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忻然的臉瞬間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少琛就這樣毫無遮掩的說出這樣的話……她猛然看向顧遲,害怕從他臉上看到什么??墒牵斒裁炊紱]有看到時,她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落。
“琛哥出席這樣的場合帶暖床工具……“顧遲絲毫不為意淡笑說,“還真是頭一回見呢?!?br/>
“拿著顧家玉鑒的工具怎么會一樣?”陸少琛微不可見的揚了揚嘴角,那樣的笑透著嘲諷的冷漠,“你說是嗎?”
莫忻然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她眼神飄忽的不敢去看顧遲,手更是因為隱忍而死死的攥著,指甲嵌入肉里都不自知。
顧遲卻看也沒有看莫忻然,眸光幽深的看著陸少琛緩緩說:“琛哥覺得是這樣嗎?”他話里藏話,看著陸少琛微變的臉嘴角的笑意又變的溫潤優(yōu)雅。
“當然。”陸少琛只不過是一瞬間的變化又恢復了他冷漠的樣子。
顧遲笑笑,輕倪了眼時間的視線滑過莫忻然有些蒼白的臉,“時間快到了,琛哥先去宴會等待一下,我去請爺爺?!闭f著,人起了身,示意一旁的人帶領(lǐng)陸少琛和莫忻然先去宴會的地方。
陸少琛和顧遲對視一笑,便帶著莫忻然離開前往宴會廳。看著轉(zhuǎn)出門口的二人的背影,顧遲臉上的笑漸漸散去……
“三少,”一旁的助理刑天詢問,“玉鑒不打算拿回來嗎?”
“陸少琛說的對,玉鑒現(xiàn)在不過是個幌子。”顧遲面色變得淡漠,只是淡漠的背后卻有著什么東西龜裂開來。他腦海里不停的映現(xiàn)出莫忻然嫵媚動人的臉,努力的搜索著,他給她玉鑒的那個時候!
刑天蹙眉:“可老爺子那里……”
顧遲眸光冷厲的看向刑天,刑天頓時閉上了嘴,就聽他森冷的說:“拿不拿回確實沒有多大用處?!?br/>
如今的形勢,政府明面上是顧家的后盾,可是,他們都明白,政府恐怕早就被陸少琛控制了。這兩年,原本顧氏集團看中的海濱市整個東面海岸線都被政府以發(fā)展經(jīng)濟為由,被緋夜賭城和龍鱗集團一分為二。由于緋夜在全球的地位加上龍鱗集團凌駕于顧氏集團的影響力,得到支持也是理所當然,使得集團就算對政府有說法,都沒有辦法。
區(qū)區(qū)一個海濱市憑什么可以讓緋夜進駐?龍鱗集團作為龍島政治經(jīng)濟支持中心,又憑什么對海濱市進行大型投資?
顧遲嘴角勾了抹冷笑,這其間恐怕都是陸少琛的功勞……
和陸少琛走在花園里朝著宴會的主別墅走去的莫忻然忍了忍,最終問道:“三少根本不是阿遲!”
“嗯?”陸少琛輕咦,隨即輕倪了眼莫忻然,嘴角勾了抹冷然邪魅的笑,“你認為他不是顧遲?”
莫忻然停住了腳步,她看著陸少琛,一臉狐疑。
陸少琛也停下,轉(zhuǎn)身看著她,“我在懷疑什么?”他朝著莫忻然踏進兩步,“因為他不認識你?”
莫忻然心里思緒百轉(zhuǎn)千回,她看著陸少琛,想要看看他話里到底有多少真意,可是,一臉冷漠的他,讓她什么都探索不到,“如果他是……”她咬牙,“不可能不認識我!”說著,她的眼眶就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這么多年的等待……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見,也沒有想過,他不認識她!
“想要知道答案嗎?”陸少琛微勾唇角,“那我就要取點兒……交易品?!闭f著,不等莫忻然反應(yīng),他猛然將莫忻然摁靠在墻上,隨即大掌捏住她的下巴,唇就覆了上去……
“唔……”莫忻然本能的想要反抗,雙手抵住陸少琛的胸就欲去推他,人剛剛微動,卻又被陸少琛強硬的摁回到墻上,“唔……”
吻絲毫沒有溫度的霸道襲來,澀疼感讓莫忻然只覺得嘴唇麻澀澀的。她扭轉(zhuǎn)著頭,卻因為動作的大力摩擦著墻面使得頭皮發(fā)疼……下巴被陸少琛死死的捏著,因為想要反抗,加上嘴上的痛麻,她竟是忘記了那里的痛楚。
“唔……放……放開……唔……”嗚咽不清的話從撕咬的唇瓣傳出,莫忻然瞪著眼睛推著陸少琛,可是,他卻像是一座山壓著她怎么都推不開。
“唔……”莫忻然還在反抗,突然,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側(cè)后方……那一瞬間,她忘記了所有,只是怔怔的看著那里,漸漸的,眼眶紅潤,眸底氤氳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感覺到莫忻然的不同,陸少琛緩緩放開了她,眸光微垂,她臉上那一副世界崩塌的樣子讓他微勾了唇角,他抬手,輕輕擦拭著她嘴角的血跡,隨即,俯身到她耳邊輕聲說:“你的顧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