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張玉針墜仿品的圖片下面,是拍品信息。
靈針玉墜,出自唐洪大師之手,為二品法器中的巔峰之作,有安神清心之奇效。
「靈針玉墜……」
「媽的,連名字都透著濃濃的山寨味兒?!?br/>
秦牧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基本確定自己老媽的玉針墜,就在金龍拍賣行手中!
當即給蕭媚發(fā)去一條消息:「三天后,我要參加金龍拍賣行的那場拍賣會?!?br/>
蕭媚:「好的!」
「我這就為您安排!」
杏黃醫(yī)館。
秦牧剛回來,就見林歡滿面愁容地趴在桌子上連聲嘆氣。
一問才知道,那賊老太竟一直在狂催她趕緊按莊家的要求去做。
林歡雖說極度不愿,可一時也想不出其他解決辦法。
秦牧話不多說,直接揮筆寫下三張藥方交給她。
「小牧,別鬧了?!?br/>
見林歡看都不看地就將那三張藥方推到一邊,秦牧苦笑道:「姐,先看看唄。」
「就當給我個面子成不?」
聽他都這么說了,林歡這才隨便拿過一張草草看起來。
可這一看,瞬間就移不開眼了。
先是詫異,繼而是狂喜,困惑……
到最后,臉上滿滿的都是驚駭!
連拿藥方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秦牧嘿嘿笑問道:「怎么樣?」
「還入姐的眼不?」
「入!」
「簡直太入了!」
「這方子和鬼醫(yī)三方中的祛疤膏作用相同,但這效果,粗略估計至少也要比祛疤膏強十倍!」
「按此方制作出的藥物效果究竟會有多逆天,我,我簡直都有些不敢想了!」
說著,林歡趕忙拿過其他兩張藥方又開始仔細研究起來,兩眼直冒精光!
半小時后。
面部表情都已完全麻木了……
這兩張方子,一張和鬼醫(yī)三方中的醒神丸作用相同,另一張則和鬼醫(yī)三方中的救心丹作用一樣。
可效力卻都要比鬼醫(yī)三方強十倍以上!
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對林歡這樣一位既是醫(yī)癡,也是藥癡的人而言,真巴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三種藥做出來親測下效力!
「姐,有了這三張方子,你覺得能不能吊打莊家?」
「何止是吊打!按在地上狠狠摩擦都行!」
林歡激動得都已有些口不擇言,可在冷靜下來后,又不禁有些發(fā)怵。
「小牧,我們畢竟初來乍到,可莊家卻在全省醫(yī)藥界中地位超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秦牧冷聲道:「原本我只是想去莊家討回那三張古方,讓他們將已申請的專利取消也就罷了,可他們卻先欺負上門了!」
「那在我登他莊家的門前,必須先打他們一頓板子!讓他們知道知道疼!」
見秦牧態(tài)度如此堅決,林歡也就不再猶豫,狠咬著牙應(yīng)了下來。
這三張逆天神方,也確實給了她不小的底氣!
「小牧,這三張方子怎么沒名字?」
秦牧撓頭笑笑,這三張方子是他掌握的仙方中最垃圾的了,本就沒有名。
更何況它們還都是經(jīng)過了層層簡化,無需靈材,用普通藥材就能制作出來的簡易版。
可即便如此,也是仙方范疇!
遠非那僅六品的鬼醫(yī)三方可比!
「名字而已,姐你隨便起吧。」
「不行
。」
林歡一臉正色地搖搖頭,她以為這三張方子是師娘留給秦牧的底牌,所以起名這么重要的事,必須要秦牧親自來。
拗不過林歡,秦牧稍想了下后便又提筆揮寫起來。
大祛疤膏!
大醒神丸!
大救心丹!
「小牧,你這……」
林歡嘴角狂抽道:「針對性未免也太強了吧?」
秦牧冷笑:「既然是打板子,自然是怎么讓他們疼就怎么來!」
「好吧!」
「那就按你的意思,我明天就去趙氏藥業(yè),會以最快的速度讓這三種藥面世?!?br/>
翌日。
林歡一大早就去了趙氏藥業(yè),秦牧一人留在杏黃醫(yī)館里接診。
隨著這幾日林歡的醫(yī)術(shù)漸漸顯露頭角,來診病的人也多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謝寶坤突然打來電話。
「秦少!老朽來給您報喜!」
「昨日我八極門與神意門一戰(zhàn),大勝!」
「且由于我是八極門內(nèi)唯一一位大宗師,還被推選為新一任掌門!今天是我上任大典,還望您能在百忙中……」
「沒空?!?br/>
秦牧望著已經(jīng)排到了醫(yī)館外的病患,一口回絕。
謝寶坤苦笑一聲,毫無脾氣。
「那敢問秦少,您何時有空?」
「老朽把上任大典延遲,來湊您的時間行不?」
「額,沒這必要吧?」看書菈
「有!您一定要來!」
「若沒有您,就沒有老朽和八極門的今天!若連您都不來那這場上任大典還有何意義?」
「不辦也罷!」
秦牧暗道一聲麻煩。
「今晚八點吧,忙完我就過去?!?br/>
「好!」
掛了電話,謝寶坤當即喝道:「傳我令!」
「就任大典推遲到今晚八點,給那些受邀賓客再重發(fā)一份請?zhí)?!?br/>
「掌門,這不太好吧?」
「很多貴賓晚上都沒空,這您應(yīng)該知道的……」
「哼,沒空就都不必來了!」
「只要秦少能來,其他人來不來的都無所謂!」
晚,七時許。
見醫(yī)館沒什么人來,秦牧便早來了一小時。
正要進去,身后卻忽地傳來一道熟悉的怨毒聲。
「嚴少!」
「昨天放狂言的人就是他!」
秦牧回頭一瞧,就看到不遠處那鼻青臉腫,還打著石膏的朱烈,當即道了聲晦氣。
隨即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他身邊那個名牌運動服裝扮的青年,已猜出了他的身份。
嚴容川之子,嚴慕容。
同時,嚴慕容也朝他看了過去,淡笑著問:「聽說,你昨天說要見我一次,宰我一次?」
秦牧誠然搖頭。
「沒說過?!?br/>
「轟!」
周圍人頓時一陣哄笑,不少人都開始罵起他慫貨。
嚴慕容也不屑一笑,正想著怎么收拾他好呢,就見到被自己邀請的蘇雨僑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即便穿著一條寬松牛仔褲,卻也難掩那一雙絕品大長腿的魔力……
「雨僑?!?br/>
「這里?!?br/>
嚴慕容笑著朝蘇雨僑揮了下手,可對方卻壓根連一眼都沒看他,直接繞過他徑自來到秦牧面前。
旋即在周圍人驚愕的注視下,目光極度幽怨地盯著秦牧,紅唇輕啟。
「我加了你九
十九次微信好友,你為什么連一次都不給通過?」
「這樣對我一個女孩子,真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