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內(nèi)堂,上方的空調(diào)送來徐徐涼風,阿良手里拿著手提電腦,打開界面準備辦過帳手續(xù)。柒堂口的人端上功夫茶,堂主黃勇和副堂主高深隔著樹樁茶幾坐在秋寒仨人對面。
“來,先喝功夫茶?!秉S勇臉上堆著笑,手里提著茶水親自斟倒在茶杯里。
秋寒不卑不亢地婉言謝絕,端坐在座位上,等阿良傳輸款項數(shù)據(jù),黃勇也不多勸,就和高深倆人喝了起來。
等數(shù)據(jù)傳輸完,阿良查好帳,對著秋寒點點頭,示意一切順利。
“黃堂主果然豪爽,我們雙刀會也不是氣之人,這次收的金三百萬和月息一十五萬,沒多收您兄弟的一分錢,利息也是按月息結(jié)的,并非是原來的周息。這是單據(jù),請收好?!蓖辏疽獍J把開好的單據(jù)給了黃勇。
黃勇手里接過單據(jù),眼睛看著那幾個數(shù)字嘆道“我的老婆就這樣被雙刀會的秋助理收了。”完,抬起頭對著秋寒別有深意地笑了起來。
秋寒自覺地忽略黃勇話中話,但看到他的奸笑,秋寒心底暗覺這次的收債似乎太過于順利了。
一切手續(xù)辦完,秋寒帶著阿良和阿銳準備撤出柒堂口的內(nèi)堂。
“嗯,請秋助理再等等,我這里還有一份禮物是送給你的,剛才大家拳腳相交,實在有些抱歉?!蓖?,從內(nèi)堂供香臺拿過一個木制盒子遞向秋寒。
秋寒斂住秀目皺眉,并不想接黃勇遞來的禮物,但也不好當大家的面拂了他意,否則在江湖上傳出去未免顯得自己太過于氣了,當下眼神一轉(zhuǎn)示意阿銳去接那禮物。
“怎么,秋助理不敢收我的禮物打開來看看嗎”黃勇執(zhí)意把禮物遞到秋寒的面前。
木制的盒子散發(fā)出一種奇香,秋寒心里遲疑了一會,但還是接過來,打開來看看也好,如果太貴重的話就當場退還給他,如果無關(guān)緊要就收下把事情趕快結(jié)束回去復命。
“怎樣秋助理可滿意我的禮物”黃勇笑著。
秋寒看到盒子里的東西之后臉色煞白,抬起怒色的眼眸看了眼黃勇,然后低聲對倆個手下“阿良、阿銳你們先帶兄弟們回去,打電話向部長匯報追債的事情,我留下來跟黃堂主還有事談?!?br/>
“秋哥這要不要我們都留下來”阿良上前一步,懷疑地望了眼黃勇,再把詢問的目光投給秋寒,因為向部長匯報工作一直是秋寒做的。如果秋寒只要一句被人威脅的話,他們都會不惜舍性命去保護他。在雙刀會臺灣分部,除了部長之外,他們就服秋寒。
“不用阿良,你們先走,事情一談完我就回?!鼻锖⒏蓄^暈,全身開始有些不舒服。
“那秋哥自己心,有什么事就打電話給我們。我們雙刀會的人從沒怕過哪個黑幫”阿良心叮囑,然后帶著一幫弟兄出了柒堂口。
秋寒看著手下的車一部部離開,眼前開始模糊不清,全身乏力,頭部昏沉。他知道自己中毒了,只是不知道是何時中的怎么中的毒
“秋助理果然是條漢子,我黃勇沒看錯”黃勇笑著,上前扶住昏昏欲倒的秋寒,把他架入內(nèi)室扔在床上。
秋寒已完全昏迷,一點知覺都沒有。
“什么秋寒留在了柒堂口”顧辛松一聽這消息就霍地從沙發(fā)了起來,陰沉著臉,對著手機吼道“馬上帶兄弟去柒堂口找人,我隨后就到?!北┡难凵袢缁鹁?,撥了一個號碼,但無人接聽。
焦急和怒火雙重煎熬馬上席卷了顧辛松。
“我馬上出去,你要么呆在這里,要么就回別墅?!?br/>
米柔見他心急火燎的,不敢多問柒堂口是什么,只能點點頭“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好了。”
顧辛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出門去了,門外的保鏢全留了下來。他只身一人駕著車風馳電掣地往柒堂口駛?cè)ァ?br/>
柒堂口的大門已緊緊關(guān)閉,剛才雙刀貸款公司追債的人已悉數(shù)回來,團團圍著柒堂口的大樓。
見部長親自開車過來,阿良才感覺事態(tài)的嚴重,硬著頭皮上前道“部長沒人開門?!?br/>
“秋寒叫你們離開的時候,有什么異樣”顧辛松點燃一支煙,臉上如罩一層寒霜,重重地吸了一口煙。
“那個黃勇給了秋哥一個盒子,是送給他的禮物,要他當面拆開來看。秋哥看了那盒子之后就臉色很氣憤,吩咐我們先回去跟你匯報收貸情況。我有問他,但他卻沒原因?!?br/>
“盒子里面的禮物,你們都看到了嗎”
“沒有”阿銳垂著頭,知道部長的暴戾脾氣,所以都屏氣凝神心翼翼地回答。
“把門給我砸開。追個債你們個個沒事,就他被留了下來。沒有共進共退共患難,你們怎么做兄弟的如果他有什么事,你們都給我擔著。少一根毫毛,我要你們少一塊肉?!鳖櫺了梢兄囬T,咬著煙,寒著眸一字一句色厲內(nèi)荏地,猶如午夜的撒旦,渾身是令人膽寒的冰冷。
眼前的柒堂口大樓是一座在郊野的五層高樓房,下面是寬敞的香堂大廳?,F(xiàn)在砸的是樓房的雙開大鐵門。聽到砸門的聲音,樓上終于亮起燈光,有人穿著沙灘褲,光著上身罵罵咧咧地出來開門。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