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車內(nèi)的空氣竟然這么沉悶,憋得人喘不過氣,顧惜朝急促的喘息,企圖緩解胸中沉悶,可不行,怎樣都不行,他掐著韓璃的手越收越緊似乎能發(fā)出咯咯咯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死死的盯著韓璃怨怒痛恨的眼神,薄唇已抿成一條白線,良久,空氣已沉悶窒息到極點仿佛下一刻便是毀天滅地的爆發(fā),驀地閉上雙眼,俊美的臉一時間有些扭曲。
韓璃淚眼模糊的看著身上的人,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安靜,可手臂上痛感卻越來越劇烈,讓她無法忍受,痛得她聲音不可自抑的顫抖,“你放手,快放手——”可身上的人依舊霸道強硬的緊箍著她,仿佛要把她捏碎,揉進身體融入骨血才肯罷休,。
淚水簌簌滑落細白的臉頰。
良久,顧惜朝緩緩睜開了眼,深邃的眸子似是亙古幽潭,凄寂,荒涼,深不見底。
慢慢松開對她的鉗制,坐起身,看著車窗外,抿的發(fā)白的唇緩緩翕動,聲音清冷沉郁,“顧惜朝的女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韓璃,我從未把你當做過任何人,從未?!?br/>
仰靠在座以上,合眼,手捻著眉心,“你是你,她是她……”
身體得到自由,韓璃顫著手將裙子拉下,蜷縮到座椅靠窗一角,靜靜的,顧惜朝的話就像一雙無形的手緊緊的攥著她的心臟,淚,止不住的,一滴滴,墜落。
正當她神情恍惚間,淚水肆意的冰冷面龐突然一暖,粗糲溫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抿,拭掉眼下淚水。
韓璃纖長濕潤的睫毛微微顫抖。
“你不是誰的替身?!?br/>
韓璃忪愣抬起頭,目光恰好撞進那一泓深潭,墨黑深邃,不由自主的讓人深陷,一不小心便溺斃在那里面。
“我想過放手?!?br/>
一滴晶瑩的淚墜落腮邊。
顧惜朝的手順著她的面頰滑下,滑過頸窩,撫著細弱的手臂,覆上白皙纖長的手,手指輕動,撫上她的無名指,摩挲著那枚戒指,低低的說:“可,不行?!彼脑拸奈从羞^的溫柔,可手上的動作卻一如既往的霸道狠戾,甚至更甚,猛的收緊手指,捏住那枚戒指,粗暴拔出,白皙的手指瞬間變作血紅,骨節(jié)處冒出津津血液。
韓璃疼的額頭瞬間浮上一層冷汗,面色慘白,可痛呼盡皆淹沒在狂猛襲來的炙烈的吻中,唇齒交纏,呼吸相融,淚顆顆滾落,滑落到糾纏的唇間。
苦,澀,手指一抽一抽的痛,連著心。
直到韓璃再次瀕臨窒息的邊緣顧惜朝才松開她,使她得以喘息。
手托著她的后頸,唇貼著她的嘴角,“我無法想象,我顧惜朝的女人是如何躺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頓了頓,“他是怎么上你的,嗯?”
顧惜朝的聲音很低很低,卻字字森冷幽寒,深入骨髓的冷。
激的韓璃止不住的戰(zhàn)栗。
他緊箍著她的腰,勒的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他的唇冰冷的沒有溫度,讓她想到獵獵寒風(fēng)中握在手中的冰塊,除了涼,還有鉆心的疼。
一瞬間,韓璃如鯁在喉,張了張嘴,卻好似失了言語,她只是搖頭,不住的搖頭。
顧惜朝的手猛的按住她搖晃的頭,頭埋在她頸間,忽而低低一笑,滿是自嘲,
不知為何,這樣的顧惜朝,讓韓璃的心里像是被快針戳過一樣,猛的一疼,每根神經(jīng)都跟著痛起來,無法抑制。
“沒有,我們什么都沒有?!睊暝撕镁?,嘴唇張張合合數(shù)十次,韓璃終于將話說了出來。
顧惜朝沒有動,依舊埋頭在她頸間。
“沒有,沒有,我們什么都沒有……”韓璃的嘴巴僵硬,不斷的重復(fù)著,她告訴自己,她是想讓顧惜朝知道她和林戰(zhàn)之間并不是他想的那般齷齪,她不斷的這樣告訴自己,她想讓顧惜朝知道,他們之間是純潔而美好的,是他顧惜朝根本就不懂的,也不屑于去弄懂的。
良久,顧惜朝長長嘆了一口氣,手從她后頸處滑下,落到腰際,猛地用力一攬,上身貼合,微微側(cè)身,將韓璃摁倒在座椅上,隨即傾身覆上她。
額抵著她的,雙眸緊盯著她的,手探到她裙下,滑入裙內(nèi),手指輕勾,將里面的屏障撤到她膝蓋處,燥熱的手迅速覆上那一片馨香幽谷。
韓璃的身子猛的一顫。
“他有沒有這樣碰過你?”
