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林離開了,在古林離開之后,這兒這些弟子才大口的開始喘起了粗氣。
“這人是誰啊,剛才沖過來那一瞬間我就感覺死神過來了一樣!”一名弟子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我看你是被嚇暈了,哈哈哈!”一名在他旁邊的弟子對他無情的進行著嘲笑。
“這名弟子有些眼熟,不過想不起來是哪里的師兄了?!庇幸幻茏铀妓髦f道,他總是感覺古林的身影比較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古林。
“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弊詈笏麩o奈的拍了拍腦袋說道。
“不管他是誰,我總感覺他很不好惹的感覺,尤其是......”這時另一名弟子插話道。
“是啊,尤其是絲毫不將碧劍峰長老放在眼里,難道他是想要跟碧劍峰的長老干架嗎?他可別介就這樣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說來也奇怪,他好像很關(guān)心秦師姐她們,難道和她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反正不管有沒有關(guān)系,或者有什么關(guān)系,總之就沖他能夠?qū)Ρ虅Ψ彘L老,化神境出言不遜,那就已經(jīng)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錯,錯了!”
這時又有一個人說道,這個人一直是在這里比較沉默的一個人,而也只有他好像知道古林是誰,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告訴大家他知道。
“錯什么了,林由,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好像被林由一句話打了臉,那名說古林對化神境長老出言不遜讓他佩服的人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但是那林由卻依舊淡然的說道:“你們想想,剛才他離去的時候是向著哪里走的?”
“想哪里走的,山下??!大家都看見了,這有什么嘛?”
“呵呵,有沒有什么你們自己想!”說完,林由便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了。
剩余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明白林由到底是什么意思。
“師兄,你說他的意思會不會是......”
“你是說?”
他們突然想到了一種令他們難以置信的結(jié)果,該不會就是這樣的,看林由走的方向也是山下。
“難道真的是去了碧劍峰?”
眾人你這么一想,心里可真是被震撼到了,于是幾個人撒丫子都往山下敢,若果有有趣的事發(fā)生了,那可不能不在場。
如果這件事驗證了他們的想法,那這件事該是多么震撼人心。
古林沒有回房間,當然本來是要回的,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秦嬌嬌和秦玉兒的處境,他可就沒什么心情去房子了。
他要去碧劍峰,自己的朋友被欺負了,自己當然不能忍氣吞聲,若是在弄出一個和九妹一樣的結(jié)果,那自己的心該怎樣才能安心。
碧劍峰長老?化神境?
哼!今天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化神境的威力,不然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古林心中冷冷的想著,不多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碧劍峰下。
“來者何人!”碧劍峰守門弟子一聲大喝,古林的身子停下來了,古林說道:“我來找秦嬌嬌師姐?”
“是你?”
卻不料走到近前時,那名女子認出了古林來,真是古林上次被秦玉兒帶來時候守門的那名弟子。
“哈哈,是你!”古林也沒想到還能再次是她,同樣很驚訝。
但是那女子臉色顯然不太好了,她看起來有些悲傷,對著古林說道:“這位師兄,只怕你是見不到秦嬌嬌師姐和秦玉兒師姐了,她們兩個都被柳師叔給關(guān)了起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具體是怎么回事呢?”古林對著她問道,古林想也許這女子知道的會比霸劍峰弟子多一點。
隨后那女子對古林將大致情況說了一些,其過程和霸劍峰的弟子對他說的差不多,于是古林一顆心已經(jīng)很冷漠了。
因為他知道應(yīng)該是秦嬌嬌的師傅鐵了心要護著她的另一個弟子了,秦嬌嬌和秦玉兒受苦是免不了的了。
“師兄,你回去,這次你時間不到了?!蹦桥茏诱f道,這弟子名叫韓柔,是一位說話溫柔而且在古林看來性格極好的女生,古林能看得出來她應(yīng)該與秦玉兒和秦嬌嬌感情不錯的。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秦嬌嬌和秦玉兒一向人都很好,所以碧劍峰大部分人都喜歡她們兩個,反而對她們的大師姐不太喜歡,因為那是個特別小心眼的人。
“師妹,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就她們兩個出來的,所以,你讓我進去!”古林淡淡的說道,此時他已經(jīng)將目光看到了碧劍峰的峰頂上,那里正飄著一朵云,遮住了碧劍峰的上半部分。
“什么?師兄,你知道你再說什么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不要開玩笑了!”韓柔一臉驚訝的說道,對古林的話她完全不敢相信。
其實不管是霸劍峰那些男弟子,還是韓柔這個碧劍峰的女弟子,或者是所有天劍門的其他弟子和長老,都不會相信古林說的這種胡話的,因為他們知道化神境界有多么強大,那種強大是無法想象的。
而且,古林才是一名元嬰初入的弟子,就連原因巔峰的冷無忌,也接不下化神境長老的一擊。
“我沒有開玩笑,敢動我的朋友,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古林冷冷的說道,這話音里帶著的一股股冷漠的殺氣,讓韓柔從心底里冒起了寒意。
她相信了,眼前這個男子說的話是真的,他是真的打算去對付化神境界的長老,這是多么巨大的勇氣。
這一刻古林的身影仿佛很高大,讓他差一點就答應(yīng)了古林的要求,但是她的勵志很快告訴她,不能答應(yīng)他。
因為,元嬰境界對戰(zhàn)化神境界的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自己又怎么能夠讓他去送死呢?絕對不行,就是秦玉兒師姐和秦嬌嬌師姐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
“不行,你不能進去!”韓柔大聲說道,她必須的攔住他!
古林盯著她看了看,已經(jīng)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是他的腳步是不會停的,這一次必有一戰(zhàn),他不是去傻傻的送死,他有著非戰(zhàn)不可的理由和戰(zhàn)勝對手的強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