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秦墨的叫喊,秦柳涵的嘴角也是微微一揚,旋即卻是冷道:“知道錯了?那以后還敢不敢騙我?”
其實,秦柳涵倒也沒打算帶秦墨去找秦松的,因為曾經(jīng)有一次,秦墨調(diào)戲婢女被發(fā)現(xiàn)之后,秦松便是將他綁在石柱上暴曬一日,皮膚都曬裂出血。
秦墨見狀打蛇上棍,立即發(fā)誓道:“絕對不會,我秦墨發(fā)誓,以后要是再騙小姑媽的話,就讓我五雷轟頂!”
“哼,饒你一次!”秦柳涵這才松手,隨即冷聲問道:“說吧,這次來找我什么事情!”
秦柳涵可不相信,秦墨會是純粹來找她聊天的。
秦墨卻是沒有回答,而是陪笑著轉(zhuǎn)移話題,道:“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小姑媽了么?”
秦柳涵冷哼道:“少貧嘴!”
“好吧?!鼻啬D時一臉無奈,道:“小姑媽,我這次來找你,其實是想讓你轉(zhuǎn)達(dá)爺爺,我要出去歷練一趟?!?br/>
“什么?”秦柳涵吃了一驚,隨即直接就拒絕道:“你才靈武五重,出去歷練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我不同意?!?br/>
秦墨對此也不意外,他道:“小姑媽,曾經(jīng)有一位前輩說過,凡是通往強者的道路,都必須有一場獨自的歷練?!?br/>
見秦墨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秦柳涵不禁有些疑惑,皺眉道:“那位前輩說的,我怎么沒聽過?”
“嗯,一位很強,很強的前輩,”秦墨摸著下巴說道,但其實這句話是他曾經(jīng)說的。
秦柳涵想了想,變得有些猶豫起來,但依然道:“那也不行,你的身份不一樣。”
確實,僅憑秦墨之前展露的天賦,以及他和若輕雨的關(guān)系,每一樣都足以讓他死上千百回。
秦柳涵怎么會讓他冒險。
見她這幅模樣,秦墨也是狠下心來,道:“小姑媽,如果我一直待在族中的話,我是永遠(yuǎn)不可能贏過若輕雨的?!?br/>
果然,秦柳涵聞言便是愣住,說不出話來。她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面容掙扎起來
秦墨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嘆氣道:“放心吧,我秘谷測試前一定會回來的?!?br/>
秦柳涵知道自己勸不住秦墨,只得冷道:“給老娘滾蛋!”
“多謝了小姑媽,那我就先行告退?!鼻啬闹袥]有什么喜意,他微微對著兩人微微供手,便是離開了府邸。
看著秦墨離去的身影,林允忽然笑道:“擔(dān)心他?”
秦柳涵點了點頭,怎么可能會不擔(dān)心,她自幼就是受到秦松的照顧,所謂愛屋及烏,她也是將秦墨看做自己的親人。
林允不知該說什么,只得安慰道:“看他的模樣,想來是有自己的把握。”
秦柳涵沉默一下,隨即緩緩的道:“他確實是變了很多?!?br/>
…………
若家,大殿。
大殿內(nèi),一位儒雅中年男子坐在首位,四下都沒有人影,唯有大殿底下站著一位少年。
少年正是那若宇,他略有些膽顫的看著那中年男子,因為,他無比清楚自己叔父的脾氣。
見他這幅模樣,中年男子不禁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皺眉問道:“宇兒,你來匆忙找我何事?”
若宇聞言身體微微一顫,他不敢抬頭,支支吾吾道:“叔父,我……我今天看見了李嚴(yán)長老?!?br/>
若千風(fēng)猛的瞇著雙眼,一股冷意自他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若千風(fēng)沒有說話,大殿內(nèi)頓時一片安靜。
若宇見狀也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道:“李嚴(yán)長老他,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臣服于秦墨那個廢物。”
“什么!”若千風(fēng)頓時動容,那可是他若家唯一的二品煉丹師,不禁失聲叫道。
李嚴(yán),竟然會臣服于秦墨,這是為什么?叫若千風(fēng)無論如何,也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