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你要是看不慣就不要看,你快走,快點離開我家?!?br/>
江月態(tài)度極為冷漠,語氣也有些嚴厲,見嚴良不動,她還伸手推了他一把。
可嚴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人直接拉到自己懷里,“月兒,別這樣了,是我錯了,我不該跟你置氣就不來找你的。你看我這不來了嗎,不生氣了好不好?”
嚴良軟言低語,輕聲哄她。
可江月完全聽不見他說了什么,此刻心中除了厭惡惡心更多就是害怕。
嚴良的觸碰,讓她抵觸,打從心底的抵觸。
“你放開我,嚴良你快放開我,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你快放開我啊?!苯聮暝墒窃綊暝鷩懒急У脑骄o。
“好啊,你叫,你把所有人都叫來,正好讓大伙看看,看看咱們現(xiàn)在的樣子,到時候你有嘴也說不清,只能跟我在一起了?!眹懒挤潘恋男?,得意說道,“反正月兒,我是喜歡你的,你能嫁給我我很開心,所以你叫吧?!?br/>
江月差點要被他這副無恥的樣子給氣死,她恨恨咬牙,一腳飛起,直接踹在嚴良下半身,踢得他瞬間彎了腰,忍不住哀嚎。
“江月,你瘋了嗎?”嚴良捂著自己的身體,高聲怒罵。
他本人生的斯文白凈,所以村里的姑娘都喜歡他。
江月跟嚴良還有同齡的小姑娘小伙子都是一塊長大的,所以從小便覺得嚴良為人挺不錯,至少性子好。
可若不是經(jīng)過了前一世的生活,她哪里能想到嚴良隱藏在斯文外表下的,那可骯臟的變態(tài)的心呢?
所以啊,江月絕對不會再被他騙了。
“我沒瘋,誰讓你在這里耍流氓,你快點給我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苯職馓?,那一下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她現(xiàn)在手腳都發(fā)了軟,若是嚴良再做出什么事情來,她真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嚴良如何能甘心,尤其是聽到江月的這些話,他心里更是不爽了,“月兒,你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副模樣,你不喜歡我了嗎?”
江月苦笑,“我不喜歡你,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br/>
“可是我喜歡你啊,你嫁給我好不好,月兒,你嫁給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說著,他身上緩和了一些,撲過來又想抱她。
江月嚇得腿一軟,直接跌在了地上。
她想爬起來的,可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嚴良站在江月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低聲問道,“月兒,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他好不甘心,所以他一把撈起江月,俯身就想親她。
誰知道,他剛靠近江月面前,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扯開,隨之而來的是低聲的怒吼,“放開她?!倍?,一記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嚴良被打得直接摔在地上,他迅速翻身爬起來,沖著后面也是一拳砸過去,“你他媽的誰啊,多管什么閑事?”
“小心?!苯掠犎唬⒖腆@呼提醒。
不過嚴良的拳頭沒有傷到對方,反而被對方給制住了。
嚴良手肘被人禁錮,他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仔細看了又看,的確是不認識,便忍不住罵道,“你媽的你是誰的,放開我?!?br/>
牡澤云目光清冷,瞳仁漆黑幽深,叫人一眼猜不透他。
“滾?!彼墒?,將嚴良摔在地上,冷冷斥到。
“你是什么人?”嚴良揉著手腕,不死心的問道。
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太過高大,看起來也十分兇神惡煞,他不是對手,硬碰硬肯定不行。
反正既然在村上,那自然都歸他爹管,只要問出這個人是誰,他非得讓他爹好好收拾他。
江月怕他找牡澤云麻煩,立刻沖過去,擋在牡澤云面前,“他是村上小學(xué)來支教的老師,嚴良,你快回家去吧,別再來找我了?!?br/>
對于江月護著牡澤云的行為,嚴良一雙眼睛都要噴火了。
“江月,你讓開,這個人敢打我,我非得打死他不可?!?br/>
反觀牡澤云,因為江月的庇護,他十分受用,眉眼彎彎漾了笑意,連看著江月的眼神都多了幾柔情蜜意。
他那眼神,落在嚴良眼里,就是含情脈脈。
他如何能忍,揮著拳頭便想去揍他。
而就在這時,因為害怕嚴良傷害到江月,所以牡澤云大手一把,便將江月拉到了自己身后。
“滾?!蹦禎稍圃俅伍_口,面對嚴良,他毫不客氣。
這個男人,前世就總纏著江月。雖然他表面看起來溫潤斯文,可實際上內(nèi)里就是個殘忍變態(tài)的家伙。
牡澤云早就看透了他的真面目,只是以前怕江月誤會自己小氣,所以從未提起。
可現(xiàn)在,他絕對不會再讓這個男人靠近江月一分。
嚴良哪里會那么輕易離開,“你讓我滾,你算什么東西,我是來月兒的,你又不是月兒什么人,你又什么資格讓我滾,我看要滾也是你滾才對?!?br/>
嚴良冷哼,聲音滿是不屑。
牡澤云微微側(cè)目,看向身后的江月,輕聲問道,“月兒?”
一個稱呼,讓江月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不過牡澤云下一秒的話,更是纏的人心癢如麻,“月兒,你說要不要讓他滾?”
江月覺得牡澤云當真跟以前不一樣了,猶記得前世的他,因為性子溫和,但卻有幾分嚴謹,所以是絕對不會跟她說這樣的話。
以前她還總說他是老學(xué)究,作風(fēng)古板。
可現(xiàn)在瞧著,他真的變了,連說話的語調(diào)都帶了幾分揶揄的味道。
原來,牡澤云也是會開玩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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