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六天過去,陸澤西的發(fā)情期終于結束。林珀累的癱在床上,動手指都覺得疲乏。陸澤西卻神清氣爽地洗了個澡,拉開了關了幾天窗簾,在陽光的沐浴中伸了個懶腰。
“天氣真好!”他回身看著床上宛若咸魚的林珀,“我餓了,這次是真的那種餓?!?br/>
林珀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沖陸澤西比了個中指,餓不死你!
“嘖嘖?!标憹晌飨訔壍負u了搖頭,“粗俗!”
他十分挑剔地將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在鏡子前梳理長發(fā),“我要回帝宮一趟,等你能做飯了,我就回來?!?br/>
雖然早知道會這樣,林珀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傷心。
陸澤西看林珀看著自己,聳聳肩,“怎么,需要吻別么?”說罷,單膝跪在床上,傾身過來想要吻她。
林珀別開臉,嗓子啞的可怕,“我不會咬你的腺體,你也不用吻我?!?br/>
陸澤西錯愕了片刻,最終還是吻了她的額頭,“好好休息?!?br/>
聽見關門聲,林珀無力地將臉埋在枕頭里,挫敗和沮喪接踵而來。在陸澤西眼中,她跟一個玩具有什么區(qū)別?用過之后被遺棄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沒尊嚴,但是當被信息素蠱惑,她卻完全沒辦法拒絕。
林珀在床上躺了半天,感覺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她起身洗漱,順便給自己煮了碗面。端著面坐在書桌前,注意到了下頭放著的箱子。
這個箱子是父親臨走前送給她的,不可避免她想到了母親的禮物,簡直是太羞恥了!還是父親比較靠譜!
林珀覺得自己跟陸澤西之間的關系確實有那么點問題,而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也許書本能給她一些指導。
于是她快速吃了幾口面條,打開了箱子。
然后她三觀碎了……
說好的維持十幾年婚姻的法寶呢?說好的多年的經(jīng)驗呢?特么全是小黃書?。。∽约涸趺淳蛿偵线@么個爸媽?!
林珀氣的面條都吃不下去了,那些書只看封面都已經(jīng)十分辣眼睛,她準備連書帶箱子扔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要是被人看見,豈不是更丟臉。最后還是將箱子鎖上,藏在了陸澤西的一大堆箱子后面。
林珀看了看課表,盡管心情和身體都不太好,還是決定去上晚些的課。
她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被眼尖的布朗沖出來拽著往廁所走。可憐的林珀現(xiàn)在完全是個易推倒的軟妹子,毫無縛雞之力的被布朗拽走了。
布朗把她推到一個隔間,“說!你這幾天干什么去了?”
“我……我沒干什么啊?”林珀不敢看布朗的眼睛。
“哦!天啦!”布朗夸張的捂住了臉,她的臉色已經(jīng)很生動形象的表現(xiàn)了什么叫縱欲過度,一開口,那嗓子,不用她坦白,布朗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
“不是紫柯……你交了女朋友,還是男朋友?”布朗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你陪他過了發(fā)情期?你來真的啊,兄弟!”
林珀將他推開,“抱歉,我不是想瞞著你。只是這件事,我沒辦法跟你解釋。我現(xiàn)在很煩,以后可以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布朗這個人本來就大嘴巴,感情生活又亂,隨便找個美女誘惑一下,什么秘密都沒了。況且她現(xiàn)在和陸澤西關系并不明朗,林珀不想讓陸澤西以這樣的方式介入她的生活。
布朗手托著下巴,覺得林珀可能背著他搞基了!要不然干嘛不敢跟自己說。而且看那個臉色,怎么都感覺她是下面那個……
布朗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林珀的肩膀,“沒事……不管你做什么選擇,好兄弟都支持你!”
林珀覺得布朗可能有了什么奇怪的腦洞,但她實在是太累了,懶得跟他糾纏,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快點,要上課了?!?br/>
下午的課是林珀擅長的模擬操作課。需要他們的在模擬系統(tǒng)中,利用精神力,盡可能多地去控制更多的機甲,操縱它們做出一系列復雜的指令。
無論是先天還是后天,林珀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在身體極度勞累的狀態(tài)下,經(jīng)過一下午的訓練,林珀覺得自己隨時都要昏死過去。
偏偏在課后,旺魯佩達帶了一群人堵在了教室門口,“嗨,林珀,你沒忘了今天的團體活動吧。”
林珀扶額,怎么偏偏是今天!
