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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解毒丹?”喜鵲見她出神,有些不解。姑娘的失語癥不是都好了么?
“收起來吧。”孫清雅回過神,將丹丸遞給喜鵲,雖然現(xiàn)在用不著,但俞神醫(yī)說能解百毒,將來或許有用。
喜鵲一邊忙活一邊崇拜道:“姑娘,俞神醫(yī)真厲害!”救了她家姑娘,就是她的偶像。
是俞神醫(yī)的關系么?孫清雅搖搖頭,那天在長安侯府,她不好將藥渣找出來檢查,但畢竟接觸過中醫(yī),光憑藥湯,她也能判斷,那僅僅是治療傷寒的藥材。
也就是說,自己的痊愈,跟俞神醫(yī)半點關系都沒有。
她想到被沉塘那次,從水里出來,似乎就有些不同了。
難道自己是自愈體質?她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否則她早該能說話了。
腦子里快速閃過一個影像片段,靈光一閃,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喜鵲!”
“姑娘有何吩咐?”喜鵲連忙跑過來。
“這個平安符,我以前經(jīng)常戴嗎?”
“沒有,姑娘以前常跟大姑娘她們玩,不喜平安符,是上次……你昏迷不醒,奴婢沒有辦法,才把平安符給您戴上,希望菩薩保佑姑娘早日醒來……”
孫清雅大概聽懂喜鵲的話了,她說的上次昏迷,應該就是自己穿越而來撞到孫雪蓮和李嶠偷情的時候,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如果說自己來到這里跟紫玉有關,那是不是得感謝喜鵲,把平安符給孫清雅戴上,而不是戴在孫雪蓮或其他人身上呢?
那么,心中的大膽猜測也得到了證實,她立即讓喜鵲打來一大桶熱水,讓喜鵲守在門外,再次將自己浸入水中。
溫熱的水瞬間浸透四肢百骸,熱氣隨著筋絡四處游走,像一雙輕柔的手,將所有阻礙都一一捋順暢了,全身都被按摩了一遍,她舒服得輕吟出聲。
上回泡澡也是這種感覺,然后……她的啞疾就痊愈了?
心頭噗通噗通地跳,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忽然,水聲一頓:“出去!”她不是吩咐過不許打擾嗎?喜鵲平常沒有這么不懂事的。
無人回答,一片靜謐。
她頓時有些惱了:“喜鵲你……?”
你字剛吐出,她立馬意識到不對,連忙扯過一旁睡袍將自己裹起來。
一襲玄色衣衫映入眼簾,不是喜鵲!心中警鈴大作,抬眼觸及一雙紫色的寒眸,沉厚的男聲響起:“都會發(fā)脾氣了,看來恢復得不錯!”
“出去!”她一個激靈,身子猛地往下沉。
孰料,頭皮一緊,一股強大的力道將她拎出水面,孫清雅拼命掙扎,那人冷冷開口:“還想再被淹一次?確定了本侯不會見死不救?”
孫清雅氣急,頭好痛,這男人,竟揪著自己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