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你敢要嗎

    看馬超停下腳步，馬岱與龐德也急忙收住前軍！

    “你們不準(zhǔn)備回西涼了？”馬超陰冷的問道。

    馬岱與龐德互相看了一下，都有些心虛。等了片刻，馬岱才迎上馬超，張口說道：“大哥，實話告訴你，西涼我們是回不去的！曹仁不是夏侯淵，而且，此時也沒有秦軍騷擾后方。且不說曹仁追殺，此次大軍出發(fā)時，已經(jīng)將西涼所有可以征兆的軍糧全部征收完畢，如果退到西涼，不等曹軍殺到，我們就已經(jīng)糧盡了！”馬岱說完，沉重的看著遠方。

    “不回西涼？難道你們準(zhǔn)備？”馬超再次確認(rèn)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看了看南方，憤恨的盯著一旁的馬岱與龐德。

    見馬超已經(jīng)有所察覺，兩人急忙下馬告罪！

    馬岱在一旁拉住馬超的戰(zhàn)馬，大聲說道：“大哥，西涼是鐵定回不去了！與其困死西涼，不如破釜沉舟！我和令明商議，準(zhǔn)備前往漢中，希望秦軍可以接納我等！畢竟兩軍之間還有過聯(lián)手之誼！”

    “真的和我想得一樣！”馬超頹廢的垂下了手臂。

    過了一會，他才慢慢張口。

    “二弟！你和令明可曾想過，如果此時投奔秦成，我等該如何自處？以你我的身份，即便是作為降將前往，秦成，他敢收留我們嗎？”馬超此時十分沮喪。剛剛到手的天水就這么丟了，幾萬士兵也化為飛灰。西涼回不去，除了投降秦軍，他也真的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辦法。但是，長期的獨居一方，讓他不敢想象寄人籬下的感覺，更何況，他也不知道秦成有沒有那么大的魄力，來接收自己這個囂張跋扈的悍將！

    “大哥，其實有句話我早就想和你說，以你的武力，作為一流戰(zhàn)將綽綽有余，但是做一軍統(tǒng)帥卻明顯不足，與其這樣，何不如直接投奔秦軍，現(xiàn)在秦軍士氣大盛，做鎮(zhèn)守一方的將軍，總好過兵敗被殺的結(jié)果吧！再者說，我與秦州牧打過幾次交道，他的胸襟比起曹操、劉備之流更加寬闊！只要我等真心歸降，秦州牧定然掃榻以待！”馬岱將憋在心底許久的話，一股腦的說給了馬超。

    “你當(dāng)真這么想得嗎？”馬超坐在馬上，看著身旁低頭的馬岱與一旁沉默的龐德！難道自己真的不適合做一方霸主？

    向南？還是向北？

    蒼茫的古道上，風(fēng)仿佛更加劇烈！

    望著蒼茫的天幕，馬超深思了許久許久。

    從跟隨父親馬騰征戰(zhàn)開始，自己從未有過這般悲涼的心情。

    一行眼淚慢慢的從眼角滴下，晶瑩的砸在地上，沒有濺起一絲水花。

    哀莫大于心死！如果真的無路可選，那么，只能這樣了！

    永別了！我的故土！

    永別了！我的英雄夢想！

    馬超仰起頭，將剩余的眼淚盡數(shù)的蘊在眼底，再次抬頭時，已經(jīng)是一副冷酷的面孔。

    “走吧！一路向南！”

    “大哥，你決定了？”馬岱有些質(zhì)疑的看著馬超。

    “恩，你說的沒錯，我這些年確實太固執(zhí)了，此番如果不是因為我，天水也不會丟，與其死在西涼，不妨一起去漢中，可能，我只適合做一個將軍吧！”馬超頭也不會，說著話，慢慢的策馬離開了馬岱的視線。

    馬岱與龐德相視一眼，帶領(lǐng)著身后的騎兵，開始慢慢的追隨著馬超的腳步向南前行！

    秦成此時正在成都州牧府內(nèi)審查年關(guān)的所有賬目。

    麾下的各個郡縣的收支明細都已經(jīng)匯總到木案之前。這些資料，早有龐統(tǒng)、蔣琬等人整理完畢，分門別類的歸整過，秦成此時只需要知道一個大概就可以了。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現(xiàn)。江州、梓潼已經(jīng)順利的開展了屯田，秋冬收入還不錯，等待明年開春，春耕完畢，只要風(fēng)調(diào)雨順，建安十七年就一定會是大豐收。蜀錦、余糧等也在劉巴的經(jīng)營下日進斗金，同時，新型的錢幣已經(jīng)推廣到了整個益州之地，隨著商貿(mào)的發(fā)展，更多的資金開始流通到中原與荊襄之地。

