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你進來也有些時候了,該回去了,靈雨身上還有傷,我想讓她好好的休息養(yǎng)傷?!?br/>
柳茹意進來后,看到房間里沒丁昱的身影,知道他是找個地方藏起來了。
靈雨的房間不大,若是白煙微在這里待的久了,一定會有所察覺。
柳茹意只能先下逐客令。
白靈雨也知,眼下不是和白煙微說這個的時候,她佯裝身體又不適,虛弱的閉上眼:“我困了,想先休息,你先走吧?!?br/>
“那好吧,既然二姐困了,我就不打擾二姐休息了,二姐,我先回去了?!?br/>
臨轉(zhuǎn)身,白煙微余光瞄向屏風(fēng)的后面,圓潤的指腹輕輕一捻。
一道寒光瞬間朝著那道屏風(fēng)飛去。
“砰——”
急風(fēng)突襲,吹的屏風(fēng)不穩(wěn),直接朝著地上倒去。
屏風(fēng)一倒,那藏身于屏風(fēng)后面的黑衣遮面的丁昱自然也就暴露于眾。
白煙微是聽到動靜后本能的回頭看,結(jié)果看到的就是一個一身黑衣,黑巾遮著面容的男人。
她驚詫的捂著自己的嘴,下意識的就要喊。
“別叫?。 ?br/>
柳茹意見狀嚇了一大跳,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三小姐別叫!”
好端端的屏風(fēng),怎么就倒了?
白靈雨看著白煙微那張震驚難以相信的小臉,總覺得她最可疑,她身邊發(fā)生的事,哪一件不和她白煙微有關(guān)系?
可是偏偏的。
這白煙微可疑的地方到底在哪,她又說不上來!
她面色青白交替,丁昱夜闖丞相府,現(xiàn)在被白煙微知道了,她要是把這件事捅到父親那去,父親一定不會饒了丁公子的...
想到這里,白靈雨忍著渾身的劇痛,掙扎的要從床上起來。
把柳茹意的手從嘴上扒拉開,白煙微皺了皺眉,最后又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看向正艱難從床上起身的白靈雨:“二姐,這個男人深更半夜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的房中?”
“他....”
白靈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
“二姐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家,深更半夜,任由一個陌生男子出入你的閨房,若是傳出去了,二姐的名聲,是不打算要了嗎?”
“丁公子不是陌生男子,他是...”
“靈雨!不許胡說!”
柳茹意忽然出聲,厲聲呵責(zé)她。
“丁公子不是陌生男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知我今日被父親懲罰,心疼我,特意來看我!你要是想去告訴父親你就去說吧!反正在父親的眼中,從我打白清秋的那一刻起,他早就不拿我當(dāng)女兒看了!”
“恩人?”
“丁昱,你還不快走?!剛剛讓你走你不走!非要在這死賴著,你這是想把我的靈雨給連累死嗎?!”
丁昱在柳茹意暗惱的話中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白煙微,“哦,好,我這就走,這就走。靈兒你....你好好養(yǎng)傷,等過些日子,我再來看你?!?br/>
只是,還沒有等丁昱推門出去,迎面撞來的,卻是一個頭發(fā)亂散,衣衫五顏六色的女子。
丁昱嚇了一大跳,以為大半夜的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