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金滿堂身旁身材稍胖的華服中年難以置信。
“啊……”
那老二怒叫著要起身,但少年迅速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便往他嘴里塞!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我叫你囂張!我叫你囂張!”
“混蛋住手!”稍胖中年怒吼著沖上來。但他速度顯然不如那瘦弱中年,還未趕到,少年便在瘦弱中年的一處大穴上狠狠一擊,瘦弱中年雙眼一突,頓時昏死過去。
“小子死來!”
稍胖中年右臂一展,一道虛幻的掌影出現(xiàn),附著在他的右掌之上。
武道化相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朱謀黃玉那般擁有完整的形象的化相,另一種便較為簡單,如這稍胖中年的掌影以及方才瘦小中年的腿。兩相比較,擁有完整形象的化相威力較為強大,但對于武學的要求也較高,一般只有頂級的武功心法才能推演出擁有完整形象的化相,而且越是強大的武學,要推演出化相也越難,對修習者的悟性要求也越高。一般說來,沒有深厚背景或特殊際遇的人,修煉的武學都無法推演出完整的化相,即便有特殊際遇,自身武學悟性夠不夠也還是未知之數(shù),因此,在推演出化相的人中,擁有完整化相的也是較少數(shù)。不過對于一般人來說,能夠推演出化相,便已是魚躍龍門的事情了。
稍胖中年一掌拍來,威勢絕倫,那邋遢少年卻是不緊不慢的樣子,上身微微一轉(zhuǎn),便避了開來,稍胖中年接連三掌,邋遢少年輕退三步,中年掌掌落空。
中年氣急,喝道:“小子,有種別跑!”
“好??!”
少年笑著,中年再次一掌劈來,他果然不再躲避,右臂一揮,大袖舞動,遮天蔽日,中年只覺得天地都暗了下來,四周一片混沌,他朝著四周接連劈掌,虛空中傳來劇烈的轟鳴聲,但他卻沒覺得有一掌劈在實處,俱是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胸口憋悶,幾欲吐血。
“嘿嘿……”
邋遢少年一聲怪笑,中年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避無可避,張口便噴出鮮血。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中年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脫離了那奇怪的境地。
金滿堂臉色一陣鐵青,在他看來,邋遢少年只是一揮手臂,一衣袖型的化相便顯現(xiàn),將稍胖中年籠罩,然后中年便被震飛,口吐鮮血。
稍胖中年掙扎著起身,卻只是從口中涌出更多血。
金滿堂冷著臉道:“化相化虛為實,你倒是有幾分本事?!?br/>
邋遢少年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抱在腦后,戲謔地看著他。
“好!好!”金滿堂氣急,“還從來沒有人敢小看我金玉公子。我就讓你看看,即便同是半步宗師,你們這些野路子與本公子的差距有到底多大!”
說著,金滿堂身上便涌出一股白霧,一枚虛幻的玉佩在白霧中形成,散發(fā)著瑩瑩寶光。
“你會后悔觸怒本公子!”
金滿堂右手微抬,迷蒙的白霧混合玉佩散發(fā)的寶光,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朝著邋遢少年鎮(zhèn)壓而來。
邋遢少年腳步閃動,身影如風,左閃右避,一時間只能看到無數(shù)的幻影,但那霧氣手掌也是玄妙無端,竟能一直緊追少年不放!
“你逃不掉的!”金滿堂臉色猙獰,似已看到一掌將少年拍成爛泥的場景。
“唉!”邋遢少年輕聲一嘆,手臂展動,大袖再次出現(xiàn)。
“沒用的!”金滿堂張狂大笑,玉佩寶光再次大漲。
“轟”
大袖翻涌,白霧手掌拍在大袖之上,一聲轟響,大袖應聲飄碎,白霧手掌也是一震,略微消散后又再度凝實,朝邋遢少年而來。
“死吧!”金滿堂眼睛都紅了。
“沒辦法咯?”邋遢少年輕笑。
清氣洶涌,一只修長的手臂自清氣中伸出,一掌迎上白霧手掌,甫一碰觸,白霧手掌便轟然破散,金滿堂頭頂上那虛幻的玉佩更是一陣顫抖,散發(fā)的寶光明滅不定。
金滿堂也是被震的悶哼出聲,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手臂,臉上盡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他甚至已有點語無倫次。
但是緊接著,他便連語無倫次也做不到了,因為在那清氣中,一名古樸的道人出現(xiàn),他的右手仍保持著迎擊的姿勢。
金滿堂如同見鬼了一般,臉色慘白,好半晌,才緩過來,嘶啞著嗓音道:“不會的,不會的,十大公子我都見過,沒有你,沒有你,以你的年紀怎么會有這樣的修為!”
邋遢少年笑道:“誰說除了十大公子就不能有人有這樣的修為?”
“不,我不信,我不信!”
金滿堂如瘋了一般,直接催動著玉佩朝邋遢少年進攻,但那古樸道人只是一抬手,玉佩便轟然消散。
金滿堂鮮血噴出,面如金紙。
邋遢少年一步邁出,身形閃動,眨眼便到了金滿堂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不是讓你的屬下打人耳光嗎?我就讓你嘗嘗被人打耳光的滋味!”
“啪啪啪”
邋遢少年也不知打了幾下,只見在他停手時,金滿堂原本俊美的臉已經(jīng)成了豬頭。臉上的疼痛似乎讓金滿堂從震驚中醒來,意識到自己被抽了巴掌,頓時惡聲道:“你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萬寶齋的大公子,萬寶齋不會放過你!”
“哎呀,還多話,我再打!”
邋遢少年抬手又是十幾個耳光,金滿堂的臉又腫了一圈。
邋遢少年隨手將金滿堂丟在地上,拍拍手道:“好了,我教訓也夠了,你們走吧?!?br/>
此時稍胖中年已經(jīng)起身,瘦小中年已也蘇醒,兩人扶起金滿堂,狠話也不敢再放一句,轉(zhuǎn)身便逃。
王掌柜在一旁看得傻眼,不知該說什么。
邋遢少年忍不住道:“掌柜的,你該忙啥就忙啥去吧?!?br/>
“哦,哦。”
王掌柜一臉震撼地走向大堂。
“對了,再送一只炸雞來啊!”邋遢少年突然道。
“好,好?!闭乒竦?。
邋遢少年手抱在腦后,吹著口哨向客房走去,還未走到,庭院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走出一個人來,同樣是個少年。
“成了?”邋遢少年驚喜地道。
“嗯,成了?!弊叱龅纳倌暌彩且荒樀南采?。