“我今天不太舒服,可以不參加嗎?”林珀現(xiàn)在只想回宿舍好好睡一覺。
“可以啊?!蓖斉暹_竟然輕易地同意了,“繞著東操場跑十圈,今天的訓練你就不用去了。”
看見旺魯佩達仿佛逗弄小貓一樣的表情,林珀知道她沒辦法拒絕了。就算此刻她去參加訓練,旺魯佩達也不會輕易放過她,不如干脆將十圈跑了,落個干凈。
她將外套脫了,扔給一邊站著的布朗,“好!”
布朗湊上前懟她的肩膀,小聲地問:“你行么?估計腿都軟了吧!”
林珀白了他一眼,抬腿往東操場走。東操場是露天的機甲訓練場,可想而知有多么大。全盛狀態(tài)下的林珀全面開啟能力,跑一圈也需要幾分鐘。對于此刻的她來說,確實有些難了。
但是林珀的字典里沒有行不行,只有想不想。大多時候她都是個溫和無害的角色,可一旦她有了一個目標,那么她就不會去想自己可不可以,她的念頭只有一個,就是完成它。
今天的太陽真的很不錯,即便是臨傍晚的時分,地表的溫度依舊很高。旺魯佩達帶著小弟們找了個好地方坐下,準備等林珀跑完。
其實說實話,林珀加入旺魯佩達的生死同盟會后,很是識相,給足了他面子。因此,他倒沒有誠心想要為難林珀。以林珀的能力,平時就算是跑個百八十圈也不在話下。只是好巧不巧趕上了林珀內(nèi)外被掏空的時候。
布朗有些擔心地陪著林珀一起跑,“我也真是無語了,我敢說,對于旺魯佩達那種人,承諾就是放屁,也就你傻乎乎的當真?!?br/>
林珀不贊同的搖搖頭,“布朗,旺魯佩達是旺魯佩達,我是我。而且我們就快要畢業(yè)了,沒必要非跟他計較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br/>
布朗不說話了,她說的沒錯,這才是她可貴的品質(zhì)。
林珀跑的非常吃力,但她不想露怯,要是被旺魯佩達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狀,今天事情恐怕沒辦法輕易了結。
雖然不能發(fā)揮百分之百的實力,但林珀也用了百分之八十的潛能在跑。精神上再逞能,身體卻受不了了。
在高速的運動中,林珀開始意識模糊起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眼前開始發(fā)黑。但她不能停下來,以她現(xiàn)在的速度,如果失去意識摔出去,她不懷疑自己會變得血肉模糊,缺胳膊斷腿的。
布朗這個話癆完全沒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不停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因為她讓自己失去了一個絕佳□□蘭妮的事情。
布朗的話攪得林珀腦子嗡嗡作響,但是她憋著一口氣,沒辦法出聲打斷,更沒辦法求援。她開始嘗試著減速。
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腦中仿佛有一根弦,在極度緊繃中終于不堪重負地斷了。
林珀聽見身旁布朗的驚呼聲,腳卻不由自主地偏離了跑道。
她心想真是倒霉啊,這么一摔一定特別疼。等陸澤西回來了,肯定會嘲笑她。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被穩(wěn)穩(wěn)地擁入一個溫暖寬大的懷抱。這一次,在被抱在懷里的那一刻,不知為何,她就肯定了對方的身份。
這次不是凱爾芬……是陸澤西。
幾秒鐘后暈眩感散去,她睜開眼,果然看見了一臉慍怒的陸澤西。
“你在干什么?”完全是質(zhì)問的口氣。
“上課啊……”林珀莫名有些心虛,不是要在帝宮住幾天么?怎么就回來了,突然不想去了,還是已經(jīng)去過了?