韓璃墨黑的眸子盯著他的,滿是不可思議和怨憤,嫣紅的唇瓣止不住的顫抖。
突然,一指穿過花瓣,探入甬道。
“這樣呢?”
韓璃皺著眉,眼里閃著細碎的晶瑩。
吸去她眼角的淚,吻著她的唇,兩指強行探入。
“這樣呢?”
韓璃全身都在瑟瑟發(fā)抖,手指死死的摳著真皮座墊。
抵著她的唇,他的手指在那細柔滑膩的甬道緩緩抽動著,似是無意的撞著核心,引得她不由自主的戰(zhàn)栗。
韓璃想張嘴,可他的唇緊緊的抵在那里,讓她有口難言。
想搖頭,可他的一只手固定著她的后頸,讓她無法動彈。
她想推開她,可力量懸殊她根本推不開壓在她身上固若磐石的他。
這時,體內(nèi)作怪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核心敏感點,韓璃直覺一股電流帶著酥麻迅速竄至全身,腳趾蜷縮,下腹熱潮翻滾,驟然緊縮,熱流涌出。
顧惜朝嘴角一扯,緩緩離開她的唇,看著她暈著朦朧情-欲的雙眼,不顧她體內(nèi)的挽留,抽出手指。
細白的手猛地攥住他的衣衫。
“還要?”
韓璃撐著模糊雙眼,微顫的嘴唇翕動,想要說什么,可顧惜朝卻反手摘掉她腿間屏障,強硬的分開她雙腿,在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之前,猛然沉腰挺了進來,狠狠的徑直挺入最深處,粗壯灼熱瞬間將她撐滿,口中的話哽在喉中,散成了氣音。
眼角的淚豁然墜落,吧嗒掉落在座椅上。
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節(jié)青白,指甲似乎已透過衣衫嵌入他的肌膚。
盈滿淚水的眼中猩紅一片,瞪著男人同樣猩紅的眼睛,嘴唇劇烈顫抖。
“這樣呢?”
顧惜朝的呼吸粗重,聲音沙啞,依舊冷冽森寒,摁著她的肩又狠狠的向里頂了頂。
韓璃死咬著唇,拼命的搖頭,眼角的淚,簌簌落下。
顧惜朝停下動作,稍稍退身,俯首,一點點極有耐心的吸去她臉上的淚,然后允上她的嫣紅唇瓣,頂開貝齒,勾住她小舌,纏綿交繞,突然,身下一記狠撞。
“嗯——”女人被撞得弓起身子,痛哼從交纏著的唇間溢出。
她里面的細滑嫩肉一圈圈絞著他,纏著他,顧惜朝俊美如雕刻的面頰瞬間浮上一層細汗,雙眼通紅翻滾著情-欲的火焰。
舌在她的口腔貪婪的吸允她的甘甜,將她的一條大腿曲在身前,□退出,于入口處淺淺的搗弄幾下,又是一記狠撞。
“嗯——”又是一聲悶哼。
韓璃直覺五臟六腑都被搗碎了似得,指甲處太過用力早已劈裂,滲出鮮紅明艷的血液。
他深埋在她里面,把她撐的又酸又脹,還有酥麻源源不斷從那處散發(fā)到全身,無法阻擋,噬魂索魄的煎熬。
“啊——”
男人突然翻身坐起,使她跨坐在他腰間,那里更深的刺入她,讓她不由的尖叫出聲。
顧惜朝舒服的一嘆,仰靠著,忍著*升騰,欣賞著她慌亂迷惘的小臉兒,大手撫上她的細白脖頸,沿著優(yōu)美的線條滑到她胸前,純白色立領(lǐng)襯衫內(nèi),文胸松松垮垮的掛在那里,幾縷散亂的長發(fā)也埋入了那里,頹靡的美,可他卻嫌礙眼,雙手撫上她襯衫兩側(cè)領(lǐng)口,稍一用力,噼里啪啦,細小的白色貝殼鈕扣四散,純黑色文胸便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眼前,與女人瑩白如玉的肌膚構(gòu)成一幅妖嬈魅惑的畫面。