    恩，看樣子建安十六年還算不錯。

    秦成看了一會，有些疲倦，慢慢合上文書，半躺的在木椅上休息。

    “主公，龐軍師到了！”陳到從門外走來，朝秦成匯報。

    此時，陳到已經(jīng)完全成為秦成的貼身護衛(wèi)，一切安全事項，都由陳到負(fù)責(zé)。

    “恩，讓他進來吧！”秦成聽到龐統(tǒng)到來，慢慢的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陳到走出門外，不一會，龐統(tǒng)大步的走了進來。

    “主公，西涼那邊的戰(zhàn)事，結(jié)束了！”

    “哦？這么快？”秦成聽聞龐統(tǒng)的話，眼睛猛地一睜，身子直接坐了起來。這比他預(yù)期估計的要快的多。

    自從秦成返回成都以來，派往西涼方面的暗探就沒有斷過。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馬超會在冬日出兵，更沒有料到天水竟然可以被馬超攻下。

    得知馬超取得天水的消息，秦成甚至還在思索，如何取得利益最大化?？墒菦]想到，才這么幾天，龐統(tǒng)就帶來了這個消息。

    “消息準(zhǔn)確嗎？”秦成到現(xiàn)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剛剛收到的信件！應(yīng)該確信無疑！”西涼兵敗，這樣的大事，龐統(tǒng)自然要再三核對才敢上報。

    “本來還以為要等過年后了，沒想到馬超這廝這么不爭氣，半個月都守不到！”秦成搖搖頭，馬超空有勇猛，卻無守城經(jīng)驗，用他攻城可以，斷然不能做守城之人。

    “主公，如今西涼大敗，下一步有何打算？”龐統(tǒng)試探著問秦成。

    “有何打算？軍師是指大局還是小局？”秦成哈哈一笑，反問了一句。

    龐統(tǒng)撫手笑著注視著秦成。在他眼里，秦成現(xiàn)在更加有上位者的思維。他知道，秦成口中所謂的大局，自然是中原爭奪的走向。而小局嘛！

    “主公，小局指的可是西涼的一干人等？”龐統(tǒng)問道。

    “不錯，馬超戰(zhàn)敗，軍師以為這股西涼士兵會如何自處？”秦成若有所思。

    馬超、馬岱、龐德，這三員戰(zhàn)將，可都是一流的統(tǒng)軍人物，尤其是龐德，可謂智勇雙全。

    “依屬下之見，馬超定然會投奔漢中！”龐統(tǒng)摸著稀疏的胡須，語出驚人。

    “恩？軍師何以這么肯定？”秦成雖然知道歷史中馬超確實在兵敗后投到了漢中張魯?shù)镊庀?，但是此時局勢不同，誰知道歷史會如何發(fā)展變遷那。

    “西涼此時已經(jīng)疲憊不堪，馬超的大軍在天水兵敗，如果返回西涼，必定會被曹軍連根拔起，如果我是馬超的話，此時只有一條路可選，那就是投奔漢中。所以，只要馬超不傻，就一定會帶領(lǐng)殘軍投降秦軍！現(xiàn)在難度在于，如果馬超真的前來投奔，主公準(zhǔn)備如何安置？”龐統(tǒng)細細的說道。

    “如何安置？”想到這里，秦成也是一陣頭大。馬超作為一方豪杰，如何愿意屈居人下。如果留下馬超，相當(dāng)于一個兩刃劍，隨時都有可能傷到自己！當(dāng)初曹操想要招降呂布，卻因為怕呂布反復(fù)，最后還是忍痛殺了！

    但是，這么一個將才，放棄豈不是很可惜？

    “軍師可有什么好的辦法？”秦成既想留住馬超，又擔(dān)心他反復(fù)，一時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只得咨詢龐統(tǒng)。

    “如果主公想要穩(wěn)住馬超，也不難。內(nèi)部給他在成都安家，外部遣散馬岱、龐德，這樣以來馬超縱有心反復(fù)，也沒有能力了。不過，如果主公真的不放心，不如借刀殺人！”龐統(tǒng)見秦成確實想要留住馬超，給秦成這樣諫言，其實他內(nèi)心還是比較抵觸馬超的，畢竟這樣一個獨霸一方的勢力歸順，后期未知因素太多！

    “借刀殺人就算了！唯才是用！這點胸襟我還是有的！至于你說的安家么？如果真要這樣做，眼下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秦成聽龐統(tǒng)說完，也感覺可以如此?，F(xiàn)在留守成都的吳懿之妹寡居在家，與馬超正好可以撮合到一起。

    吳懿之妹原來嫁給了劉焉的第三子劉瑁的妻子。后來劉瑁早亡，剩下吳氏寡居在家。而吳懿膽小怕事，如果和馬超結(jié)為親戚，正好可以互補，另外，還能利用吳懿做一些監(jiān)視的作用。

    想到這里，秦成呵呵一笑。自己考慮的那么多，萬一馬超不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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