陸澤西冷笑了幾聲,“看來我真是瞎操心了,你好得很呢。”
林珀,“??。 ?br/>
目瞪口呆的布朗站在一旁,竟然有些不敢上前,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那個一年級生此刻散發(fā)出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QAQ
躊躇了片刻,思量著他現(xiàn)在抱著林珀,應該沒辦法分心打死自己吧,這才鼓起勇氣上前,“林珀你還好吧?”
林珀想起還有一大波圍觀群眾呢,掙扎著想從陸澤西懷里站起來。但是陸澤西按住了她的手臂,不由分說的摟住她的腰,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嗯……這個場面還是很震撼人心的。一個Beta公主抱了一個Alpha,一個一年級生公主抱了一個三年級生,一個籍籍無名的臭脾氣公主抱了帝**校相貌佳家世好的第一黃金單身漢。無論哪一個都夠讓人驚掉眼球了。
布朗嚇得頓時忘記了害怕,沖上去想從陸澤西手里搶回林珀,但是陸澤西輕易地躲開了。
旺魯佩達顯然還沒搞清楚事情的發(fā)展,從遠處走了過來,“什么情況?”
林珀羞紅了臉,覺得還是自己解釋比較好,“我身體不舒服,讓陸澤西同學送我回去……下次訓練我一定會去的!”
眼前的畫面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旺魯佩達先是愣愣地點了點頭,見陸澤西轉(zhuǎn)身要走,這才反應過來,沖過去擋出了陸澤西的去路。
然后……他差點嚇尿了。
Beta的眼神充滿了殺氣,這殺氣甚至仿佛有實體,一刀一刀扎在旺魯佩達身上。他慢慢低下脖子,露出脆弱的脖子,這是一種對于強者示弱臣服的本能。
不過這樣的狀態(tài)沒有持續(xù)太久,旺魯佩達很快清醒過來,猛地向后退了兩步,“你究竟是什么人?”
“讓開!”陸澤西輕蔑地看著他,發(fā)出命令。
旺魯佩達抑制住內(nèi)心想要遵從的渴望,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經(jīng)暴起,“我還沒允許她離開呢?!?br/>
林珀察覺到周圍的氣壓都變了,她開始害怕起來。雖然她從沒見過陸澤西真正的實力。但是皇室的人,單單從血統(tǒng)上就比別人高了幾個量級。
她抓住陸澤西的前襟,拼命搖頭,“你別,我沒事的。”
陸澤西沉默不語,沒有反應,但林珀感覺周圍肅殺的氣氛已經(jīng)漸漸和緩。
“同學們,你們在這里干什么?”一個聲音由遠及近,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身邊。
林珀看著來人,有著棕色的頭發(fā)和褐色的瞳子,混血兒的臉龐立體而俊朗,她很確定沒見過這個人,但這個人身上的氣息,一點不弱。
來人見眾人都望向他,大方一笑,“你們好,我是帝**校新來的特邀教授瑞提安,請多多關照。”
陸澤西顯然有些不開心,把腦袋偏向一邊不去看他。
林珀覺得她現(xiàn)在的姿勢實在是太囧了,還被教授看到,簡直……
“您好,我……”林珀想掙脫陸澤西的懷抱,但是失敗了,“我身體不太舒服,呵呵?!?br/>
瑞提安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哦,既然這樣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需要我?guī)湍愫靶at(yī)么?”
“不用了?!绷昼暝掃€沒說話,陸澤西已經(jīng)抱住她往外走。旺魯佩達本來就有些害怕陸澤西,借著教授這個臺階,便也不再阻攔。
陸澤西走了兩步,似乎想到什么,又折回去,走到目瞪口呆的布朗面前,將他手里的林珀的外套扯了過來,披在林珀的身上,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
“嘿,你這樣太不禮貌了!”林珀有些不滿陸澤西的態(tài)度,就是他這樣,所以才跟教授和同學的關系都不好。
陸澤西直視前方,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閉嘴!”
布朗留在原地,有些凌亂,什么時候林珀跟臭脾氣關系那么好了?臭脾氣送她回宿舍……臭脾氣知道她宿舍在哪兒?
瑞提安站在原地默默地看了一會兒,轉(zhuǎn)頭向眾人點了點頭,“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br/>
布朗這才注意到對方穿著的是正式的軍裝,少校軍銜……難道是他知道的那個瑞提安?
