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走進了一家售賣武道**的商鋪。
“咦?好奇怪的格局。”
進入這家鋪子后,林凡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柜臺,竟連貨架都沒有。納悶之下,林凡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掌柜的,這不是**鋪子嗎,怎么連一本秘籍都看不到?”
掌柜的是一位年逾六十的老者,雙目開闔之間jing芒閃爍,身后有一團暗影在蠕動,竟是一尊武圣強者,看得林凡心中直打鼓。這老者乃是葛家武圣,被派來執(zhí)掌此處店鋪。
“嘿嘿,客官肯定是第一次來我們的鋪子。”
林凡點點頭。
掌柜臉上露出神秘之se,賣了一個關(guān)子,指了指前面的路,說道:“客官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即可?!?br/>
林凡摸不著頭腦,只得沿著柜臺旁的這條小道行走。說是小道,但其實足以容納四五人并排行走,地面也是堅硬的青石,墻壁也是如此,古se古香,蠻荒粗獷之氣盡顯。
沿著這條路走了一截,只見旁邊有一個門,林凡推門而入,只見眼前又出現(xiàn)一條路,與剛才這條路并排,寬有一丈五之多。
這時,正有不少武者站在墻壁之前,小聲地竊竊私語。
墻壁上刻錄著這套**的一部分口訣,并詳述了該**的優(yōu)劣,鞭辟入里,定然是武圣級別的武者所言。
在“煉體訣”石壁前,有七八個武者正圍在一起,其中一人道:“方老兄,你的修為已經(jīng)超過了煉體四重,為何還要看這門煉體訣?!?br/>
方姓武者道:“這次來元城,我是想給剛出世的孫子買一本**?!?br/>
“恭喜恭喜?!?br/>
一陣賀喜之后,有人接著問道:“小弟還是有一件事不明白,方姓在天湖族也是大姓,方老兄也不是一般武者,為何給孫兒挑這門武學(xué),這可有點不合理啊。”
方姓武者嘿嘿笑道:“諸位這是要我老方泄露秘密啊?!?br/>
其他武者一聽,眼睛一亮,連忙道:“快說說,這煉體訣有何秘密,購買的人也不是很多啊?!?br/>
林凡一聽,再次打量石幣,只見在一塊石幣上貼著一張獸皮卷,上面寫著購買各門**的人數(shù),而這門煉體訣的購買人數(shù)其實并不算多。畢竟修煉武道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很多人都愿意多攢點錢,再到這里來買一本高級的武學(xué)。
在一陣吹捧聲中,方姓武者臉上也不禁泛起紅光。
“告訴你們也不是不行,中午一頓酒怎么樣?”
方姓武者見其他武者全都翹首以待,面有得se地說道:“本族的族長方印跟我有點親戚關(guān)系,有一次我到方府去探親……”
說道這里,方姓武者拉長了音,毫無意外地收獲了一陣贊嘆聲。能跟一族之長拉上關(guān)系,那絕對是一件榮耀的事情。當(dāng)然這名方姓武者不會告訴他人,他只是方印一個隔了七八代的親戚。
“你猜我在方府里看到什么?”
方姓武者又想賣關(guān)子,但見其他武者面有不愉之se,于是接著說道:“我看到方族長家的幾名嫡系子弟都在修煉一門**,在我一番套話之后,終于得知他們修煉的正是這門煉體訣!”
“不會,方印怎么說也是一個百萬族人部落的族長,怎么會看上這門粗劣的**?”
幾個武者紛紛提出懷疑,就連林凡也不禁暗暗撇嘴。說煉體訣是一門普通武者這是委婉的說法,準(zhǔn)確地說應(yīng)該是一門爛大街的**。
方姓武者連忙說道:“要是只有這點消息,那我怎么好喝諸位的美酒。還有下半段,聽好了!”
其他人全都安靜下來,豎著耳朵靜靜地聽著。
嘩!
眾人聞之嘩然,連旁邊石壁前的武者也紛紛湊了過來。林凡也是一驚,這樣的秘聞他都不知道,沒想到竟在這里聽到。
“快說快說,煉體訣到底是哪門**的簡化版?”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都安靜了下來,連林凡也屏住了呼吸。
“嘿嘿……”
方姓武者只是傻樂,卻并未說話。好在有伶俐的,連忙從身上摸索出一枚石幣,塞到他的手中,道:“老哥,待會咱們詳談,還有重謝!”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掏出石幣,塞到方姓武者手中。其中還有幾人掏出了金子,顯然是大玄的武者。林凡見狀,也匆匆從身上摸出一張金票,上面赫然寫著一千兩金子。
方姓武者來者不拒,連林凡這張金票也收入囊中。
“既然諸位這么有誠意,那我老方也不藏著掖著。我說了,諸位可別外傳?!?br/>
“那是,這樣的秘密自然是爛在心里?!?br/>
眾人賭咒發(fā)誓,但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方姓武者似乎相信了眾人的話,說道:“煉體訣就是……上古煉體訣的簡化版!”