大手探入,握住那一方豐盈柔軟,大力揉捏搓弄。
如愿的,懷里的身子又癱軟了幾分,低頭,叼住她一側(cè)耳唇,舔-弄輕咬,片刻,唇貼著她的耳下,說道:“動一下。”
他的聲音沙啞性感,漫著情-欲的味道,呼出的滾燙的氣息撩撥著她的肌膚,陣陣酥麻,她卻沒有動。
“聽不懂?”說著,手握住她的細腰,微微抬起又重重摁下。
女人的身體徹底癱軟了,趴在他懷中,如一潭軟泥。
感覺著那里面溫暖滑膩的驟然絞緊,顧惜朝的眉微蹙,隨即舒展,嘴角微勾,唇抵上她的,似乎很愉悅,低低的說:“還是這么沒用?!?br/>
少了森寒,多了一絲寵溺。
韓璃無力的半掀著眼睫,顫了顫,還是這么沒用,是呀,真的沒用,明明下定決心不再與他糾纏不清,無論是身或心,可為什么她又這么沒用的與他糾纏在一起了呢。
酸澀涌入眼眶,淚水洶涌落下。
仰靠在座椅上,雙手握住她的細腰上下移動著,看著她紅腫的雙眼,滿面的淚水,男人呼吸略微粗重,“哭什么,就這么不情愿?”
話畢,倏地向上一頂,結(jié)合得更緊密,他的頂端似乎已經(jīng)抵在子宮入口。
“不要——”韓璃痛叫。
可顧惜朝的雙手卻死死的摁著她的腰,幽暗的眸底閃過一道流光。
很快的,*蝕骨的瘙癢從身體連接之處成倍的擴散開來,韓璃的大腦酥酥的發(fā)麻,汗水浸透了衣裳,打濕了發(fā),汗水涔涔的雙手攥著同樣泛著濕意的大手,她想動,可那雙大手緊箍著她,鉗制著她,禁錮住她的身體。
大眼中流淌著滿滿的情-欲,朦朧妖嬈,媚色惑人,可男人不為所動,依舊緊箍著她,死死的摁著她的腰。
體內(nèi)瘋狂的緊縮吸允,可那埋在身體里的一部分一點一點脹大,灼熱燒著她那里的細肉,卻沒有移動分毫。瘙癢就像無數(shù)的蟲子爬上心頭,甚至全身,逼得她發(fā)瘋,發(fā)狂,幾欲死去。
“給我。”再也承受不住煎熬,她呻-吟著乞求,汗滴順著秀美的脖頸滑入文胸里那令人遐想的豐腴之地。
男人亦是滿頭大汗,亦可見手臂的顫抖,大滴的汗自額際滑下,面色緊繃著,聲音暗啞性感,卻極為鎮(zhèn)定,幽幽的道:“不是不情愿嗎?不是不要嗎,怎么,改變主意了?”
韓璃此時腦子已經(jīng)混亂一團,所有的感官只集中在身下那一處,只是胡亂的搖頭。
見她不回答,男人壞心思的撤出一半,依然箍住她,不讓她動。
身體驟然變的空虛,好似跌入了無底深淵,她真的要發(fā)瘋了,雙手攥著男人的手,搖著頭,滿眼水光的乞求道:“快給我,求你了?!?br/>
“我是誰?”
“顧、惜、朝?!彼а李澏吨?。
“你愛的人是誰?”
“……”她遲疑,男人微怒,咬著牙,毅然又撤出一分。
“顧惜朝,是顧惜朝……”
女人腦子早已亂成漿糊,焦急的呼喊,氣息不穩(wěn),聲音嗚咽不清,可男人卻聽得分明,那雙黑眸瞬間流光溢彩,亮的驚人。
不再抑制,不再忍受,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蓄積已久的情-欲瞬間爆發(fā),沉腰重重的挺入,激情的律動中,蝕骨的快感如潮水般從相連處涌入體內(nèi),將他們送上一個又一個情-欲彌漫的頂峰。
黑色真皮座墊上,那枚質(zhì)樸的鉑金鉆戒,靜靜臥在一角,默默閃著暗淡的銀白。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