陸澤西一路面色坦然的抱著林珀,林珀就沒那么好受了。兩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她都已經(jīng)開始想明天學校里會有什么奇怪的傳聞了。
她有些窘迫地將腦袋完全埋入陸澤西懷里,用外套將自己裹住,希望不被人們認出來。
陸澤西的懷抱干燥溫暖,林珀本以為自己足夠堅強,此刻心里卻泛起絲絲委屈,“我可以自己走的,你放我下來?!?br/>
陸澤西感受到了自己懷里林珀嘴唇的蠕動,冷笑一聲,“偏不?!?br/>
凱爾芬剛剛處理完學生事務,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想要休息片刻,一眼就看見了樓下的陸澤西。
他懷里抱了一個人,盡管那人埋著腦袋,但是以凱爾芬的觀察力和記憶力,他很快認出了林珀。不由想到幾天前的舞會,當他處理完事務,盡快趕回舞會時,已經(jīng)沒有了陸澤西的蹤影。
他以為陸澤西是生氣他沒有如約在幾分鐘內(nèi)回來,但是有個Omega告訴他,陸澤西被林珀帶走了,讓他當心些……
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就遇上了情敵。從來一帆風順,被譽為天才的凱爾芬也不禁嘆了口氣。
終于到了宿舍,林珀感覺簡直是像是被游街示眾了一樣,長長吐出口氣,下一秒,她被陸澤西隨意扔在床上。
“哎喲~你干嘛?”林珀怒了,剛剛還一副體貼的樣子,果然是想故意讓自己難堪!
“哼!”陸澤西瞥了她一眼,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藥瓶扔在她身上。
林珀被砸的身上一疼,憤怒地抓起藥瓶想要扔回去,可看到藥瓶上的字她愣住了。
“回春丸”
這是一個傳說中的藥……療效還挺廣,催情,壯陽,最出名的是治療縱欲過度后的身體不適……這個藥療效非常好,用的材料也很名貴,一般人是用不起的。
“我……”林珀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用這種藥的多半是Omega或者上了年紀的Alpha,自己一個青壯年,用這個也太丟臉了吧!
“你身體太虛了,把藥吃了,等過幾次習慣了就好。”陸澤西坦然地脫下外套,去了廚房。
林珀臉羞的通紅,扎在枕頭里不肯抬頭。什么過幾次啊,不要臉!
陸澤西的手撫上她的脖子,把她從枕頭里抓起來,另一只手上端了杯溫水,“吃藥?!?br/>
林珀突然有些感動,吸了吸鼻子,弱弱地問:“不是說要住幾天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br/>
陸澤西挑挑眉,語氣重了些,“吃藥!”
“你是不是……回去給我拿藥的?。俊绷昼晟蒂赓獾匦α似饋?,露出一口白牙。
陸澤西直接翻了個白眼,把水往床頭柜一放,“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人?!?br/>
他站起來,俯視著林珀,一臉嚴肅,“你是誰,你覺得本王子會替你做這種事?”
林珀嘟嘟嘴,不是就不是唄,兇什么,自己爬起來就著水把藥給喝了。
喝了藥之后有些副作用,林珀腦子暈的不行。
陸澤西洗漱好,看林珀還趴在書桌前面寫作業(yè),小腦袋一杵一杵的,搖搖欲墜。無語地走上前將她抱起。
“不要!我作業(yè)還沒寫完呢?!绷昼觊]著眼掙扎。
陸澤西無奈地笑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別寫了,早點睡吧?!?br/>
林珀又低聲說了些什么,可是陸澤西的懷抱太舒服了,她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陸澤西把林珀放在床上,關了燈,在她身邊躺下。沒過多久,林珀的手腳立馬纏了上來。起初他們睡一起的時候,林珀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睡覺就跟戰(zhàn)斗一樣。后來習慣了,簡直把他當作抱枕來用。
陸澤西嫌棄地抵著她的額頭,將她推開了些,“澡都沒洗,臭死了?!?br/>
林珀吧唧著嘴,不依不饒地又纏了上來。
陸澤西扭頭看了她一眼,微微嘆了口氣,回手摟住她的腰,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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