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趙曦和雷克兩人,參與舉手表決的人正好剩余五人,不會出現(xiàn)票數(shù)相等的情況,讓以后的結(jié)果可以避免一些無用的爭議,畢竟爭吵最浪費時間事情,并且毫無意義。
泰勒看著投票結(jié)果,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不過另一邊的雷克可就沒有什么好臉色了。
看著僅有一個人贊成自己,雷克此時的臉色別提有多黑了,不過是多數(shù)族人的意見,他也沒辦法反駁。
“等著!你們都等著!時間會證明我才是對的!寧可相信一個人類都不相信自己的族人,你們一定會為自己的決定所后悔的!”
雷克低下頭,潔白的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內(nèi)心還在不甘地咆哮,不過這些都被他很好地隱藏起來了,在抬起頭時,則是一臉平靜,不過看向趙曦的目光里燃燒著怒火,似乎想要將這個人類活活燒死。
趙曦看到了雷克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后,只是聳聳肩,沒有多在意,只是決定行動的時候離他遠一點,省著被他連累到自己。
“好了,既然唐恩先生的提議得到了大多數(shù)人的贊同,那么接下來的行動就定下來了,雷克你的意見也很好,不過不是很適合現(xiàn)在的情況?!碧├招剂艘幌伦罱K結(jié)果,同時安撫了一下一邊的雷克,不過雷克此時已經(jīng)聽不進去他說的話就是了。
接下來的就是眾人吃喝的時間,畢竟除了趙曦,其他人都是空著肚子吵了一早上,一時間屋子里只剩下了熱鬧的勸酒聲,雖然昨天也有狗頭人死傷,但是對于部落來說也是一場大勝,今天早上這一頓也算是遲來的慶功宴。
畢竟狗頭人部落的傳統(tǒng)就是不要把悲傷留給第二天。因為悲傷不會讓他們變的消沉,只會讓他們背負更多,變的更加強大。
當趙曦又用餐刀插中了一塊烤肉,想要塞進自己嘴里的時候,他聽見了旁邊的狗頭人似乎在叫自己。
“唐恩先生?唐恩先生?”高大的狗頭人壓低聲音說。
趙曦只好將烤肉放下,疑惑的問:“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聽說您是維克大人的摯友,現(xiàn)在維克大人倒下了,我在這懇求您,希望您能像維克大人一樣,帶領著我們,并取得最終的勝利,拜托了?!?br/>
說完,高大狗頭人沖著行了一個趙曦跪拜之禮,抬起頭來用著大眼睛盯著面前的人類,在等著趙曦的回答。
其實趙曦這個人挺怕被別人道德綁架自己的,他很討厭那種自己不想做但是又不得不做的那種感覺,他覺得這種人就是腦癱,自己做不好的事情拜托別人,這種人除了給別人添麻煩以外,什么也不會。
但是現(xiàn)在趙曦看著對面那雙真誠的眼睛,卻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他腦中開始回憶起自己認識維克的每一幕,從一開始震驚他的強大,再到他的爽朗,又到他的憨厚,以及他最后重傷還死戰(zhàn)不退的堅持。
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趙曦還是很佩服像維克這樣的人,他們的優(yōu)點趙曦可能一輩子都學不來。
趙曦除了對自己的性命以外,內(nèi)心中并沒有什么可以讓他覺得值得可以看重的東西,從那場事故發(fā)生以后,他對自己的生命看重的完全可以達到病態(tài)的程度,從那時候開始他的生命不再是自己的東西,也是他父母在世界上除了檔案以外,唯一可以證明他倆來過這個世界的證據(jù)。
不過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討厭為維克做什么,高大狗頭人的請求并不是綁架,而是給了自己一個借口,可以為自己朋友做事的借口。
至少他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上有了真正的朋友,而且還不止一個。
想到這里,趙曦開心的笑了笑,沖著高大狗頭人伸出了手,說:“當然,我會站在維克的身側(cè),一起帶你們?nèi)〉脩玫膭倮??!?br/>
一開始高大狗頭人聽完趙曦的話還愣了一下,隨后就想通了話的意思,高興地握住了趙曦伸出的手。
一旁的雷克看到這一幕,氣的差點沒把手中的酒杯捏碎,索性轉(zhuǎn)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
這場遲來的慶功宴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狗頭人們只是簡單慶祝了一番,并沒有喝的伶仃大醉,嗯……自制的果酒也并不能讓這幫人足以喝醉就是了。
酒足飯飽以后,眾人將飯菜撤離,開始正式談論起正事,趙曦也不再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而是開始擺正姿態(tài),想要聽聽狗頭人們的具體想法。
“我們將昨天雖然擊敗了敵人的第一支隊伍,但是沒有能徹底殲滅,有些幸存的蜥蜴人逃到了森林的另一邊,如果他們要回去稟告他們失敗的消息,要跨越整個森林,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我們到達食人魔部落只需要半天,中午出發(fā)絕對可以將它們打個措手不及的?!碧├战o在坐的各位解釋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傷員呢?昨天的傷員怎么辦?”那個反對趙曦意見的狗頭人出聲問道:“輕傷可以跟著我們一起走,像維克大人那樣的重傷員呢?”