眾人一愣,旋即有人匆匆忙忙沿著石壁向里面跑去,而后消失在另一面墻壁之后。顯然,這件鋪子的格局是來回彎曲的曲線。
過了一會兒,有武者跑了回來,罵罵咧咧地說道:“那孫子哪兒去了!”
眾人忙問怎么回事。有人終于道出了實情。
“在最里面的那面墻壁上可寫著呢,煉體訣乃是上古煉體訣的簡化版本。能刻在最里面的,定然是高等武學(xué),那孫子肯定是到里面看過,這才出來誆錢的。那孫子哪兒去了?!老子剛才可出了十兩金子!”
眾人連忙尋找那方姓武者,這才發(fā)現(xiàn)他早就消失無蹤。
又是一番狂罵之后,眾武者到各處開始尋找中意的武者。這煉體訣雖然不錯,是上古煉體訣的簡化版本,但上古煉體訣的價格實在太高,這些武者攢上一輩子也攢不下那么多石幣,只好作罷。
而林凡卻是一驚。
“聽說修士門派青紗谷有一個戚戟,此人憑借上古煉體訣奪得十大宗門外地弟子第一人的稱號。難道他修煉的煉體訣,與這里的是一樣的?!”
想到這里,林凡的心中不禁火熱了起來。他雖為林家子弟,但畢竟不是嫡系,而是旁系中的旁系,修煉的**在別人眼中還不錯,但在真正的行家眼中就不值一提了。如果能買到戚戟修煉的**,那豈不是一步登天!
林凡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一飛沖天,看到了自己在林家主脈面前一鳴驚人,力壓眾天才的一幕。于是,他化作一陣狂風(fēng),朝里面跑去。
其他武者一看,暗暗搖頭,心道:“瘋了一個?!比缓缶透髯詫ふ抑幸獾奈鋵W(xué)。
越往里走,**的等級越高,價格也越高,武者自然也越來越少。等來到刻有上古煉體訣這條武學(xué)走廊時,也只能零零星星看到幾人。
剛走到石壁前,就聽到有人在贊嘆。
“jing妙啊,實在是jing妙。雖只有六分之一部分,但仍舊讓蘇某有種頓悟的感覺,真想一窺全貌啊??上Э上А!?br/>
林凡站在石壁前,也通覽了一番石壁上的文字,臉上也露出頓悟的光輝。方才想起旁邊這人說可惜,于是不解地問道:“有何可惜?”
那人看起來四五十歲,長相與蘇徹蘇元有些相似,正是蘇家家主蘇欒。
蘇欒看了林凡一眼,指著石壁一角道:“你看那里?!?br/>
林凡順著他所指看去,頓時血都涼了。蓋因這門**的要價實在驚人,已經(jīng)高到了他一輩子難以企及的地步。
“十億石幣,這商鋪該不會是想錢想瘋了!”
難怪林凡如此震驚。想當(dāng)初蘇家的半步法寶真陽珠也才不過拍到了兩億石幣,而這門**竟然要十億石幣,相當(dāng)于五枚真陽珠。
不要說林凡,就算是蘇欒變賣家產(chǎn)也拿不出這么多的石幣,即便是小世家買下也得傷筋動骨,只有像涼王李氏這樣的大世家才能承受。
世家與豪強的區(qū)別一方面體現(xiàn)在俗世勢力上,但主要還是在修士境界上。所以說,小世家并不見得比頂尖豪強富裕。
蘇欒說道:“這門上古煉體訣算是高端武學(xué),確實值這個價。但價格太高,很多人都負(fù)擔(dān)不起。真正能負(fù)擔(dān)得起的人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所以說,從這家店鋪開店至今,尚沒有一人買走它。不過,人家說不定根本就沒準(zhǔn)備賣出去?!?br/>
“為何這么說?”
“你再看那里。”
林凡再次朝石壁上看去,只見在價格后面還有一行注釋:武修殿武者可免費習(x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