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dāng)時皇上也沒說貶官啊,只說讓下官跟著一起去保寧府,只當(dāng)欽差大臣才對?!?br/>
王杰文這話說出來自己都心虛。
他自然知道皇帝當(dāng)時的話是把自己貶官。
可不是沒有明示么。
那他就可以假裝聽不懂,只要有人愿意保自己。
他老老實(shí)實(shí)跟著去保寧府,到時候再跟著三殿下回來京城,依舊還能坐回原來的位置。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他的位置被頂了。
還是走過吏部的任職。
他本身就是吏部侍郎,自然知道,這個任命能通過,絕對有人在后面動手。
蕭桂卿這個首輔就是最可能的人選。
曹國仕盯著他,“你自己犯蠢,連事情都沒了解清楚,就對上皇帝。”
“現(xiàn)在落得這個下場,本官能幫你什么?”
“大人,只要大人愿意幫忙,下官什么事都愿意做。”
曹國仕瞇了瞇眼說,“二殿下剃度的事你聽說了吧?!?br/>
“聽……聽說了?!蓖踅芪膽Z慫地應(yīng)答。
一邊小心翼翼地看他。
曹國仕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二殿下這邊出事,本官實(shí)在顧不上你,可你到底是本官的人?!?br/>
“你幫本官做一件事,本官就幫你等保寧府的事一了,至少可以讓你再重新回到吏部。”
王杰文毫不猶豫答應(yīng)了。
只有當(dāng)過京官的人,才會知道地方官員有多上不了臺面,有多難混,畢竟連皇帝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被記住名字,自然一輩子坐冷板凳。
“你親自去求見皇上,就說你想找十八公主了解一下甜菜的種植辦法?!?br/>
“這個冊子里面,記錄的都是農(nóng)事,你看完再去,就說你自己這兩日做的準(zhǔn)備?!?br/>
王杰文雖然覺得曹國仕這個任務(wù)很奇怪,但還是接了過去。
他覺得很簡單。
比其他事簡單多了。
“記住,在宮里所見所聞,回來后都告訴我?!辈車松裆J(rèn)真地叮囑。
王杰文下意識點(diǎn)頭。
心里帶著疑惑,就這么離開了曹府。
皇宮。
勤政殿。
云武帝聽到臨安公公說王杰文王大人求見。
云武帝不耐煩地?fù)]手。
“不見?!?br/>
臨安公公退出去不一會兒又進(jìn)來了。
“皇上,王大人說來詢問十八公主新糧種甜菜怎么種植的?!?br/>
“甜菜種植輪得到他來問?”云武帝嗤笑一聲,“朕是貶他去吃苦的,可不是讓他去享福的。”
“去告訴老三,能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br/>
云武帝早就吃夠了這些朝臣不做實(shí)事,卻慣愛威脅自己的苦。
這會兒抓到了王杰文的把柄,能放過才怪了。
臨安公公哭笑不得。
可他還是耐著性子小聲提醒,“皇上,王大人提到了十八公主,只怕主要是打聽小公主的消息?!?br/>
“十八也輪得到他來打聽?”云武帝瞇了瞇眼。
“哪里是王杰文,分明是曹國仕在背后串掇!”
臨安公公心里也是云武帝這么想的。
不過現(xiàn)在。
就要看云武帝怎么做決定了。
若是讓王杰文聽到十八公主的心聲,那估計(jì),很快十八公主的特殊就藏不住了。
“讓他回去。”
“讓老三把人領(lǐng)走。”
云武帝毫不猶豫就做了決定。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讓曹國仕知道十八特殊的時候。
對方都能聯(lián)合嫻妃,給自己下藥,他實(shí)在不放心,曹國仕知道消息后,會做些什么事出來。
畢竟狗逼急了還跳墻呢,更別說曹國仕手下有多少權(quán)勢能量,他還沒有完全掌控,這個時候,不適合暴露。
“是?!?br/>
臨安公公出去了。
笑瞇瞇地對王杰文說,“王大人,皇上忙著呢,沒空見你,這種小事,三殿下那邊會安排的?!?br/>
“你這難道是不滿三殿下的安排,跑來跟皇上告狀的?”
王杰文,“???”
狗逼你說什么?
污蔑人會沒腦袋的,知道嗎。
“臨公公你這話可就真是冤枉本官了?!?br/>
“本官確實(shí)沒有這個心思?!?br/>
王杰文憋屈得胸膛起伏不定,心情十分糟糕。
他現(xiàn)在被皇帝厭棄,又沒完成曹國仕安排的任務(wù),真不敢得罪臨安。
臨安看他這樣,卻痛快。
當(dāng)初他在朝中故意跟皇上做對。
根本就不在意百姓生死。
只顧著爭權(quán)奪利的時候。
怎么沒有想過,自己也有落得這么下場的時候。
臨安公公在心里嗤笑一聲。
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死物。
“行了,王大人,皇上太忙了,沒空見您,您有什么不懂的,還是去問三殿下吧。”
“三殿下的人過來了,老奴就不打擾了?!?br/>
王杰文渾身一僵。
回頭果然看見云禎身邊的奴才過來了。
等臨安一走。
他灰溜溜地跟云禎身邊的奴才出了宮。
王杰文事情沒有辦法,還眨眼間就被三殿下給處置了的消息。
很快就傳到了曹國仕的耳朵里。
曹國仕低聲罵了一句廢物。
他猛地站起來。
轉(zhuǎn)身去見云塵去了。
此刻云霧剛睡醒,奶娃娃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雖然很舒服,可睡久了,還是很無聊的。
她手指在面前別人看不見的屏幕上點(diǎn)了點(diǎn)。
想要找點(diǎn)有趣的八卦看。
這時。
琳妃正在查看手上的賣身契。
前段時間云霧就把那些菜譜給了琳妃。
琳妃安排了人先在京城里開了一個酒樓。
然后在京城外的莊子上,安排人養(yǎng)豬,準(zhǔn)備酒樓食材,這些賣身契都是酒樓里的人的。
“娘娘,酒樓里廚師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挑選一個吉日就能開業(yè)。”
“吉日去找國師挑選。”
琳妃這是在跟云武帝表態(tài)。
“是?!?br/>
“娘娘,還有一件事,純妃娘娘,想請人進(jìn)宮唱戲,還邀請您跟十八公主一起去聽?!?br/>
如意小心翼翼地看了云霧一眼。
琳妃聽到后面,眉頭一皺。
“我去就行了,十八算了?!?br/>
琳妃心想,純妃肯定是不懷好意,這若是把十八抱過去,十八的特殊就會被發(fā)現(xiàn)。
總不能到時候把唱戲的戲子都解決了。
那到時候的輿論都控制不住。
何況。
十八還小,誰知道純妃會做什么算計(jì)。
對方算計(jì)自己是不可能成功的。
有十八在,皇上就永遠(yuǎn)不會誤會。
她也得把閨女保護(hù)好。
“這樣吧,把十八送到皇上那去?!?br/>
十八眨了眨眼,還不明白母妃怎么跟父皇關(guān)系這么好了。
就被蕓嬤嬤送走了。
被送走的時候要不是琳妃堅(jiān)持說自己肯定不會有事,身邊有皇帝安排的人保護(hù),她肯定都不放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