“留下幾個人保護他們,只要我們吸引住食人魔的注意力,他們自然沒有危險?!碧├疹^也不抬的解釋說。
又有幾個狗頭人陸陸續(xù)續(xù)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都被泰勒兩句話就解決了他們的問題。
“果然泰勒先生也是一個好戰(zhàn)分子,已經(jīng)將各種問題都想好解決方法了。“趙曦詫異地看著泰勒,心里暗想。
他本以為會需要自己廢一番口舌來打消他們的擔憂,沒想到泰勒早就想好了所有的事情,讓趙曦打起的精神沒了用處。
不過也好,省著趙曦表現(xiàn)的太積極,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雖然趙曦現(xiàn)在是替維克站在他的位置,但是你總不能指望所有的狗頭人都和高大狗頭人的思想一樣,泰勒做好了功課,那趙曦也樂得清閑,不用費腦子比什么都強。
一頓商談后,眾多狗頭人紛紛告退,開始通知周圍的族人做好出戰(zhàn)的準備。
而雷克則是徑直來到了趙曦的面前,盯著趙曦冷冷地說:“我會盯住你的!別想刷什么手段?!?br/>
對于雷克的話,趙曦只是無奈的聳聳肩,沒有回答的意思,畢竟你永遠不能和一個蠢貨達成共識,除非你也變成和他一樣的蠢貨。
雷克看到自己的挑釁再次失敗,只是狠狠地瞪了趙曦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趙曦則是沒什么感覺,甚至連想打他的念頭都沒有,這種人上戰(zhàn)場還能替別人多挨兩刀,這么好的肉盾,何必浪費的自己的力氣,還讓他缺席了戰(zhàn)場呢,那對其他狗頭人來說又不是什么好事。
“雷克那孩子只是年輕了一些,年輕人總是會犯各種錯誤的。“泰勒來到了趙曦的身邊說道:“他并不能代表所有狗頭人?!?br/>
“我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生氣,犯錯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承擔起相應的后果就行?!摆w曦用著無所謂的語氣說。
“你理解就好。“泰勒不知道這句話怎么接,畢竟剛才自己的借口有些勉強了一點,自己面前的騎士同樣也是一個年輕人。
“泰勒先生,你那種神奇的藥劑還有嗎?“趙曦突然開口問道,畢竟按照紫色藥劑的介紹來說,將重傷的維克恢復健康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雖然它的原材料有些稀少,但是族內(nèi)還是有些存貨的。“泰勒解釋說:”但是維克那個樣子根本不能吞咽東西,就算給他喝,也要等他清醒過來以后,不過那最快也是晚上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趙曦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在趙曦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泰勒遞給了他一瓶新的紫色藥劑,趙曦有些疑惑,畢竟對于他來說,這瓶藥劑應該有更需要的人才對。
“接下來會是一場苦戰(zhàn),要記住,你的任務可不是陪我們戰(zhàn)斗到底,而是有著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去做?!疤├斩⒅w曦的雙眼緩緩地說。
“我明白了?!摆w曦沒有再拒絕,而是接過了藥劑揣進了懷里,點了點頭說。
“艾琳是個好女孩。“
正當趙曦忍受不了這傷感的氣氛想要逃走時,泰勒卻冷不丁說了這樣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趙曦差點沒有站穩(wěn)摔在了地上,回頭看了一眼泰勒,眼神中有一點無奈。
“我又沒有說錯,無論怎么看艾琳都是一個好妻子,不是嗎?“泰勒笑著說。
“這種事我怎么會知道。”趙曦直接給了泰勒一個后腦勺,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泰勒看著趙曦遠去的匆忙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嘁,臭老頭,甩了我一群婦女小孩還不夠,連自己的孫女都要扔給我,也不覺得羞得慌,自己的事情當然要自己做。”趙曦邊走邊嘟囔,有些郁悶。
雖然嘴上這么說,趙曦還是希望自己的熟人都可以平安歸來的,想到這里時,趙曦有些想可妮莉雅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