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綿出現(xiàn)后,馬上就把蘇臨淵和寶珠請到了宴客廳,吩咐管家去備膳。
手下動作麻利,很快就弄了酒和幾樣小菜端上來。
寶珠早就餓了,看唐青綿熱情地跟蘇臨淵聊天,蘇臨淵那廂不冷不熱地回應(yīng)著,她兀自拿起筷子吃起來。
“蘇兄,自幾年前一別后,我們這還是第一次重逢,不知蘇兄這幾年在哪里,江湖上都沒聽到你的消息?!?br/>
唐青綿為蘇臨淵斟上一杯酒,笑容滿面地問。
“我一直在悉心教導(dǎo)徒兒,無暇顧及其他?!碧K臨淵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目光疼寵地落在正吃東西的寶珠身上。
寶珠雖然表面上聚精會神地吃東西,實際上豎著耳朵聽倆人談話,這無疑是從別人口中了解蘇臨淵的好機會。
唐青綿的眼神也隨蘇臨淵落在寶珠身上,仿佛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她。
“蘇兄的徒兒,果然冰雪聰明,落落大方?!彼胶偷乜洫劦?。
寶珠差點把嘴里的花生米碎噴出來,她憋著才沒笑出聲來。
為啥眼前唐青綿這模樣看著挺熟悉的,可不跟自己以前對著蘇臨淵狗腿的時候差不多,原來這里還有個同道中人。
可是蘇臨淵年紀輕輕的,看上去跟唐青綿差不多年歲,為何唐門少主要對他如此客氣?玉劍山莊的人也是,蘇臨淵到底是何方神圣,引得無數(shù)英雄竟折腰。
寶珠琢磨著這個問題,結(jié)果一不小心被嗆到,猛地咳嗽起來。
她一咳,后背上立馬多了只手掌,力道不輕不重地替她拍著,茶盞也即刻遞到她唇邊,稍微愣了一下,寶珠還是就著蘇臨淵手中的杯子喝了。
而原本說著話的唐青綿停頓了下來,望著這對親密無間旁若無人的師徒,臉上流露出奇特的神情。
不過他畢竟是個男人,不會將心底的疑惑問出來,只是看兩人默契的互動,隱約尷尬起來。
“唐少主,你的妻子有下落了嗎?”寶珠察覺到氣氛的異樣,主動打破沉寂,關(guān)切地問到。
“寶珠姑娘稱呼不必如此生疏,叫我名字就好。”
唐青綿細長的眉眼溫潤,笑起來格外柔和親切,語鋒一轉(zhuǎn),他又低落了下去。
“雖然發(fā)動了谷中全部的人,但是夕顏至今追蹤不到任何痕跡?!?br/>
“金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她沒事?!睂氈槎Y貌上問候了一句。
她當然曉得他們找不到金夕顏的下落,看秦傾安一副老神在在的做客樣子,又嘗試過那人陰險狡詐的手段,一方在明,一方在暗,差距可想而知。
見寶珠跟唐青綿“相聊甚歡”,蘇臨淵手指偷偷地狠狠捏了她腰際一把。好在寶珠早已適應(yīng)他的攻擊,硬是生生忍住了,只是面部肌肉有些僵硬。
很快,管家?guī)еP端上餐盤來,熱菜熱湯,香氣四溢,一看就是廚房剛做出來的。
寶珠又專心致志地吃起來,聽著唐青綿和蘇臨淵,一個努力攀談,一個隨意敷衍,對蘇臨淵的身份她越發(fā)好奇起來。
不行,老娘一定要知道這家伙什么來頭,做師徒這么久連他什么人都不知道,也太丟臉了。
寶珠暗暗下了決心,眼眸有光閃了閃,為了目標,她的斗志被熊熊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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