸福生活都被您打斷了,被您這一打攪,他媳婦兒還肯伺候他才怪,多好的機會就這么沒了!
月柒從頭到尾都是被無視的那一個,她的存在感有這么弱嗎,她怎么說也是一大美女,說不上人見人愛,但花見花開還是可以的吧,這蘭夫人怎么就不待見她呢,家世什么的沒那么重要吧?
想不通啊想不通。
第二天一大早,蘭奕就帶著月柒風風火火地出了蘭家大宅,留下蘭老爺子干瞪眼,沒禮貌的臭小子!
雖然出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這部隊還是要去的,不得不說月柒小妞兒穿上軍裝之后整個一華麗大變身,原來那股子嬌媚的氣息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凌厲干練的意味兒,別有一番風情,軍中一枝花!
譚耀這小子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逮著勁兒的折磨她,四百米沖刺六個來回,她沖刺的時候,這小子就在一旁看熱鬧,嘴里還說著什么風涼話:“嫂子,你也別怨恨我,我們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老大對我們可比這嚴厲多了,所以這根本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就不算什么,沖刺就沖刺,她又不是不服從命令,可你丫為毛非要扯什么“戰(zhàn)場無父子,部隊無夫妻”?
這廝抽風的原因月柒一直都沒搞明白,不過這孩子向來是個認真的主兒,只要決定去做一件事,那必定是全身心投入的,因此也沒多計較那小子明顯的抽風行為。
權當做是訓練了!
當然,在很久以后,月柒不知道有多么感激此時這么認真的自己,這是后話。
軍隊的伙食其實還不錯,就是這吃飯時的要求忒多了點,腰得挺得筆直,這屁股還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還限時,所以吃飯這事一直是月柒心里難以消除的憂傷,她是吃貨啊,吃貨哪能注意到吃的姿態(tài)?
現(xiàn)在倒還好,剛來那會兒,她吃著吃著這身子就移位了,腰也彎了背也駝了,為此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不堪回首!
所以現(xiàn)在當月柒小妞兒目不轉(zhuǎn)睛專心致志聚精會神地吃著桌上的食物時,突然聽到蘭奕身邊的警衛(wèi)員小聲在她耳邊說蘭奕讓她過去,這心里一下子就雀躍了,去干嗎,當然是去吃好吃的。
進了蘭奕辦公室,月柒就興奮了,為啥,因為這桌上剛好擺了兩個餐盒,哈!
“報告!”這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誰知坐在辦公椅上一身軍裝的男人頭都不抬地拋出幾個字:“別裝了!”
汗,配合點行不?
不裝就不裝,月柒直接撲到旁邊的桌子上撈過來一個餐盒,噼里啪啦地打開了準備開吃,哇,這菜色!
“警衛(wèi)員!”蘭奕突然對著門外叫道。
“報告!”剛帶她過來的那個小青年立刻打開門立正敬禮。
“去給她請兩個小時假,就說我找她有事!”
“是!”敬禮,轉(zhuǎn)身,出門。
月柒愣了楞,也沒太在意,誰知道這廝又想干什么?
“過來!”蘭奕靠在辦公椅上對著她吩咐道,好吧,在這他就是王,乖乖過去,看了看那飯盒,也一并帶了過去。
她剛走近,蘭奕一把撈過她的腰就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看她那小心翼翼護著飯盒的樣子,忍不住暗罵一句沒出息,可,誰讓自個稀罕呢?
“喂,你這樣我沒法吃!”
“就這樣,不然就別吃!”
威脅她是不,好吧,她接受威脅了,“這樣就這樣!”
月柒吃的開心的時候,某個男人的手就開始不老實地鉆進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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